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不再像剛才那般大開大合,而是以最小的消耗重創(chuàng)敵人。沒多久一群周家侍衛(wèi)紛紛倒地哀嚎。
這群侍衛(wèi)就沒有先前那位好運了,只見所有侍衛(wèi)的膝關(guān)節(jié)處都在不停的滲出鮮血,就算不殘廢也需要修養(yǎng)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好起來。
“丫頭,不是給你說了嗎,他們只是一群侍衛(wèi),下手不要太重。你怎么連師父的話都不聽了?”王柴將丫頭拉到一邊訓(xùn)斥了起來。
“師父,小夢下手已經(jīng)很輕了,小夢只是讓他們短時間內(nèi)沒法再出來害人,并沒有讓他們殘疾呢。”白夢低頭擦拭著劍刃上的血液,為自己辯解著。
王柴蹲下身梳理著丫頭明顯有些散亂的頭發(fā),“對不起,是師父錯怪你了。去吧,和靈祖待一起,接下來就輪到師父表演了?!?br/>
“好。”白夢甜甜的回答道,而后歡快的跑到小屋的門檻上,一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王柴,一邊小嘴叭叭的給小玉講著自己剛才的勇猛。
豬玉也聽的十分配合,時不時的發(fā)出驚嘆之聲。這讓丫頭就更來勁了。
聽著不遠(yuǎn)處丫頭與靈祖的歡笑之聲,王柴提著一把椅子走到周天逸的身前?!爸芄樱@下我們可以單挑了吧。”
周天逸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善了了,“王柴,有本事你就別讓你徒弟參與進來?!?br/>
“周公子,你是耳朵不好使,還是腦子不好使?我沒你那么無恥,說單挑就是單挑。說來我是王家有名的廢物,你也是周家眾所周知的廢材。我們倆單挑也算公平。來吧,就手底下見真章,看看我們王家和你們周家哪家的廢物更勝一籌?!?br/>
“好,本公子今天就陪你走上幾招?!?br/>
兩人都提著椅子沖向了對方。兩人尚有一定的距離,周天逸已經(jīng)掄起了椅子,就等王柴靠近之后予以沉重一擊。
奔跑中的王柴見周天逸空門大開,便停下了腳步,側(cè)身將椅子向著身后揮去。而后轉(zhuǎn)正身體,借著擺動身體的力量王柴將手中的椅子朝著周天逸的面部扔了過去。
一擊即中,周天逸扔下手中的椅子。雙手捂著鼻子蹲了下來?!巴醢说埃悴皇匾?guī)矩?!敝芴煲萃春糁f道。
王柴又隨手拿過一把椅子,走到周天逸身前不遠(yuǎn)的地方蹲了下來。“周公子,誰告訴你武器必須在手里的?”
看這近在咫尺的王柴,周天逸一下坐到了地上?!澳阆敫陕铮扛嬖V你,我可是城主府周家的大公子。你要是再敢動我一下,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周天逸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
“哦!是不是我不打你了,你們周家就會放過我們王家了?”王柴一副很期待的樣子看著不遠(yuǎn)處雙手撐地坐倒在地上的周天逸。
傻子就是傻子,本公子說什么都信。“當(dāng)然,只要我跟父親說一下,父親大人肯定會考慮的。”周天逸十分篤定的說道。
王柴的臉上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只是考慮一下啊,看來還是不能幫到家里啊!”王柴站起身來,提著椅子就朝周家公子的胖臉上拍了過去。“讓你吃飯不給錢,讓你一點忙也幫不上。”拍了不知道多少下,周家公子又變成了豬頭公子。
王柴又一次在周天逸身旁蹲了下來,“周公子,付賬吧?!?br/>
周天逸哆哆嗦嗦的從身上掏出錢袋,遞到了王柴的身前?!拔疑砩系腻X全在這兒了,求你別打我了?!?br/>
“你這是什么表情?弄得好像我是壞人一樣。我只是替弱勢群體打抱不平,可不是攔路搶劫的強人。”瞅著周天逸腫脹的眼睛,王柴從周天逸手中接過了錢袋。“算了吧,瞧你這模樣也數(shù)不清錢來,本院長就大仁大義幫你這一次?!?br/>
“五只烤魔兔,一只三十枚靈幣,總共一百五十枚靈幣。加上總在你身上的三把椅子,價值一枚靈幣。加在一起一共一百五十一枚靈幣?!蓖醪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