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我們白天都在旅社里休息,晚上再出去調(diào)查,雖然對胡枝的事都一無所獲。
如果是之前我還可以去問問阿姨,現(xiàn)在……我想還是算了吧!
這一天在床上躺得無聊的我把手機拿了出來,好幾天沒有上網(wǎng)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找我。
剛一上去在‘聯(lián)系人’那里有通知,我點了進去,一個陌生人賬號查找到我,網(wǎng)名是‘全都去死’,呵呵,現(xiàn)在居然還有人用這樣的網(wǎng)名,這得有多恨啊!
當時我還在心里取笑著。
“我知道你現(xiàn)在想做什么!
我剛把對方加為好友,他便發(fā)了消息過來,我身體一怔,以為是哪個朋友的惡作劇,我點進了她的空間,性別不明,年齡3歲,呵呵,現(xiàn)在的人什么是真的?何況這是網(wǎng)絡,我看到空間里面那些詭異無比的照片。
口味真重!
這是我瀏覽了一圈下來的感觸。
“那你說說我要做什么?”我似乎開玩笑一樣的問著。
“胡枝的死!”
“胡枝的死!”
“胡枝的死!”
……
這個時候我手機就像是中了病毒一樣,不停的出現(xiàn)這幾個字,我急忙退出qq,可那幾個字如同閃現(xiàn)在我的屏幕上一樣,不停的出現(xiàn),我立馬把手機丟開,這是什么情況?
陸琊疑問的看著我。
“你看我手機!蔽抑钢贿叢煌L鴦拥氖謾C,我已經(jīng)關機了,可還是會出現(xiàn),那些鮮紅的字如同血一樣的出現(xiàn)在我的屏幕上。
陸琊將手機拿在手中,手上泛出一層白光,不一會兒,手機恢復了正常!
“你說這是人還是?”我看著陸琊遞過來的手機有些忌憚,始終都沒有伸手過去。
陸琊將手機放在一邊,淡淡的說著,“不是人!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是如同泰山一樣壓在我的心上,這個會是誰?
陸琊風輕云淡的說完又繼續(xù)看著手里的雜志,我也是醉了,死人還愛看雜志。
下午的時候,蘇子庭又過來找我,我把中午的靈異事件告訴他了,他輕輕搖頭,安慰了我又急急忙忙走了出去,不知道他要去干嘛,反正我也管不了!
我把陸琊手里的雜志搶了過來,發(fā)現(xiàn)某人已經(jīng)睡著了,我滴媽呀!老古董就是老古董,看個雜志都能睡覺,當我無聊翻起那本雜志的時候,我咽了咽口水,陸琊還真不懂得……欣賞!
雜志里面的美女穿著比基尼,前凸后翹,每個的身材都是到了巔峰!雖然,我的也不差!
“是不是無地自容了?”就在我看得認真的時候,陸琊那貨打趣的聲音從我背后傳來。
我一激靈將手中的雜志丟得遠遠的,這無非是增加了我的心虛罷了,剛把雜志丟出去的那一瞬間我就后悔了,就差沒黑臉了!
“誰,誰無地自容了!姐姐還是有的!”說完我還故意挺了挺面前還算對得起觀眾的雙feng。
陸琊上下打量著我所謂的驕傲,嘴里不屑的說著,“嘖嘖!就你這樣!丟在人群里也沒人要!就像你說的,醉酒躺在馬路上十天都是安全的!
陸琊欠扁的聲音讓我倒吸了一口氣,盡管我眼睛瞪得大大的,但是絲毫沒有震懾力,就像那紙上的老虎一樣,然并卵!
好吧!
我承認!
我認慫了……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大哥大的性子咱們摸不清楚,我翻了個身躺在床上,無聊的看著對面白花花的墻壁,手機我是不敢玩了,qq就更別說了!
突然背后一雙手環(huán)在我的腰上,我身體一怔,這家伙該不會發(fā)現(xiàn)了我的好打算強上吧!
“你這樣還算勉強的!小爺我可以考慮一下將就!”陸琊溫熱的氣息打在我的臉頰上,我吞了吞口水。
“你,你想怎么樣?”我結(jié)巴的問著,這家伙今天要是敢把我吃干抹凈,我一定不會放過他and他的那啥!
陸琊冰涼的手在我腰部游走著,我害怕得一動不敢動,“你你你,你別亂來!我還是黃花大閨女!”
媽的,要是珍貴的第一次給了一個鬼,那我還要不要混?
“哦?那樣最好!”陸琊繼續(xù)在我耳邊說著,我想他嘴唇離我耳朵的距離也就0.1毫米吧!
欲哭無淚的我絲毫不敢動彈,惹怒了老虎可沒好日子過!
“哈哈哈!”陸琊突然大笑了幾聲,松開了在我腰間的手,取笑著,“想不到你那么緊張!
我轉(zhuǎn)過身憤怒的瞪著陸琊,丫的,逗我很好玩嗎?媽的智障!
我憤憤起身拿上外套,我才不要跟這個腹黑的人在一起,這個時候我選擇去找子庭,怎么陸琊就不能好好的紳士一點!
我一路上嘀咕著,子庭的房間離我不遠,也就是隔壁房,看著我氣嘟嘟的進來時,子庭輕輕一笑,“怎么?和陸琊吵架了?”
我翻了個白眼,還真的把我和陸琊當成男女朋友了,要是真的有個既面癱又腹黑的男朋友,我寧愿一輩子不嫁人!也可以這樣說,如果世界上只有陸琊一個男人,那我也不會選擇他。
“殷黎,你給我安分一點!标戠鸨涞脑捲谖业男睦镯懫穑乙豢┼,媽的,這樣也能聽見!
見我不說話,蘇子庭更加以為我和陸琊吵架了,安慰著,“沒事了!小情侶之間吵吵鬧鬧也很正常,要是不吵不鬧豈不是很無趣!
我微微點頭,這個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當初是我自己選擇陸琊做男朋友的,雖然是假的,但我也得自食惡果!
蘇子庭在搗鼓著符紙什么的,我好奇的看著,之前出去的時候他一直沒拿任何的工具,而現(xiàn)在居然拿出了道具,難不成今晚有行動?
“黎兒,你知道跟你聊天的那個人叫什么嗎?”在我發(fā)愣的時候,子庭溫潤的聲音響起。
我搖搖頭,我哪里知道那啥的名字,一上來就點名了我要做什么,一言不合就吞噬我的手機,搞得我現(xiàn)在都不敢去拿手機了。
蘇子庭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繼續(xù)擺弄著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