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的一家餐館吃過飯后,陳浩和馬華互相交換了各自的聯(lián)系方式,隨即馬華也是和幾人告別,馬華看著陳浩和張志三人逐漸遠去的背影,心情也是十分復(fù)雜,就在剛剛吃完飯后,陳浩就給自己的賬戶轉(zhuǎn)了幾萬塊錢,說是給自己的工資和活動經(jīng)費,不夠了還可以再過來找他要,但又沒給馬華具體交待什么事情,也并沒有約束馬華的行動,這讓馬華內(nèi)心十分的費解,對陳浩這個人也是越發(fā)的覺得自己琢磨不透。
陳浩和張志賀軍還有馬奎三人告別了馬華之后,走著聊著一路往學(xué)校走。心情也是十分的不錯,雖然說今天被人堵住了去路,但也算是因禍得福,將馬華收在了自己的手下,自己一個人總是勢單力薄的,保護李月是一件重要的任務(wù),在這同時揪出殺害猛子的那些人斬草除根不也是重中之重嗎,慢慢的發(fā)展發(fā)展一些自己的勢力,多些人總是沒錯的,陳浩如此想到。
四人走進校園,在賀軍的提議之下準(zhǔn)備去操場走走散散心,反正今天休假也是沒事做,難得享受這份閑暇時光。四人向操場走去。
就在張志和馬奎互相拌嘴打著哈哈的時候,兩人確實突然閉上了嘴巴,直直的看著前面,讓一旁的陳浩和賀軍感到奇怪,順著兩人的目光看去。
只見迎面一輛加長版的銀色勞斯萊斯緩緩的在路上穿行,在多少路人望眼欲穿的目光下,緩緩的??吭谛@內(nèi)指定的停車區(qū)域內(nèi)。
“走了走了,有什么好看的?!标惡七€以為是什么東西,并不怎么在意這輛豪車。
“我去,勞斯萊斯啊,還是頂級裝配!這輛車得多貴啊?!瘪R奎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有什么好看的,一輛車而已嘛,趕緊走啦?!标惡瞥雎暤?,叫著還在目光凝滯的三人,轉(zhuǎn)身就要向操場走去。
“啊啊啊啊啊啊?!北澈髤s又是傳來一聲馬奎的尖叫。
陳浩一陣無語,一輛車而已,這一個個的,至于跟見了外星人一樣大驚小怪的嗎,隨即便回過頭來看著發(fā)出聲音的馬奎。
然而就在陳浩頭轉(zhuǎn)過去的瞬間,陳浩自己的目光也是在一瞬間呆滯了起來。
只見銀色勞斯萊斯走下來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司機,恭敬地打開了后車的車門。車上的人出現(xiàn)在人們的視線之中。
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首先映入人們的視線,隨之而來的是勻稱細長的雙腿,再往上,一身白色百褶連衣裙,一頭波浪長發(fā)披在背后,柳葉細眉,高挺的鼻子,加上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淡粉的櫻桃小嘴微微蠕動,在說這什么,令路過的男生們無不駐足凝望。
面前的女生,可不就是許多宅男夢寐以求的女神。
陳浩看著不遠處的那個人,腦海的回憶頓時翻涌了上來,一時間也是失神。
“喂喂喂,陳浩,傻了吧,知道馬奎叫什么了吧。”張志戳了戳陳浩?!懊啦幻?,知道對面的人是誰嗎?!睆堉究聪蜿惡啤?br/>
陳浩被這一戳已是反應(yīng)過來,迅速的回過神來,隨即露出一副在旁人看來莫名其妙的表情。
面前的這個人可不就是司徒若水,那個可以說改變了陳浩前半生的女孩子。
轉(zhuǎn)眼過去就是五六年,當(dāng)初亭亭玉立的天之驕女如今也是光芒萬丈,隨著時間的消失,小女孩早已褪去稚嫩的面孔,像破繭的蝴蝶一般,如今依舊是亭亭玉立,氣質(zhì)斐然,自帶一股貴氣,在人群之中散發(fā)著無形的氣質(zhì)。
“看傻了吧你,陳浩?!睆堉具€是第一次見到陳浩這般的反應(yīng),心中暗自感嘆第一?;ǖ镊攘^人果真是無人可以抵擋,就連陳浩也是瞬間拜倒在女神的美麗之下。
“司徒若水。”陳浩吐出一個名字。神情恢復(fù)了正常。
“我去,陳浩,我還以為你不關(guān)心咱們學(xué)校的十大?;?,敢情‘?;ㄊ謨浴惚任疫€記得清楚。”張志本想發(fā)表自己的想法,聽到陳浩吐出司徒若水的名字,吐槽道。
“?;ㄊ謨允钦娴臎]有認(rèn)真看,但是司徒若水我可是不得不記住的?!标惡瓶粗鴱堉荆⑿Φ?。
“哎,我去,我說陳浩,你這話說的就有點讓我想入非非了,什么叫不得不記住啊,難不成你對咱們第一校花有什么想法嗎,哈哈哈”張志看向陳浩,大笑的說。
“記住名字很奇怪嗎,我只是和她認(rèn)識而已。”陳浩解釋道。
“我去,陳浩,真的假的呀,我可是聽說咱們的第一校花司徒若水可是從京城來的,這樣你都認(rèn)識???你確定你不是在逗我。”張志有些疑惑的看向陳浩,馬奎和賀軍也是聞言紛紛看向陳浩。
“我也沒說過我就是天海的人吧,認(rèn)識就是認(rèn)識,有什么奇怪的嗎……”陳浩看著面前三人的目光,“初中同學(xué)?,F(xiàn)在估計也是忘了我是誰了吧,畢竟都五六年了?!标惡聘锌肫鹱约耗菚r候?qū)λ就饺羲晟贂r小心翼翼的那份喜歡,輕笑的搖了搖頭說道。
“……我服你啊浩哥,十大?;闳齻€都認(rèn)識,還和其中兩個有緋聞,媽呀,這要讓其他人知道你還認(rèn)識第一?;ㄋ就饺羲切┱胁坏煤薏坏么蛩滥愕男亩加辛?,我也好氣啊啊啊?!睆堉惧N了捶胸口,一副抓狂的樣子。
“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說完這句話,又看了一眼遠處的司徒若水,陳浩便是轉(zhuǎn)身離去,沒有絲毫的猶豫,至于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是否過去的事情就這樣讓他隨時間的腳步過去,恐怕也只有陳浩自己心里明白了。
“還真是她?!标惡谱炖锇l(fā)出一聲低低的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