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在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明了情況,早上余歡在府里無聊,要親自過一把當(dāng)老師的癮,王蘭兒從小不喜歡打打殺殺的事情,和晴兒兩個人耳語了幾句,就出了柳府直奔大司寇家而去。
兩個丫頭在府里耍了半日,晴兒估摸著少爺回府了沒人伺候,就提出要走,王蘭兒一個人在家里嫌憋悶,又偷偷跟了上來,拉著她去東市逛了一會,覺得有些累,就直接雇了頂小轎,朝柳府而去。
沒想到上轎前被這兩個軍漢盯上了,其中一個,王蘭兒還見過,正是當(dāng)初跟著元安玉去司寇府喝酒的那位,王蘭兒忙催促轎夫快走,一邊在轎子里,把元安玉想要強娶她的事和晴兒說了。
“少爺你說,蘭兒的身份,怎么可能給他做妾!”晴兒氣道。
“再說了,聽說元安玉聽說取了己妾,最后都不知所蹤了?!鼻鐑河行┖ε抡f道。
“什么?不知所蹤,被他家大婦害了?”
那個年代,妾的身份極低,有時候和玩物差不多,常有正房夫人吃醋,陰害妾侍的事情發(fā)生,一般民不舉,官也就不究了,算是族內(nèi)家事。
“沒有正室?!蓖跆m兒停了哭泣,搖搖頭,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哼,沒有正室怎么了,就算要娶去你當(dāng)夫人,也不能嫁!”余歡豪氣萬千的一揮手,就定下了王蘭兒的婚嫁大事:“光看那兩個手下當(dāng)街強搶的行徑,就知道那個什么元安玉不是什么好鳥!”
“恩!”王蘭兒淚痕猶在,表情堅定。
“沒有正室?小妾失蹤?怕這么簡單?!绷S風(fēng)皺著眉頭想了片刻,對幾個女人點點頭:“晴兒余歡你們先陪著蘭兒說說話,我找孫伯打聽打聽去。”
……
孫伯今日和麥鐵柱一行人出城招募精壯,等安排好了場面,也就沒什么事了,天還沒黑就回了府,正巧給柳隨風(fēng)找著了。
他在西梁一輩子,又是柳府的管家,平日就對西梁各名門貴胄大情小事多有留心,因此西梁城里,他不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多。
聽柳隨風(fēng)問,孫伯點點頭,道:“怎么了,少爺準(zhǔn)備朝元家動手了!”
孫伯以為柳隨風(fēng)準(zhǔn)備復(fù)仇,臉上肉激動的直抽抽,脖子上青筋蹦起老高!
“孫伯你冷靜冷靜,我先摸清楚情況,才能對癥下藥?!绷S風(fēng)趕緊扶著孫伯坐下,生怕這老頭血管激動爆了,這年頭腦血栓可救不回來。
“哦?!睂O伯有些失望,還是道:“這樣也好。少主啊,您可知道,咱們西梁一共有幾位開府將軍?”
“這個倒是不知,不過也不會太多吧,否則咱西梁國就十萬來人,還不都給招成府兵了?”柳隨風(fēng)搖頭道,雖說府兵戰(zhàn)時上陣,閑時務(wù)農(nóng),但終究和一般農(nóng)戶不同,指望府兵去種地納糧,怕是要活活餓死了。
“在少主您之前,一共十一位!”孫伯含笑道:“不過少爺所言也算不差,要是都貨真價實的開了府,一人招募個幾千兵,西梁國力也支撐不了。陛下英明啊,這十一個開府將軍中,倒是有七八個是小族出身,沒有什么背景,養(yǎng)不起那么多人的。”
“還有一兩個,是真正的勛貴,要說養(yǎng)兵也能養(yǎng)得起,比如王承王老將軍,他們嘛,少爺您也知道,出于一些緣故,也不會自己招募府兵,最多是家里家將侍衛(wèi)多一些罷了?!?br/>
“剩下最后一位,就是這元安玉了?!睂O伯捋須笑道。
“感情是這么回事!”
柳隨風(fēng)恍然大悟。
看來就算沒有舊恨,自己和元安玉之間,也有著不可避免的新仇!
說白了,之前的西梁,只要皇帝蕭琮不說話,元安玉就是一家獨大,甚至蕭琮即便有什么不滿,也不會把元安玉怎么樣。
那時候,整個西梁,論兵,論家世,論才干,元安玉均是一時魁首。
但如今,柳隨風(fēng)橫空殺出,連大隋雙絕都治的服服帖帖,儼然是西梁一個升起的新星。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何況西梁這個小土包,更何況是兩只相互有敵意的老虎?
“這樣看,離翻臉的時間也不遠(yuǎn)了?!绷S風(fēng)摸著下巴嘿嘿笑道。
“少爺須得小心了,朝中軍中,元安玉勢力不少?!?br/>
柳隨風(fēng)笑笑示意無妨,反而神秘的說:“我發(fā)現(xiàn),元家人有個很不錯的愛好?!?br/>
“啥?”孫伯張大嘴問道。
“喜歡自己送上門找打,哈哈,哈哈,我很喜歡,很是喜歡。不說這個,讓招募精壯,充實府兵的事怎么樣了?”
柳隨風(fēng)敢說翻臉,除了家將歸心,皇帝支持以外,最大的依仗,就是自己現(xiàn)在手下有兵!
提到招兵,孫伯頓時就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