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眼楚楚的望著他:“子虛,你可以娶她,但是你也必須娶我,我才是你的正配夫人。我答應你娶她好不好,你可以將她納為妾侍?!?br/>
“閉嘴!!”
白子虛聲音可見憤怒,突然視線一冷,狠狠的折向她。
水雪薇被他這突然折射過來的眼神嚇到了,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
始終不知道自己哪句話,究竟哪句話說錯了,讓他不滿意了。
她都如此大度的讓他納妾了,這換做多少的女人,有多大的肚量,都不會允許的,偏偏她允許了,他還表現出這副神情來,仿佛極為厭惡她說這句話一般。
可是――
可是――
“你有什么資格提她?”
白子虛看她的視線中,充滿了冷漠與輕蔑。
往深了看,那股一閃而過的厭惡,也是在他的眼底飛快的消逝。
慕瀟瀟是他永遠深愛,卻永遠得不到的痛。
他永遠不會想著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去得到她,更不敢幻想,她會嫁給他。
如果真的有那一日,他白子虛此生一生,注定都只會有她一個妻子,而更不會像她說的那樣,將她納為妾侍。
如此不知分寸,侮辱自己心上人的一句話,讓白子虛對她本存有的那點愧疚與不忍,也在這瞬間,轉為極為的惱恨與憎惡。
他狠狠的一甩秀袍就要離開。
水雪薇哪能真的讓他走,她深深的知道,他若是走了,那意味著她的,將會是什么,他不能走,他若是走了她怎么辦??。?br/>
她不想走,她真美的不想走,她只是想過讓他留下來而已,只是想讓他留下來陪著她??!
她不在乎什么榮華富貴,不在乎什么功名利祿,只想永遠的和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想的,一切都按照好的發(fā)展,她這幾日,待在這里養(yǎng)傷的這幾日,她也在想,該如何向他袒露自己的身份,袒露自己對他的一片愛慕之心。
甚至,她都幻想好了,袒露了自己的身份以后,他或許會震驚,會吃驚,又或者是會欣喜。
欣喜他自己會有一個未婚妻,而他的這個未婚妻子,并沒有因為他的家道中落,就放棄了他,而是為了他主動的找了過來。
她是這么想的,想的這么的美好,可是,可是現實,現實卻是給了她當頭一棒,讓她,讓她痛苦,讓她絕望。
“白子虛,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她沖著他已然走遠的背影大喊,然而回應她的,卻是他個更加決然的離開,對她沒有半點的留戀。
水雪薇無助的蹲坐在地上,仍是無法相信,這現實來的太過于突然,突然到,她想了這么多久的男人,欣喜了這么多天的結果,竟然到了最后,會是這種結局。
她無助的蹲在地上,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腦袋,痛哭的哭出聲來。
“我才是你的結發(fā)妻子,我才是你的結發(fā)妻子啊。這些年,我為了你,一直守身如玉這么多年,只為了哪一天,能夠找到你,與你攜手共度一生。而你卻已經有了心儀的女子?!?br/>
“她在你心里的地位,竟是這么的深,連我退步都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