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蜅?。
侯傾情逛了一上午,有些餓了,一進客棧,就趕忙坐到大堂,招呼小二點菜了。
風祈后一步進去。一個身穿黑衣的人與他擦肩而過。風祈皺眉,這人身上,殺氣怎么這么重?
走進去,問伙計:“剛才那人來干什么的?”
伙計一臉為難的,直直嗚嗚的不肯說。
風祈從腰間掏了一兩碎銀子,扔給伙計。
伙計接住,諂媚的笑了:“那個人啊,是來問董公子的住處的!”
“你說董子卿?”伙計聞言連連點頭。風祈正要再說些什么,那邊侯傾情看他還沒過來,叫到:“風祈兄,快來吃飯啊!”風祈只好作罷。
走過去,做到了侯傾情對面。
“風祈兄,不知今年貴庚?”
風祈看著侯傾情一臉興奮的樣子,只好先放下心底的疑惑,答:“今天整二十了。”
“小生今年十八,風祈兄若不嫌棄,小生可否叫你一聲大哥?”
“恩?!?br/>
“風祈大哥!你真是個好人!”
風祈心底發(fā)笑,面色不動?!澳牵冶惴Q你子卿?”
“好啊!”侯傾情開心的笑了,眼睛彎的像月牙一樣。
風祈本想和他說一些什么,看到他這副樣子,忍住了。罷了,就護一下他吧!
“小二,給我開一間房!”“好嘞!”
侯傾情見風祈要開房,開心的問:“風祈大哥!你也要住在這里么?”
“恩。”
侯傾情簡直太高興了。美男要和他一起住?。ㄖ皇峭∫粋€屋檐下而已)
深夜。一個黑衣人鉆進了侯傾情的房間,看著隆起的被窩,一道砍下去。
里面卻是一大團棉花!黑衣人暗道不好,趕忙要離開。房門卻一腳被踢開。
侯傾情躲在風祈的身后,看著自己原來的被窩被砍的七零八落,內(nèi)心一陣后怕。
她離京后也不過才七天左右,這些人就找到她了么。
風祈拔出劍,沖了上去,和那黑衣人纏斗起來,沒過兩招,黑衣人就被打趴下了。
風祈用劍抵著黑衣人的喉嚨,喝道:“說!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見必死無疑,一咬牙內(nèi)的毒藥,嘴角流血,頭一歪,死了。
風祈見黑衣人咬牙,就知道不好,沒來得及阻止,人就死了。
一般江湖人士,不會這般吞毒自殺,這種口中含毒的人都是一些家族,府中養(yǎng)的死士。風祈看著站在一旁,一言不發(fā)的候傾情,若有所思。
侯傾情心里卻知,這才是第一波,恐怕之后來的人卻越來越多。
抬頭看向風祈。抱拳:“感謝風祈大哥救命之恩,我這便趕路了,大哥,有緣再會!”
風祈自是知道侯傾情是不想連累他。嘆了一口氣。
摸了摸侯傾情的頭頂:“既然你叫我一聲大哥,你便是我的小弟了,我風祈的小弟,還沒有這種隨意被人欺負的道理,大哥會護著你的!”
“風祈大哥!”侯傾情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果然這世上還是好人多!
侯傾情沒有當晚就走,而是聽風祈的話,休息了一晚。
這幾天東玩西瘋,也玩夠了,該辦正事了——侯傾情決定去找道真了。
第二天,兩個人一起出發(fā)了。馬車上。
“風祈大哥,你是那兒的人?。俊?br/>
“我是洛水人?!?br/>
“洛水?在哪兒啊?”侯傾情一臉懵逼,她還不太了解這個百花國都有什么地方。
“洛水啊,洛水是百花國南方的一個城。”
“怎么分南方北方???”現(xiàn)代的南北方劃分是秦嶺淮河,不知道這百花國怎么分呢?
“黎江。黎江以南就是百花國的南方了?!?br/>
“那風祈大哥,我們現(xiàn)在在哪兒???”侯傾情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往那邊走的,反正不是東西方,因為她不是沿著太陽起落的方向走的。你說南北?不好意思,她分不清。
“聽你的口音,你是京都來的吧?京都在百花國的中心偏北,現(xiàn)在,我們在往南方走,你要去的三清觀,在黎江以南?!?br/>
“哦哦!風祈大哥,你是不是江湖上的人?。俊?br/>
風祈看著侯傾情一雙閃亮的大眼睛,發(fā)笑:“什么江湖上啊,你小子。沒出過京都吧?”
見侯傾情點頭,風祈繼續(xù)說:“有一句話叫做——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br/>
侯傾情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么一句話?!帮L祈大哥!那你是不是武功特別厲害啊!是不是這江湖上什么大門派的弟子???”
風祈幾乎要止不住心底的笑意,“咳咳,我可不是什么門派的弟子!看你這樣子,對江湖很感興趣?。俊?br/>
“我大哥年少離家,據(jù)說就是被哪個門派收做弟子啦!”
“那你這次出門,是來找你大哥?”
侯傾情想象了一下侯亦沉在家里的苦筆樣,差點兒沒笑死,眼睛笑的像個彎彎的月牙。
笑的有些不能自抑:“哈哈!我大哥?我大哥被我爹給關(guān)在家了!我娘天天安排給他相親呢!”
風祈聞言也覺得好笑。
“你大哥在哪個門派?說不定我知道呢?”風祈有點狡黠的笑著問。
“額”侯傾情呆了呆,在哪個門派?皺了皺眉,然后尷尬的笑了:“那個……我忘了!嘿嘿!”
“你個小迷糊!”連著趕了好幾天的路。這天,又解決了一波來刺殺的人,十幾個黑衣人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今天還下著雨,雨水沖刷著血水,空氣中,本來濃重的血腥味,被雨水沖淡了一些。風祈一身武功,內(nèi)力深厚,倒是沒什么,看著侯傾情的臉色卻越來越不好,風祈道:“別這么拼,不急。”你畢竟是個女孩子。
風祈把這句話咽了下去。是的,風祈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個女孩子,一個女孩子,沒有絲毫武功,不知道因為什么,一個人離開家。只聽她說,是逃婚出來的。難道是被哪家的惡毒的少爺看上了么?可是看她又不缺錢花,又不像是這種情況的。這幾天的來刺殺的人也一天比一天多。
侯傾情他們原本坐的馬車已經(jīng)被砍得四分五裂,雨越下越大,模糊了雙眼,這幾天急著趕路,沒休息好,本來身子骨就有些弱,昨天還來了大姨媽。疼的厲害,卻沒有說。今天又下雨。侯傾情有些哆嗦抱著自己。
風祈見雨越下越大,一劍挑起馬車上比較完整的幾塊木板,找到近旁的一顆大樹,把那幾塊木板用內(nèi)力插進了樹干中,搭成了一個遮雨的檐。
把侯傾情抱起,放在下面。侯傾情哆哆嗦嗦的抱著風祈的胳膊,風祈一摸侯傾情的額頭,燙的嚇人??此兜脜柡?,只好把外衣脫下,給她披上。抱著她。
------題外話------
定時上傳
愛你們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