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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porn 楊祈關(guān)上趙女士家的門

    楊祈關(guān)上趙女士家的門,看著整棟老式建筑。建筑的骨架應(yīng)該都是榆木材質(zhì)的,否則附在其中的鬼怪不會有那么大的力量,竟然能進(jìn)入到陽界人的夢境。

    身后突然有什么東西跑了過去,是剛才附在女人身上的游靈!

    楊祈猛的轉(zhuǎn)身追上去,那只游靈的腳步聲很輕,跑的速度很快。楊祈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聽力比之前好了很多,來不及多想就追上那只游靈跑。

    越跑越快,兩人不知不覺跑到了西江邊上,路人用怪異的眼光看著楊祈像是在追什么一樣拼命地跑。他漸漸體力不支,腳步慢了下來,剛才從梯子上跳下來的時候沒有明顯得感覺,腳踝現(xiàn)在發(fā)出劇烈的疼痛。

    “你和我妻子是什么關(guān)系?”

    游靈的腳步聲停在了氣喘吁吁的楊祈面前質(zhì)問道。

    “我壓根,就不認(rèn)識你妻子,她被你鬧的睡不著覺,麻姑神讓她來找我的。”楊祈彎腰用手撐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地回答道。

    “那你為什么要趕我走?!為什么要插手我們的事?!”男人的聲音有些激動。

    楊祈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直起身子,他看了一會眼前的一片虛無,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放在耳邊:“無論你變成了什么,都已經(jīng)不是陽間人了,你不去轉(zhuǎn)世,非要繼續(xù)纏著故人,這么做會被判官當(dāng)做厲鬼燒掉?!?br/>
    “那又怎么樣?!再次投胎轉(zhuǎn)世也已經(jīng)不是我了,還不如讓她記住我記得久一點?!?br/>
    “可是她很痛苦!”

    楊祈被這家伙奇葩的邏輯搞的哭笑不得,接著說道:“你要想被她記得久一點,生前就該花時間帶她感受一些不一樣的。現(xiàn)在你這么做,叫做打擾?!?br/>
    男人哪里聽的進(jìn)去,完全不理會楊祈的說辭,腳步走近想要傷害楊祈。奈何他拖了太久了,身體幾乎透明,一下子從楊祈身上穿了過去。

    “我,我這是……”男人感到不可思議,站在楊祈背后喃喃自語道。

    “你死后一直以來做的事,連打擾都算不上,所以沒有變成鬼只是慢慢在陽界消失,慢慢忘記一切。然后連往生街都不用去了直接過橋轉(zhuǎn)世?!?br/>
    楊祈說完,也才意識到,這個男人不是鬼,他的力量也已經(jīng)虛弱到?jīng)]有實體了。轉(zhuǎn)過身看著背后站在原地的男人勸道:

    “兄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誰都有無能為力的時候?!?br/>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楊祈發(fā)現(xiàn)自己在勸退這方面都快成行家了。

    男人沒了聲音,楊祈以為他在考慮要不要離開,等了好久都沒聽見男人再說什么,腳步聲也消失了。

    “嘖”楊祈感到很挫敗地靠在江邊的欄桿上,又雙叒叕白玩兒了。

    “楊祈?”

    他剛打算仰天長嘯呢,突然聽到了邵棠的聲音,轉(zhuǎn)頭一看,立馬整理好表情打招呼:“邵棠,你怎么在這?”

    “我今天休息,就出來走走。”

    邵棠沒有停下來,沿著江邊繼續(xù)往前走。楊祈盡量自然地跟上去,走在邵棠身邊。她今天穿著一件灰色的大衣,長長的頭發(fā)沒有像之前一樣挽在腦后,而是隨意地披散下來,在初春下午四點的陽光下泛著絲絲縷縷的金色。

    “噢噢,那個,你哥把死亡證明給我了?!睏钇砜吹挠悬c出神,突然想起來上回的事還沒向她道謝,轉(zhuǎn)過身鄭重地對他說:“那件事,謝謝你?!?br/>
    邵棠轉(zhuǎn)頭看了看楊祈,表情有些松動:“沒什么,我也沒有直接信任你,還是轉(zhuǎn)給我哥來判斷了?!?br/>
    兩人沿著西江繼續(xù)往前走,因為是休息日,西江邊的游人不少。

    邵棠開口問到:“你要死亡證明,是想找病人家屬?”

    “不是,病人家屬會來找我的,為死者入殮。我想多了解一點死者的信息,才能找到突破口想辦法送他們離開?!睏钇斫忉尩馈?br/>
    邵棠點了點頭,突然打趣道:“你的客人,范圍還不小。”

    楊祈低頭笑了,沒有接話,他發(fā)現(xiàn)邵棠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難以接近。算了,如果不是非說不可,他還是覺得邵棠知道的越少越好。

    兩人又走了一會,快到晚飯時間,邵棠說要回去,楊祈把她送到小區(qū)門口,便走了。

    “害,楊祈這小子,傻乎乎的。”

    邵正平抽時間來看看妹妹,真巧看到楊祈送她回家。他聽完邵棠告訴他的話,開玩笑道。他知道楊祈喜歡自己的妹妹,但沒想到他這追妹子的方法也太佛了。邵棠吃了口菜,她倒覺得挺好。

    大凡到了現(xiàn)在這個年紀(jì),工作都忙不過來,那還有心情糾結(jié)感情的事。順其自然吧,楊祈給她的感覺有點特別,是不是喜歡,她并不急著確定。

    邵正平說道:“他怎么說的那些死者的事?”

    邵棠把楊祈說的話,簡單地概括了一下告訴邵正平。他聽完長出一口氣,那些他親眼見到的,還是邵棠,楊祈他自己告訴邵正平的都是真的。

    他兩口扒完碗里的飯,起身告辭:“那我先回去了,小棠,你記得下次楊祈要是再管你要死亡證明不用告訴我了?!?br/>
    楊祈一個人往回走,他覺得有必要去找麻姑神說清楚他們在騩水發(fā)生的事,還有告訴她宋曉洱的瘴氣已經(jīng)被酒神送到石頭消除了。

    后天就是朔日了,今天的月亮已經(jīng)很亮了,往西江邊繞一點路不會耽誤太久,能看到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江面。楊祈想著便往那條路走去。

    “再次轉(zhuǎn)世也已經(jīng)不是我了!”楊祈想起趙女士的丈夫說的話,心里很復(fù)雜,他是認(rèn)可男人的話的,畢竟誰都只能活一次,去了忘川界,發(fā)生什么,都是別人的人生了。

    雖然楊祈也許沒有機(jī)會勸男人去轉(zhuǎn)世。但至少,男人的話,讓他為江闕最后會變成一塊砂石的徹底釋懷了。

    春寒料峭,西江邊的風(fēng)吹的楊祈打了個寒戰(zhàn),但他看著江面上白亮亮的月光,還是很愉快。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快八點了,便不再逗留往解放中路麻姑婆婆的餛飩攤走去。

    初春的寒風(fēng)中,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一片晃動的燈光,蒸汽中穿行。楊祈尋找著麻姑神的小攤突然被一個人拍了肩膀。

    “老楊!你們回來了怎么也沒告訴我一聲,真是的。”

    是三百,說著在他肩膀上錘了一拳。楊祈看著三百驚喜的表情,笑了笑拍了下他的肩膀:“我從那鬼地方回來之后,有一堆事沒搞清楚,而且又黃了一個客人。”

    “怎么說?”

    “你急著回去不?我得去找麻姑婆婆,你要不急的話一起吧?!睏钇砀杏X已經(jīng)耽誤了有一會了,想著別去晚了誤事。

    “行,走唄?!?br/>
    兩人到了麻姑神的攤位,找了個座位坐下,三百吧手里的兩瓶啤酒放在桌上:“正好,我腿終于好差不多了,能喝點了?!闭f完便拿起桌子上的開瓶器撬開瓶蓋。

    “我們把魏蓉葬在了忘川,江小哥也回來了。”楊祈簡單地說了一句,他怕自己一個漏嘴把江闕會變成石頭說出來,他不想再看到三百愛操心又無能為力的樣子。

    “那太好了!不然那孩子一個人呆在那鬼地方太嚇人了?!比俑吲d地說道,拿起手上的酒瓶碰了一下。

    “嗯?!睏钇砗攘艘豢诰疲黹_話題:“不過,我們在往生街碰到了神,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上一任,霧神。”

    “神仙還有任期?”三百戲謔地呲牙笑了。

    “還有一個神,給了曉洱一個能消除瘴氣的石頭。這一趟倒還跑的值?!睏钇碜灶欁缘乜嘈α艘幌隆?br/>
    說話間,麻姑神走了過來,見三百在邊上,一揮手,三百晃了晃手上的酒瓶脫手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你們是不是在忘川界碰到了什么東西?”麻姑神沒有任何外話,直接問道。

    “嗯,是一個叫泑的神,還有酒神,他和曉洱好像有什么關(guān)系?!睏钇硪晃逡皇卣f了他們沿著騩水河的事,他隱隱感覺麻姑神知道那些事。

    麻姑神拿出一個沉甸甸的銅質(zhì)牌子遞給楊祈:“這個是神使會有的,我之前沒給你。因為你魂魄缺失,帶著這東西容易被獸盯上?!?br/>
    “這……”楊祈接過黃銅色有些弧度的牌子,正面刻著很多大大小小的文字符號之類的,背面是一個凸出來的浮雕,是長的有些像麒麟面孔的動物圖案,雕像做的栩栩如生,兇猛威嚴(yán)的樣子。

    楊祈的手一碰到銅牌上的刻字,那些符號就浮起一個個金色的光,印在楊祈的手腕內(nèi)側(cè)。

    “帶著這個印,就不會再被渡靈鶴襲擊了,不要再走酒神的騩水河?!?br/>
    “那上次的那些蝮蟲……”

    “我讓死神送回忘川了,還有那孩子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甭楣蒙窆幌戎扔X,已經(jīng)知道宋曉洱收到了那顆奇怪的石頭。

    她并沒有再說什么,叮囑了一句別招惹不該招惹的便走了。

    楊祈看著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三百,手里的銅牌。

    徐飛和死神的事,他想有個了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