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由地朝后退了一步。
而那個追女子的衙役,則一連退了三步,他冷著臉,不大的眼睛微瞇,露著寒意,道:“你是要仗著鬼王宗,多管閑事?”
一時間,氣氛緊張到極點,一點就爆。
葉傾夏朝他淡淡地笑了笑,用兩指夾住一枚金錠,給他瞧了瞧之后,再丟給他,道:“我路上口渴,這姐姐給了點水給我喝了?!?br/>
她說完,用手抓了抓眉心。
那女子原本已經(jīng)偷偷走了兩步,想溜走,一聽葉傾夏胡扯這話,眼眸亮了起來,知道這個鬼王宗的弟子要罩她,這可是唯一能進(jìn)大牢的機會。
她用手扶了扶籃子,重新走了回來,站在葉傾夏身后,打量著眼前這個年紀(jì)不大的少年,沒有喉結(jié),五官精致得像是女孩子。于是她不由地又朝葉傾夏靠近了一步,幾乎是要貼著葉傾夏。
葉傾夏下意識的就避讓開了,眼角的余光掃了掃她,流露出一絲不悅的意思。
“她一個人進(jìn)去?”衙役見了金子,眉眼里明顯愉悅許多。
這話不就是有錢能進(jìn)去,但是一枚金錠只能一個人進(jìn)去嗎?
葉傾夏是個明白人,從懷里又掏出一枚金錠丟給他,道:“一起?!闭f著,她手一伸,黑木棺又飛回她背后。
衙役接住金錠,將手里兩枚金錠單手握著把玩,看了看她身后的黑木棺,又看了看她,沒有說話。
葉傾夏明白,他這是將她算成兩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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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多廢話,又丟給他一枚金錠。
衙役這才咧著嘴,道:“好吧,看在你這么有誠意請大家喝酒的份上,許你們進(jìn)去一會?!?br/>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三枚金錠讓這些衙役面上的態(tài)度明顯好了許多。明顯是頂著上頭的規(guī)矩,破例讓葉傾夏他們進(jìn)去。
收錢的衙役一邊帶他們走進(jìn)大牢,一邊說道:“不過要記住,一定要快點啊。萬一要是給上頭發(fā)現(xiàn)的話,哥幾個可都吃不了兜著走。”
“嗯,這個你放心?!比~傾夏跟著他大搖大擺地走近了大牢。
在西邊的一間屋子,朝下挖了一層,所以這大牢準(zhǔn)確來說是地牢。
地牢的泥巴墻上插著火把,照亮一段一段的路,有些地方是陰暗的,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一些形狀各異的刑具上,有著紅色和黑色的顏色。
那衙役帶著葉傾夏和那女子一路朝前走著,兩旁的鐵質(zhì)牢籠里大部分是空著的,一直走到頂頭的地方,那女子很是激動地朝前跑去,抓著鐵欄,朝著一個縮在角落的人呼喊道:“哥,哥!是我!哥!”
“就這么多嗎?沒了?”葉傾夏沒有看到秦微涼和花漫青。
那衙役瞥了一眼一旁那女子將籃子里的酒肉遞了進(jìn)去,轉(zhuǎn)過頭來,一臉坦誠地望著葉傾夏說道:“所有犯事的人都在這里,要么就是被砍頭了……”
“砍頭?你們昨晚上抓的四個黑衣人已經(jīng)殺了?”葉傾夏嚇了一大跳,要是大師姐和三師兄真死了的話,師父那邊怎么交代?
她見衙役臉色疑惑,想了想問道:“他們招供了?”
“那四個人?”衙役一想到這,就一肚子火,大晚上的好不容易抓來的人,結(jié)果很快就被人給撈走了。不得不說這鬼王宗的弟子背景就是大?!昂呛?,一早就給帶走了。不是砍頭,是被人保了。”
說著,那衙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那女子,沉著臉,語氣兇惡地催促道:“趕緊把你帶進(jìn)來的碗收掉,走了!走了!酒也帶走!別留下你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