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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日b黃錄像 要的是命老頭

    ?要的是命

    老頭子在膝蓋高的門檻上坐了下來,一腳踩在門檻上,一腳翹著,雙腿交疊。坐姿灑脫,看起來好不愜意。

    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手掌大小的酒壇子,壇子與酒肆擺置的那些普通壇子有所不同,通體水銀色。壇子里邊裝著的也不是酒,而是一種水狀的東西,無色無味。

    老頭子就拿著那巴掌大的酒壇子,仰高著脖頸,喝了幾口,才挑高了眉頭,緩緩說道。

    “實兒,你這個不成性的,要睡到幾時方可?”

    末了,還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

    李芡實一雙眸子因為驚嚇,眼珠子幾乎快從眼眶里蹦了出來。她動作僵硬,頭極其艱難地扭向床側(cè),瞅了瞅一眼床邊站著的人,又硬生生地掰著自己的頭看向老頭子。先是像啞巴一樣,指了指那鬼魅狀的黃老太,不住地朝老頭子比了比手勢。最后,在老頭子不耐煩地一眼瞪過來,李芡實才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老頭子……這……這個是……是鬼嗎?”

    李芡實從衣服里露出的一截白皙脖頸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一般,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且說話有聲無氣,話尾帶著顫音。

    李芡實的性子本來就不大膽,何況是接連幾次遇上這些詭異的東西,她能不嚇得尿床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墒?,即使她現(xiàn)在再正常,再來幾次,李芡實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命活下去了。

    老頭子輕笑了一聲,朝李芡實點點頭。

    緊接著,李芡實又問了一個問題。

    “老頭子,你用什么東西捅醒我的!”

    李芡實抱著自己已經(jīng)鮮血淋漓的右腿,在她的腳掌中心赫然冒出了一個血洞,正不住地往外流血。驚恐過后,李芡實才終于因為疼痛不已發(fā)覺了傷口。

    她瞪著老頭子,老頭子卻朝她努努嘴,示意她看向床尾。

    李芡實疑惑地望過去。這一看,差點被氣暈了。

    床尾赫然扔著一把短刃,那是老頭子號稱削鐵為泥,連金絲護(hù)心鐵甲都能穿過的短刃啊,竟然有一天用在她的腳上。

    “不捅你一刀,估計你我二人再相見的時候就是在閻王殿了?!?br/>
    老頭子收起了手中的酒壇子,從門檻上站了起身,不慌不忙地往李芡實這個方位靠近。

    老頭子姓秦,鎮(zhèn)子里的人都尊稱他一聲秦師傅,年輕的時候是個大美人,老了的時候面容也不難看,雖然皺紋不少,臉皮干癟沒肉,但一笑一怒都隱約帶有些許說不出的風(fēng)情,令人挪不開眼。

    鎮(zhèn)子里的人都不知道這位秦師傅是以什么為生計的,只知曉他常年不在府中,只有李芡實知道老頭子暗地里在干一些不可被外人所知的勾當(dāng)。

    老頭子不是風(fēng)水先生,也不是算命的,但他持有八卦鏡,兜里裝滿黃符,會在府里放上幾個棺材,然后又在某一日的晚上棺材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李芡實曾經(jīng)問過老頭子,問他到底是何人,問他棺材的去向與用意。老頭子卻只會告訴她,他腳踏陰陽兩界,有些事情不是他不說,而是她不能知曉,會被雷劈的。

    說這話的時候,老頭子幾乎是似笑非笑,半開玩笑。

    李芡實覺得被老頭子捉弄了,時間久了,她也漸漸學(xué)會不去問老頭子了。

    然而,現(xiàn)在李芡實看著老頭子走向她,還從床尾拎起那把短刃,望向黃老太之時他帶著殺氣的冷淡黑眸,卻是將她嚇得懵住了。她再一次被勾起了想知道老頭子是何許人也的好奇心。

    黃老太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懸在半空中,一臉的血腥,五官都扭曲了,卻一直死死地釘在原地,任由老頭子靠近,直到老頭子咬了手指,將血抹上那短刃,捅進(jìn)了黃老太的胸口。

    “?。 ?br/>
    黃老太猛地尖叫,叫聲尖銳刺耳,幾乎震破了耳朵。李芡實捂著耳朵,一臉的吃驚。

    黃老太原本的身體漸漸地化為虛實,慢慢地變成一團(tuán)黑霧,消失不見了,只余留短刃從半空中掉了下來,落到地上發(fā)出一聲碰地的清脆聲響。

    “消失了?”

    李芡實說著便咬到了舌頭。

    她捂著嘴巴,皺著眉頭看老頭子,卻被老頭子當(dāng)頭喝棒,頭頂還被彈了一個栗子。

    “怎么可能?那妖物是躲開了,明晚估計還會上門的。你給我老實招來,怎么惹上這個東西的?”

    老頭子從一側(cè)的桌子旁拉開了一張凳子到床側(cè),盤腿便坐在那凳子上,聚精會神,雙眼如炬,緊緊地鎖在李芡實身上。一對長入鬢的眉皺得像兩條蟲子一樣。

    李芡實不敢說謊,只得坦白從來了。

    “我哪里知道怎么惹到了,只不過是好心給了一把傘給她。早知如此,我便不多事了?!?br/>
    她又將胭脂鬼那事講予了老頭子聽。結(jié)果,話剛說完,她又遭遇了老頭子迎面而來的一頓胖揍。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切勿好奇心過重,你是當(dāng)我的話是耳邊風(fēng),聽了就算了嗎?若你不是主動出聲跟它們說話,它們就不會知曉你能看得見它們,也不會注意你身上的奇怪……”

    老頭子突然頓了一下,在李芡實的驚訝目光中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撇了撇嘴,將這個話題打住,往另一個話題挪去。

    “就是你多事才給自己惹一身騷。你這么愚鈍不堪,我真是要被你氣死了。”

    老頭子罵罵咧咧,不管青紅皂白把李芡實罵得頭暈?zāi)X脹,直到李芡實再無意在這個話題上糾結(jié),老頭子才伸出手,探向了李芡實。

    “老頭子,你干……”

    什么。

    話還沒說完,就被老頭子一個冷眼刮了過來,她立刻閉嘴了。

    老頭子的手摸上了李芡實的肩膀,眼神有些疑惑。他從凳子上下來,站在地上,將李芡實的身后摸了一遍,嘴里還喃喃自語地說著。

    “不可能,是誰弄的?!?br/>
    畢竟男女有別,老頭子再老,也是個男子,還是個未成家的老男人,李芡實被摸得臉色通紅,在聽到老頭子這話后,她困惑地瞅著老頭子不住地在原地打轉(zhuǎn)的身影,忍不住說道。

    “老頭子,你在說什么?”

    老頭子轉(zhuǎn)了半天,又瞪了她一眼,再摸著自個兒的頭發(fā),細(xì)細(xì)地思索了半天,才說道。

    “你是幾時能看見那些東西的?”

    東西?

    李芡實立刻反應(yīng)過來,知曉他口中的東西就是那些鬼魅。她歪著腦袋,想了想。

    “從看見那個賣胭脂的開始?!?br/>
    老頭子捏著指尖,暗自心算,卻很快搖頭。

    “不對,應(yīng)該是更早的時候。實兒,我問你,我離府這幾年,可是有人找上門?”

    李芡實立刻點點頭。

    當(dāng)然有人找,而且還是很多人。

    她都一一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你去了木府一趟,便聽到了一些聲音了?”

    李芡實用力地點點頭。

    老頭子聞言,嘆了口長氣,又抬眼看到一臉迷茫的人,他更是嘆氣連連。

    “這都是命啊?!?br/>
    “老頭子,你嘆什么氣???”

    李芡實狐疑地望著老頭子。

    老頭子撓撓頭發(fā),從懷里重新掏出了那個酒壇子,喝了一小口的水狀東西,才再一次啟唇說道。

    “我出門的時候,趁著你睡著的時候,在你身上下了一道符咒,那符咒可保你平安,更不會見到那些東西。而且這道符咒不是一般人可以破開的。當(dāng)然,這并不是永遠(yuǎn)的,時效到我回來之時還是有些剩余的。我算到你會遭遇一大劫,才拼命給你傳信,讓你不可離開此地。你倒好,竟是聽任了那東西的差遣,遠(yuǎn)離了這里?!?br/>
    李芡實對老頭子這話是半信半疑的,她摸遍了全身,都找不到那道符咒,又遭到了老頭子的白眼。

    “你能找得到才叫神奇。肉眼是看不見那符咒的,除了跟我一樣有些道法的同道中人,還有鬼物那些。”

    “那為什么其他人看不見?。恐挥形視錾线@些東西???”

    在外地幾個月的時間,身側(cè)的行人沒有人會瞧得見,只有她看得見,這是為什么?

    “許是跟我太久了,沾染上一些不該沾上的陰氣?!?br/>
    老頭子拉下眼皮,斜睨了一眼李芡實。

    “你想要知道是誰破開我下的符咒,那今晚就得去一趟木府了?!?br/>
    李芡實按照老頭子的吩咐,收拾了一些東西,便跟著老頭子去了一趟木府。

    上一次是木府管家親自來請她去的,這一回卻是他們主動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