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等人震驚地望著梁心誠遞過來的武脈精華,有些茫然無措。
血狼,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決心,嘆道。:“這份厚禮,實在是太貴重了!我可以幫你轉(zhuǎn)交給我們陛下,我這枚,就不必了……”
赫連鵬也有些不好意思,欲言又止。
“這是大師當(dāng)初對諸位的承諾,讓諸位也能變強大,諸位都是東煌的患難之交,請務(wù)必收下。大師只是希望諸位不要忘記初心,將來能與東煌同進同退?!绷盒恼\微笑道。
血狼與赫連鵬對視一眼,彼此眼圈微紅。
他們兩人停留在先天真元境界太久了,如果能覺醒稀有武脈,或許能突破到先天實丹!
二人顫抖的手接過鎮(zhèn)靈珠,正要感謝,梁心誠提醒道:“不必謝晚輩,要謝也是謝大師和我太叔公!”
二人會意,拍著胸脯保證道:“今后定當(dāng)為大師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梁心誠自然也收到了血狼與赫連鵬的厚禮,一堆丹藥,少量靈晶。
血狼連夜帶著兩枚鎮(zhèn)靈珠返回血瞳國報信。
剛從西風(fēng)城回來的血瞳國主,望著眼前的“武脈精華”,一向鎮(zhèn)定的他,此刻雙手也不禁顫抖起來。
“這武脈精華,若能助朕覺醒武脈,或許能驅(qū)除朕體內(nèi)的痼疾,讓朕恢復(fù)壽元……”
“陛下,臣這輩子知足了,另一枚留給以后的太子!”血狼誠懇道。
血瞳國主欣慰地看了血狼一眼,搖了搖頭。
“你也一起服用吧,這是大師指定給你的,沒理由轉(zhuǎn)給任何人,免得大師責(zé)備?!?br/>
血狼百般推辭,最后血瞳國主干脆正色道:“你是準(zhǔn)備抗旨不遵?”
聞言,血狼叩首謝恩,感激涕零。
血瞳國主對外只是宣稱閉關(guān)休養(yǎng),血狼也回到家中靜修。
“陛下又要靜養(yǎng)了,莫非時日無多了……”
全國的臣民很快得知消息,面露憂色。
血瞳國主當(dāng)年為了突破到破立境,傷了根本,折了壽元,這是人盡皆知的事。
包括國外的勢力也都清楚,血瞳國主對東煌如此推崇備至,也是希望等自己死后血瞳國還能有個靠山。
梁心誠馬不停蹄返回王府匯報。
梁蕭只是微笑。
他深知人不能以貌取人。
血瞳國的人外表看起來陰沉,雙眼瞳孔赤紅,不像善類。
但實際上他們重視承諾,有自己的底線,一般的人族比他們要狡詐得多。
“可惜了,心誠,現(xiàn)在要我傳授你和秦老三更高級的武技有些牽強,等少爺回來,看能不能弄些好的卷軸給你?!绷菏拠@道。
沒有武技功法卷軸,尋常人想要掌握一門武技,少則幾年,多則幾十年。
梁河跟他的子女,也是他手把手教導(dǎo),才掌握了龍象封魔掌。
秦老三還處于只有先天境界沒有先天武技的尷尬局面。
秦老三的火虎靈脈,在稀有武脈里面也只是中游的水平。
梁河父子的蟠龍血脈和燎原教主的青蓮天脈,屬于上等稀有武脈。
即使覺醒了稀有武脈,秦老三依然老實低調(diào),從不張揚,除非是梁蕭與梁河安排他宣傳,才會去大街上溜一圈。
“趕緊把飛鷹劍送到吧,我等得花兒都謝了?!绷菏掄哉Z。
飛鷹劍有資格接受天狼妖鎮(zhèn)靈珠的附靈。
而他只要在之后附靈飛鷹劍,足夠發(fā)揮先天實力,在東洲這一帶也不至于躡手躡腳。
必要時,甚至可以獨來獨往,梁河與血鎧跟著自己,人一多就容易暴露。
此時,他的靈魂已經(jīng)帶著梁河、血鎧、赫連勛三人到了南海一帶,接近柏鳳國的王城,柏鳳城。
梁河三人護送著梁蕭,所有人都戴了面具,一路除了一些武者強盜,倒也沒有遇見太危險的妖族。
但遠方的沖天魔氣,還是讓他們心生警惕。
“那么明顯的魔氣,都過了快半個月了,咱們東洲八皇不管管么?”赫連勛一臉不解。
梁河與血鎧保持沉默,不敢回應(yīng)。
梁蕭微笑道:“這里面的門道太多,你現(xiàn)在不必問,等你變得足夠強大了,自然會明白。”
赫連勛如今對這個師父言聽計從,自然不敢再提半個字。
梁河與血鎧只是相視苦笑。
東洲八皇高高在上,豈會真的在乎些許螻蟻的死活?
東洲之大,人口可是數(shù)以十億計!
天地靈氣的存在,大大提升了包括動物在內(nèi)的各種食物產(chǎn)量,才能養(yǎng)育這么多人口。
即便如此,依然有人覺得東洲不堪重負。
凡是有些閱歷的武者,都知道各大邊洲上位者的潛規(guī)則:適當(dāng)讓妖魔擊殺一些人族,坐視人族勢力內(nèi)戰(zhàn),有利于控制人口……
赫連勛被赫連鵬這個老爹保護得很好,還不知道人間疾苦,只是憤懣。
路上,血鎧提醒道:“大師,這里不是咱們聯(lián)盟的地盤,魔族橫行,他們想必也聽說了您的事跡……”
梁蕭點頭道:“情況不明之前,咱們不要暴露身份。”
眾人進入柏鳳國境內(nèi)之后,終于遭遇了魔族。
前方一里外的打殺聲和黑煙一樣的一股魔氣引起了梁蕭一行人的注意。
“師父!有人族被魔族圍攻!”赫連勛躍躍欲試。
梁蕭早已感知到前方情況,立即讓赫連勛與血鎧前去除妖,叮囑道:“跟在我身邊,你們擊殺的妖族都按活捉的妖囚來算,不過,最后一擊留給我?!?br/>
說著,梁蕭心念一動,從靈戒里取出一把金色匕首。
二人瞬間打起精神,沖過去救人。
梁河隨侍左右,觀察四周情況,生怕有敵人傷及大師,不敢離得太遠。
但從他那渴望的眼神能看出來,其實他也想去賺賺外快……
前方是上百頭渾身漆黑、腹部赤紅、背上有一對巴掌大羽翼的魔族,正在圍殺十幾個人。
那十幾人結(jié)成陣型,把一名少女保護在內(nèi),上百頭劣魔硬是無法突破他們的防御。
“下等劣魔?”
赫連勛與血鎧沖過來,看清楚情況之后,二話不說,殺入戰(zhàn)場,拳掌揮舞,真元四射。
“噢?先天強者!”
里面的那些人紛紛拍手歡呼。
梁蕭掌心朝上,在梁河驚訝的注視下,那把金色匕首朝著遠方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