兄妹六人在吃著飯,上官鼎說:下午我也想上去打擂。
上官千夜聽完抬起頭來看了看他,然后說:師父是沒有允許你打擂的,如果你私自上臺,可能會讓他老人家不高興。
上官鼎道:那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遠(yuǎn)在嵩山,師父他又怎么會知道?
上官千夜道:如今整個武林都把目光聚焦在這里,以你的身手,一上臺便會揚名天下,師父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鄭奎一笑道:是啊五弟,你要聽師父的話。再者說,你這么快的身法,若今天下午就上臺,那接下來的幾天里,等我們上去的時候,還有誰會再關(guān)注呢?
鄭彪也說道:對啊五弟,好戲可是要壓軸的。
上官千夜也知道他們是在哄小孩子,也沒多說什么。幾個人吃完了飯,又休息了一會。
鄭奎道:午時就要過去了,我們還是趕往擂臺吧,可不要錯過了這個觀看的機(jī)會。大家聽完,便站起了身,付完賬就往擂臺處走去。
幾個人來到擂臺時,臺上已經(jīng)有了兩個人,一個人拿著一把單刀和另一個赤手空拳的打在一起。幾兄妹來到近處,上官鼎就問:怎么打擂都不用武器的嗎?
鄭奎道:江湖上有幾家門派都是只練拳腳不用兵刃的,但們所練的都是空手奪刃的招法,雖然說入門的時候并不容易學(xué)精,可是一但學(xué)到了真諦,自然也是非同小可。
再看臺上兩個人打不多時,一個人舉刀劈下,另一個人側(cè)身閃過,然后用左手叼住使刀人手腕,右手一掌擊到了那人手背上。
那個使刀的人胳膊一麻,單刀落地,然后紅著臉撿起單刀跳下了擂臺。
再看空手那個人在臺上一陣大笑,然后道:眾位,剛剛我上臺之時已經(jīng)介紹過我自己了,但可能有些后來的朋友沒聽見或沒聽清,我再自我介紹一下,我來自川云派,我的師父便是川云掌的祖師,江湖人稱迅雷神掌的胡路卜。而我是胡大俠的徒弟,名叫李歲榮。不是我說句大話,如果您的武藝與剛剛那位兄弟一般同,那就沒有再上臺比試的意義了。我雖然不敢說能夠打敗哪位成名的俠客,但就以現(xiàn)在我的身手,直接去參加狀元擂也是沒問題的。不知哪位兄弟還敢來臺上受虐呀?
耿洪君聽完道:這個人口氣倒是不小,打了一次勝仗就如此的張狂!
在幾兄妹前面有一個人,他聽完耿洪君的話回頭道:你有所不知,雖然下午開擂的時間未到,但他可不是打敗一個人了。剛剛在吃飯的時候,這個李歲榮就和一些人發(fā)生了口角,然后雙方都不服氣,所以飯都沒吃完就來擂臺打擂了。算剛剛下去的那一個人,他已經(jīng)打敗了四個人了。
耿洪君聽完道:哦,怪不得他如此囂張。然后轉(zhuǎn)回頭對鄭奎道:大哥,要不然我上去會一會他,殺殺他的威風(fēng)!
鄭奎一擺手道:四弟別著急,我們剛來,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耿洪君雖是嘴上答應(yīng)了,但心中卻是不服。
這時臺下又跳上去一個人,這個人也是赤手空拳。來到臺上用手一點李歲榮道:好一個狂徒,我來會你!
李歲榮正在臺前白話,忽聽背后有人說話,轉(zhuǎn)回頭問道:朋友,報個名吧!不然我勝了你也不知道勝的是誰!
那個人道:好大的口氣,我是誰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使劈掛掌的就行了!說罷腳下一串步,就沖到了李歲榮的近前,左掌在李榮面前一晃,接著右掌直奔李歲榮的心窩。
李歲榮撤步招架,二人打在一處。十一二個回合,就看李歲榮猛地一轉(zhuǎn)身來到了那個人的身后,一掌便把那個人打落到了臺下。
那個人下臺后,免強(qiáng)站起身,剛想說什么,一口鮮血噴出體外。這時他身邊跑過來了幾個人,扶著他往客棧的方向走了。
李歲榮正在得意,這時臺上又跳上去一個人,這個人手中托著一條大槍喝道:李歲榮,你張狂什么!
李歲榮道:什么叫我張狂什么?我打了勝仗了你還不服氣嗎?
那個人哼了一聲道:上午上官千夜在臺上之時,怎么沒見你登臺呢?我看你也是吃軟怕硬的貸!
這句話一出,臺下嗡的一聲傳來了眾人的嘲笑。
李歲榮臉紅了一下,然后厲聲道:我上不上臺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有什么相干!要打便打,廢什么話!
那個人沒有回他的話,只是右手舉起大槍,嘭的一聲插到臺板之上,然后向下一抱拳道:列位!我叫龐九龍,次此擂臺賽震擂的槍系至尊趙青山,就是我的師父。若是我夸口說能夠勝過上官千夜,那大家一會看了我的功夫想必也會笑我吹牛。不過這個李歲榮大言不慚的小視天下的英雄,今日我就要在本次新人擂上,用李歲榮小兒的血來祭一祭我的大槍!
說罷轉(zhuǎn)回身右手抓住槍尾,再伸左腳把槍從臺板上踢了起來,同時也帶起一塊木板,那木板直奔李歲榮飛去。李歲榮一見,后退中連晃了幾下肩膀,伸雙手將木板接住,然后用力一抖,那木板又飛了回去。
而龐九龍此時已經(jīng)托著槍刺了過來,這一槍正好把那塊木板從中間刺裂,李歲榮眼看兩片木板向左右飛出,中間一把銀槍迎面刺來,急忙閃身躲過,回手來抓龐九龍的大槍。
龐九龍一見他雙手就要握住自己的槍,趕緊雙手同時抖動,這一下槍尖就跳動了起來,看得李歲榮眼花繚亂,不澉再去用手抓槍,向后跳出四五步遠(yuǎn),再次尋找機(jī)會。兩個人就這樣打了起來。
鄭奎問道:幾位兄弟,你們看這兩個人的功夫如何?
鄭彪道:他們的功夫都不在你我兄弟之下。
耿洪君道:若再給我一年半載習(xí)劍的時間,我也許會勝過他們。
上官鼎道:他們練的都不怎么樣,要是我上去,能同時打他們兩個。
鄭奎聽完笑道:五弟,可我們畢竟不是你呀,萬沒想到本界新人擂中好手這么多,僅僅第一天就有這么多的高手登臺。
耿洪君道:是啊,還不知道后面幾天又會有多少人要上去,如果那些人的功夫都在他們兩個人之上,那我這次算是白來了。說完嘆了口氣。
上官千夜道:四弟你不要這么想,你一定要看到自己身體里的潛能,平時功夫的修習(xí)只是一方面,而臨場應(yīng)變的能力和平和的心態(tài)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在未比之前自己就已經(jīng)氣落三分,那就算再弱的對手你也勝不了。
鄭彪聽完道:三弟,你這些話說得有道理!幾兄弟聽完,連宋婉瑩在內(nèi)都一起的給上官千夜鼓掌。
而周圍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在給臺上的兩個人鼓掌,便也都隨著拍起來,一時間臺下掌聲四起,喝彩聲不斷。而觀看臺上的趙青山見到大家如此給自己的徒弟鼓掌,自然也是甚為得意。
臺上的李歲榮與龐九龍兩個人,此時已經(jīng)戰(zhàn)過了三十個回合,但還在打著,未能分出勝負(fù)。
耿洪君低聲問上官鼎:五弟,若是你在上面,要如何才能勝過那個使槍的龐九龍呢?
上官鼎道:這個太簡單了。他的兵器長,雖然舞動起來讓對方無法近身,但在他剛剛刺出一槍的短暫時間內(nèi),由于力量集中,所以很難讓大槍改變方向或是收槍。在這個時候,我想都不會想,稍側(cè)著身子,貼著他的槍滑過去,必勝于他。若是你見槍來了,先是招架或是閃躲,那就錯過了時機(jī),再想進(jìn)攻,他就會變招防著你了。
耿洪君聽著這么一個十幾歲孩子說話,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就連鄭氏兄弟也都投來了贊賞的目光。
耿洪君又問上官鼎:那你又要如何才能勝過那個用掌的呢?
上官鼎道:這個就更簡單了。他在和你對攻的時候,其實一直都是在找機(jī)會來奪你的兵器,他一般的動作都是很有節(jié)奏的,但就在他看好你破綻的那一刻,他的出手速度就會極快,快得讓他自己也很難在中途收手,這時他抓的是槍桿,而你若早有準(zhǔn)備,出槍慢一些,來引他發(fā)招,然后回槍快一些讓他去抓槍頭,讓槍頭斬斷了他的手筋,這樣就不戰(zhàn)而勝了。
耿洪君聽完道:太好了!太高了!
上官千夜道:四弟,你別聽鼎兒亂說,他是以他的反應(yīng)速度去看待此事的,而我們則很難發(fā)現(xiàn)這些破綻。勝敗倒是好說,只是你讓人家去抓你的兵器,必然會斷了人家的手筋,同是學(xué)武之人,要練得一身好本領(lǐng)本來就不容易,若無深仇大恨,又何必出手如此狠毒。
其實耿洪君聽完上官鼎的話之后,本來是想馬上亮出太阿寶劍跳到臺上,來一場以一敵二的好戲,也好順便弘揚一下巨劍門的霸氣,可聽完上官千夜的話以后,又讓他十分的泄氣,瞬間把登臺的想法又再次打消了。
上官千夜回過頭來看了看耿洪君,很是了解他的心思,然后對他道:四弟,我說得也是很片面的,我是怕你貿(mào)然上去吃了虧,若你能靜下心來一戰(zhàn),也并不是沒有勝他們的把握。
耿洪君聽完又是眼前一亮,忙問道:三哥,你說說怎么能勝?
上官千夜道:這兩個人都是以快為主,而你的劍法卻是穩(wěn)中求勝,以招引招,正好可以克制住他們。所以我說你要勝他們并不難,只要穩(wěn)下來就可以了,在必要時以氣助力,傷敵于無形,便有了勝的機(jī)會。
耿洪君聽完臉上都笑開了花,忙對上官千夜道:好!三哥,那我就上臺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