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 王美娟又是忙道,放心吧,我一定會一直陪在你這個笨蛋身邊的。
這時,我皺了皺眉頭:美娟呀,你能告訴我,你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全部事情的不?
聽我那么地問,王美娟有些詭異地一樂:呵……我還知道你這個笨蛋有個孩子叫大壯呢。
我猛地一怔: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王美娟又是詭異地一樂,我是怎么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這些,并不介意。
聽著,我有些無賴地一笑:嘿……
隨之,王美娟又是笑了笑,然后說道:對啦,今晚是平安夜,明天是圣誕,我和你一起去跟大壯過圣誕吧?
嗯?我皺眉怔了怔,你去?不好吧?
沒事的。李玉蓮說挺好的。
什么?!我又猛地一怔,你認(rèn)識她?!
當(dāng)然啦。我要是不認(rèn)識她,怎么會知道大壯的事情呢?
你……我倍感不可以思議地瞧了瞧王美娟……
干嗎這樣看著我呀?她笑嘿嘿地問道。
嘿……我又是無賴地一笑,搖了搖頭,你讓我感到恐懼。
嘿……她則是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不會破壞你和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的。
趁機,我忙問了句:也包括冼梅嗎?
是的。她笑瞇瞇地點了點頭。
之后,說著說著話,也就不知不覺地睡熟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王美娟去做了早餐,然后我們吃完,便一起出門了。
開著她的車,去超市買了些禮品,然后我和她就一起開車去了李玉蓮那兒。
目前,李玉蓮還住在唐小衫那兒。
不過,當(dāng)我和王美娟到了李玉蓮那兒的時候,發(fā)現(xiàn)唐小衫不在家。
一進(jìn)客廳,王美娟就笑嘿嘿地伸手從李玉蓮的懷抱過了大壯,抱在懷逗樂道:呵呵……大壯,阿姨來看你啦,知道不?咦,你看,那個男的是誰?
大壯瞪著圓溜溜的雙眼珠子,順著王美娟手指的方向,朝我望了過來……
大壯怔怔地瞧了瞧我之后,然后好像害羞地一樂:呵……
見他那般的可愛,我忍不住一樂:嘿……
于是,我忙擱下手頭的禮品,朝大壯走了過去,伸手向他:來,大壯,爸爸抱。
大壯瞧著我,又是呵呵地笑了笑,然后忽然一下,嬌羞地一扭頭,躲到了王美娟的懷:呵呵……
李玉蓮在一旁瞧著他那樣,忍不住開心無比地笑了笑,然后說道:美娟呀,你和大壯先在坐會兒吧,我去煮茶。
不用啦。王美娟忙客氣道,阿蓮,不用那么客氣啦。
嘿……李玉蓮莫名其妙開心無比地一笑,回道,應(yīng)該客氣一點兒嘛。好啦,你們先坐吧。
見她如此,我忙幫著張羅道:好了,美娟,我們就先到沙發(fā)前坐會兒吧。
王美娟則是沖懷的大壯笑了笑:呵呵……我要和大壯玩。大壯,阿姨帶你去陽臺上曬太陽吧。
說著,她抱著大壯朝陽臺走去了。
見他們都忙去了,我則是轉(zhuǎn)身在沙發(fā)前坐下,然后點燃了一根煙來,倍感開心無比地吸了一口,一邊吐著煙霧,一邊還忍不住一聲偷笑,嘿……
估計是因為大壯而開心無比吧?
見他那么地可愛,我能不開心無比嗎?他可是我的兒子,嘿……
不過,這事說起來也有些郁悶,我都還沒有結(jié)過婚,兒子就出來了,真是郁悶呀……
但是不管怎么說,大壯畢竟是我的兒子,所以我一定會盡到責(zé)任的。
現(xiàn)在的我,也沒有什么過高的要求了,只要有個女人能接受我兒子,也能接受我跟李玉蓮的這種關(guān)系,我也就答應(yīng)娶了。
顯然,王美娟應(yīng)該是不會在意的?
想著大壯,我既開心無比又郁悶地一聲竊笑,然后嘆了口氣,唉……現(xiàn)在我都是孩子他爹了,還能有什么要求呢?
一會兒,等李玉蓮煮好茶之后,也就張羅著王美娟進(jìn)來喝茶了。
然后彼此圍坐在一起喝茶,也就以大壯為心,逗樂著……
這種感覺,確實蠻令我蠻開心無比的。
但是,我想……
也許我和冼梅真的不會有什么美好的結(jié)局了?畢竟我現(xiàn)在有了大壯……
反正冼梅也好久沒有給我來電話了,彼此像是就此失去了聯(lián)系一般。
之前,我還想著一定要去法國找她一趟,但是現(xiàn)在看著大壯,我好像已經(jīng)沒有那份心情了?
如果某天,她還能回來的話,估計她也就是想跟我招呼一聲罷了?
忽然,王美娟伸手在我眼前一晃:你在想什么呢?
啊?我忙愣過神來,沖她微微一笑,忍不住問道,李玉蓮呢?
去廚房做飯去啦。來,抱抱你的兒子吧,我要去一趟洗手間。
哦。我忙應(yīng)聲道,伸手接過已經(jīng)睡熟的大壯……
此刻,我低頭瞧著大壯在我的懷沉睡著,又是忍不住開心無比地笑了笑:嘿嘿……
這小家伙,真是跟我太像了!
午餐后,李玉蓮忽然沖我說道:你這個家伙不是說要給大壯重新取個名字嗎?正好今天有空,那我們就一起去找個算命先生給大壯重取個名字吧?
好呀。我忙開心無比道。
這時,王美娟忙樂道:那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我負(fù)責(zé)開車?
于是,這天下午,我們也就一起去找了個算命先生,給大壯重取了個名字,花了900塊。
算命先生給取名叫:孫大鵬。
我總感覺這個名字很土似的,但是既然是算命先生給取的,也就只好接受了。
從此以后,我的兒子也就叫‘孫大鵬’了,呵……
不過,李玉蓮很滿意這個名字,說這個名字好聽。
王美娟也是很滿意這個名字。
既然他們倆都喜歡這個名字,我還能說什么呀?
再說,人家算命先生可是按照什么金木水土來給取名的,我們不懂,所以也不敢輕易去破壞。
還好,孩子還不會說話,這下給他改了名字,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完事后,我們幾個也就帶著孫大鵬一起返回了。
之后,看天色已晚,我們一起在外面的餐廳吃了頓飯,然后我和王美娟一起送李玉蓮和孫大鵬回到了家。
然后,費雪梅給我來了個電話,說第二天回石城……
這晚,我和王美娟一起回到她家后,她一邊在門口換上拖鞋,一邊說道:大壯呀,雖然你這個笨蛋的事情我都知道,但是我還是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樣的?
聽她這么地說,我也沒有著急回道,只是緩步走到了沙發(fā)前,轉(zhuǎn)身坐下,點燃了一根煙來,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隨之吐出了一口煙霧來:呼……
這時候,她已經(jīng)換好了拖鞋,轉(zhuǎn)身面向我,一邊笑瞇瞇地走近我,一邊看著我:我問你這個笨蛋話呢?
我抬頭瞧了她一眼,然后淡然一笑:嘿……我能怎么想呀?即便我想的再好,可是生活也不會按照我的想法來過呀?
怎么不能?
怎么能?我回道,其實我現(xiàn)在的想法很簡單呀,在得知李玉蓮生下來的那個孩子是我的之后,我就想……跟所有的女子都劃清關(guān)系,不再保持以前那種曖昧的關(guān)系,然后和李玉蓮在一起算了,給孫大鵬一個和諧的成長家庭和環(huán)境。
,可是,我這么想,有用嗎?沒用。因為李玉蓮覺得我這樣是在憐憫她,太牽強了。她也不愿跟我在一起。她情愿一個人過,好好地帶大孩子。其實,我內(nèi)心也知道,是很牽強,是很難在一起,所以她不愿意也就不愿意吧。
既然牽強,那當(dāng)初你們倆怎么就在一起了呢?怎么就做了那事了呢?
嘿……我忍不住一笑,回了句,你不是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么?
也不是完全知道。只是知道你有幾個女人而已。
聽她這么地說,我又是吸了一口煙,然后說道:其實我和她很簡單,以前我們在一個辦公室,彼此關(guān)系都很好,她也像個姐姐一樣待我,后來她跟我講了她的難處,她的苦衷,她要求我和她那樣,所以也就那樣了吧。當(dāng)時我說要戴那個套,她說不喜歡,說她是什么安全期,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一天,在街上碰見,她說她懷的孩子有可能是我的。再后來,孩子生下來了,真的就是我的吧。就這么簡單。
王美娟聽了之后,白了我一眼:切!本來就是你的不對嘛!都不喜歡人家,干嗎要跟人家那個呀?
嗯?不是吧?你也會講粗話呀?
我氣憤!王美娟瞪眼瞧著我,本來你就不對嘛!你為什么就不能管好你襠里那玩意呢?
忽見王美娟如此,我有些煩心地吸了一口煙,然后說道:好了好了好了,還是不說我的問題了吧。再說了,這只是我個人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摻合。反正我就這樣了,我和你……估計也很難在一起了?我知道你在背后做了不少的工作,我也知道你想跟我在一起,但是說實話,我們倆真的很難走到一起的!
忽聽我這么地說,見我也生氣了,王美娟更是氣惱地瞪眼瞧著我:你什么意思呀?!
沒有什么意思,就這樣唄!沒事,反正你要是不喜歡,我今晚回去也成呀!打個車,很便宜的!
你……氣得王美娟大喘粗氣,你怎么……怎么忽然變成了這樣呀?!
我哪里變了嘛?我本來也不好呀。我一直都這樣呀。說著,我也是不爽地瞧著她,再說了,至于你究竟都跟冼梅說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知道她現(xiàn)在人去了法國,一直沒有回來!就這些事,我沒有責(zé)怪你,也就算了,你倒還沖我發(fā)脾氣了呀?況且,我大壯怎么了?難道我沒有對孩子負(fù)責(zé)嗎?我已經(jīng)看好了房子,都付了定金,等下周一,我就去付全款,然后我就安排李玉蓮母子倆去那里住了。那套房子也是給他們母子倆的!還有,我也說了,先給李玉蓮60萬先!你還要我怎么做呀?平時有空,我也會常去看看孩子的,這樣有什么不對嗎?手機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