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止,別鬧了?!彼吐暭氄Z,其實這不能怪她,他的動作太過熟練,任誰都會想他是不是解太多了,所以才這么熟練?
而她,跟他纏綿總共沒有幾次,所以他能解的只有溫婉,一顆心像被一雙無形的手在撕扯著。
“你不想要?”嚴止不知道她的心思,不明所以。
童瑤臉微微一熱,能這么明目張膽討論那種事的只有他了。她推開了他,扣好內(nèi)衣,義正言辭:“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
嚴止不悅,冷哼一聲,到底還是沒有說什么,他雖然喜歡她的主動熱情,但更喜歡她的含蓄。
“你今天怎么穿平底鞋了?”從進門,他就發(fā)現(xiàn)了兩人的身高比例有點不協(xié)調(diào),咋一看才知道她穿的平底鞋。
他想起昨晚上她打著赤腳的事,那樣好看的一雙腳就應該配高跟鞋,他嚴大少的審美觀一直都是在線的。
“不想穿就不穿了?!?br/>
童瑤低頭,她今天穿得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不好看,勝在舒服,沒辦法,以她腳上的磨損穿高跟鞋根本走不了路。
嚴止從她表情里看出了端倪,當即知道她的腳一定是受傷了,心里的愧疚又深了一點。他在她面前蹲下,命令道:“脫鞋?!?br/>
“別鬧!”童瑤沒好氣回他一句,都已經(jīng)上班了,她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處理。
“我讓你脫鞋。”他強行撩起她的褲腿,去解她的鞋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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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瑤沒轍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從來都不顧別人的意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偏偏看到一向高高在上的他蹲在她面前時,她什么氣也生不起來。
她現(xiàn)在的心情跟那什么似的,就是那種自己喜歡的男人心甘情愿蹲在地上為自己綁鞋帶時那種柔軟的心情。
大概是個女人都無法不感動吧?
“嘶!”怔忪間,嚴止已經(jīng)脫掉了她的鞋,不小心碰到了她腳底磨損的地方,她疼得皺眉。
“很疼?”
童瑤自然是搖頭,有些疼痛只需要說一遍就夠了,在乎你的人自然會在乎,不在乎的人,盡管把傷口呈現(xiàn)在他眼前,他也會不屑一顧。
“哼,就知道你笨。”嚴止起身把她打橫抱起,直接出了她的辦公室,繼而進了他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里有一個隔間,里面是一個臥室,他把她放在床上,順手把另一只鞋也脫掉,然后翻箱倒柜去找藥。
童瑤一直沉默不語,任由他倒騰著給自己上藥,他的側(cè)臉很好看,棱角分明,鼻梁精致,更可恨的是他擁有比女人還長的睫毛。
他斂著眸,睫毛在眼皮上一顫一顫,這樣的他無疑是令人心動的。
見她久久不說話,嚴止突然開口,“要是疼你就說一聲?!?br/>
童瑤點點頭,卻什么也不說。她想,再痛也抵不過他的柔情相待吧!
給她腳底上完藥,他把藥收拾好,見她還在那里發(fā)呆,大手在她的頭上摸摸:“昨晚上開車送蘇淮安回去,太晚了就睡在他那里了。”
童瑤眸光閃了閃,這是在變相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