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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唐希三人便離開了那棟大樓,帶著對面等待的兩人。
紀(jì)霖林因為體力消耗太多,所以便先行回家休息。
蘇白還有點昏昏迷迷的,被楚析接了回家,等楚析處理完今天所有的后續(xù)再去討要一份藥品。
王佳音則和唐希回了家。
到家之后。
“我先去睡一覺了,”在現(xiàn)場并沒有感覺,回到了家才覺得身上特別的疲憊,“你要……”
“你去吧,我可能要出去一下!
王佳音神色有點不太自然。
“找寧修文?”唐希幾乎是一眼識破。
“嗯,肖家那個女人就這么死了,他又行動不便,我想去看看!蓖跫岩粲悬c不好意思,有點羞愧,還有點氣自己。
“你去吧,注意安全就行,”唐希沒想阻攔或干什么,想要怎么樣,是她自己的自由,“早些回來。”
“好!蓖跫岩裘嗣葡5念^,“抱歉!
嘭――
唐?粗魂P(guān)上的門,揉了揉剛剛被碰的地方,“抱歉?”
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直接躺在了床上,閉上眼睛,就此入眠。
肖家自從被逐出除妖一界,就一直萎靡不振,好不容易從我爺爺那代開始,重新振作,發(fā)揚我家制香的本領(lǐng),開了公司,專門研發(fā)香水。
從此我肖家開始富裕,并在商場上有了一席之地。
因為這樣的身份,我從小與寧修文定了娃娃親,等到時機成熟,我便和他結(jié)婚,商業(yè)聯(lián)姻。
我從小就喜歡他了,雖然他愛玩,但對我依舊是最好的,所以我也不怪他,我知道這種有錢有勢的男人在所難免。
還年輕,沒成家,我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反正那些女人不過是云煙,隨時可散。
可王佳音出現(xiàn)了,剛開始我根本沒把她當(dāng)作威脅,不過是個有點姿色的大學(xué)生罷了,性子火辣,又主動提出擬一份合同,只是用身體換錢而已,無關(guān)感情。
我就從未在意過,寧修文也是,他在王佳音提出要簽下一份合同的時候就已經(jīng)心生不喜了,他一直都偏好我這種柔柔弱弱的大家閨秀,這樣才適合當(dāng)一個妻子,帶出去參加場合才有面子。
可我萬萬沒想到,甚至連寧修文也沒料到,隨著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了解的越多,寧修文越發(fā)沉迷于王佳音這種性格的女人了。
他開始覺得我索然無味,覺得這樣敢愛敢恨,瀟瀟灑灑的女人才是他該擁有的。
你說說,這樣的男人多下賤啊,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女人靠近他所以就著魔了?
寧修文甚至為了能繼續(xù)和王佳音在一塊兒,還找了我來談判,想要和我解除婚約。
我怎么能容許?!
我的愛情,我的尊嚴(yán),都絕對不能答應(yīng)。
我態(tài)度很強硬,整個人都像炸了一樣。
你知道嗎?我做出了這樣的行為過后,寧修文居然還用那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說,你怎么會是這樣的?像個瘋子一樣,還妄想威脅我?
我當(dāng)時可笑瘋了,什么呀,你做出了這樣的事還好意思怪我?
我柔柔弱弱,我大家閨秀,所以就算遇到了你背叛我的事情我就一定要乖乖地聽你的話,連反抗都不要,祝你幸福?
你還是去死吧。
我事后還去找過王佳音,她一改平時的狀態(tài),向我道歉,求我原諒,可最后還是把那句話說出了口。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對不起。
就你們的愛情偉大?
哈哈哈哈哈,可笑死我了。
一邊笑一邊流淚,我能怎么辦?
我肖家造了孽,所以報應(yīng)就是活不長久,在我成年之際,父輩母輩就死光了,也沒有其他親人。
肖家沒人能為我做主,我去找寧家長輩,大家也就都笑笑,叫我忍忍就算了,怎么樣我都會是寧家的夫人,這點鶯鶯燕燕我在乎什么?
我在乎什么?哈哈哈哈哈,你猜猜看我在乎什么。
我除了制香什么都不會,我不知道要怎么辦,我只能用最低賤的方法試著讓寧修文回心轉(zhuǎn)意,我用酒灌醉了他,和他發(fā)生了關(guān)系,我懷孕了。
可寧修文還是堅持之前的想法,甚至知道了我耍了這一手段,還唾棄我,說以前從來不知道我是個這樣的人,怎么能這么下賤。
對啊,我就是這么下賤。
我去找了寧家的長輩,他們知道我懷了寧家的子孫,果真就乖乖地讓寧修文放棄王佳音。
寧修文剛開始不從,可他父母以寧家集團和寧家的榮耀為由來威脅他,而且憑借王佳音那個樣子,就算他們兩個不分開,也是不能允許她嫁進來的,門不當(dāng)戶不對,她憑什么。
寧修文當(dāng)然是激烈地反抗,可是時間久了,他也逐漸撐不下去了,煩了,王佳音的性子脾氣也不是能服軟的,他們開始吵架,開始爭執(zhí),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肚子也一天一天大起來了,寧修文順從了。
王佳音死活不依,但還是抵擋不住我肖家和寧家兩個集團的合力對付,松手了。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了了,可寧修文還是沒日沒夜都在想念著王佳音那個賤人,夢里念著的,平時想著的,都是她。
我做什么他都嫌我煩。
我好壓抑,好痛苦,我的精神格外的不穩(wěn)定,然后,我就這么流產(chǎn)了。
那是個已經(jīng)成了形的男孩。
寧修文只是遺憾痛苦失去了他的孩子,不在乎我。
寧家其他人也是。
我天天以淚洗面,在醫(yī)院想通了,我不能這樣下去,我提出分開,我不要他了。
可我沒想到的是,在我在醫(yī)院待著的這段時間,我父輩交托管理公司的人,背叛了我,為了得到更大的利益,將我公司的主要股份賣給了寧家。
這是寧修文給我的報復(fù)。
哈哈哈哈哈哈哈,給我的報復(fù)?
我回了家,我想到了我肖家留存的唯一的秘術(shù),我重新拾起了‘香料’的制作,我要我的孩子活過來,我要報復(fù)那些愧對于我的人。
我做到了。
我的孩子重新回到了我的肚子里,我那可愛的孩子。
我選擇了那天,寧修文處理好了所有事情,和他的父母攤好牌之后,要去找王佳音的路上,我也開了車尾隨他,跟在后面,看準(zhǔn)時機,控制了我腹中的死胎,讓他蒙蔽了寧修文的眼睛,完美地制造了一場交通事故。
那天,他全身都是血,腿被車子弄得血肉模糊,一坨一坨的,真美啊。
我孩子吃的第一口食物就是他父親的。
不愧是親骨血,滋味美極了。
我打電話叫了救護車,隨即走了,我不會那么輕易讓寧修文死了的。
解決完了他,我回到了寧家,將他們綁起了,讓我的孩子一口一口吃飽為止,然后一把火全燒了,讓寧家所有人陪葬。
然后,就解決王佳音就好了,那個傻子,還不知道寧修文做的一切,還在怨恨他。
寧修文斷了腿,神志不清,我以未婚妻的身份好生照料著他,直到他出院,人人都夸我一句念舊情,賢惠。
我觀察了王佳音將近一個月,我知道她經(jīng)常去那個天臺,我就趁人不注意,將欄桿弄松,然后借寧修文的名義又讓她受了刺激,果不其然,她那晚就喝的大醉,中了我的圈套。
她死了,死的時候我把寧修文也帶上了,讓他親眼目睹這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后我探聽到了王佳音在地府瘋狂的事跡,就又打著寧修文的旗號去請了除妖師來對付她,讓她更加怨恨寧修文。
我以為我的美好人生就要開始了,可這世界真是不公平啊,王佳音總是那么好的運氣。
我早知道我會有這么一天。
她來了。
不過無所謂,我很爽,把我要做的一切都做好了,我沒有遺憾。
而且,我沒死,我還活著。
活在香氣里。
活在你陰暗的角落里。
哈哈哈哈哈哈。
唐希。
你是個好姑娘。
“什么?!”唐希從噩夢中驚醒,整整幾個小時,唐希沉睡在這個低沉的女音里。
唐希全身都被汗水浸濕了。
那是肖家女人。
為什么要找上我。
唐?戳艘谎圩约旱姆块g,沒有一絲異樣。
唯獨在自己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特別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