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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么辦?我該怎么辦?。俊?br/>
李青虹焦躁的走來走去,關心則‘亂’,他因為太過擔心許晴的安危,心中不免慌‘亂’。.
“呼——”
“我現在不能‘亂’,要先冷靜下來。”
冷風吹來,冰冷的感覺終于讓這個不知所措的少年不再那么手足無措,他的心智畢竟已經成熟,所以只幾個深呼吸之后,他就安全冷靜了。
“按我對金角大王的了解,在達到他的目的前,他應該不會對晴兒下手?!?br/>
“只是苦了晴兒了,得在那種驚恐和不安中生活五天。”
仰頭望了望璀璨的星空,李青虹心中卻已經有了主意,“雪城并不大,就算加上外來人口,總數也就七八十萬,要從其中找出五個純陽之人五個純yin之人,不容易,更何況,我也不可能只要是純陽和純yin就抓,我可不是殺人不眨眼、十惡不赦的魔頭,怎么的,也只能從那些該死之人中入手!”
“嗯,不錯,我先去關押死刑犯的大牢里看看,也許會有收獲?!?br/>
四方的看了看,當確定沒有人注意,李青虹這才認準了雪城牢獄的方向,嗖的一下沖了出去。
他現在雖然才是四重‘肉’身境,可是他的速度已經非常了得,甚至可以用風來形容了,唰,只一下,他就出去了百丈,所以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大獄之外了,找了一個地方,他蹭蹭蹭的從墻上爬了上去,跳下,然后小心穿過層層的防衛(wèi),只大約一刻時,他就來到了關押死刑犯的地方。
里面的人并不多,總共三十多個,三分之二都是男xing。
李青虹一個一個的觀察,可是很失望,他連一個純陽之體和一個純yin之體都沒發(fā)現。
“去別處看看。”
李青虹瞇了瞇眼睛,剎那之后,唰的一聲,他就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他一個牢獄一個牢獄的查看,但只發(fā)現一個純yin之體,可是,那個小‘女’孩才十余歲,一臉的童稚,就算是瞎子只怕也不會認為她是一個該死之人。
“我總不能抓她吧。”
李青虹嘆了一聲,有些失望,但他還是很快從牢獄里出來。
“不知道這兩天城里有沒有干壞事的家伙?”
李青虹在僻靜之處站了一會兒,然后,他開始暗暗的在城市里巡查起來。
不知什么時候了,嗖,嗖,嗖,忽然的有六七個黑影從他眼前掠過。
“也許就是我要找的目標?”
李青虹大喜,連忙催動星辰訣跟了上去,那幾個人也是四重‘肉’身境左右,不過,在力量和法則的了解以及應用上,他們差李青虹就太遠了,所以根本沒有發(fā)現李青虹的跟蹤。
“兄弟們,就是這里了?!?br/>
“這里?老大,你不會‘弄’錯了吧,這戶人家看起來并不像是大戶之家???”
“這你就不懂了,我已經暗查了十ri了,不會錯,這戶人家雖然看起來不大,可是那只是假象,主人很吝嗇,很謹慎,所以才會故意把自己家布置成這樣,別的不說,就我這兩天的觀察,這戶人家至少就買了仈jiu千的純陽仙丹,而且還有一件法寶?!?br/>
“這么多?”幾個人頓時眼睛發(fā)亮。
“老二,你從西廂下手,老三,你守大‘門’,老四,你負責遠處放哨,老五,你的目標是那棟小樓,一定要仔細找,純陽仙丹就在那里面,老六,你的任務是她們家里的‘女’人,這里的‘女’人可都水靈得很呢,你可都得把她們‘弄’到手,老七,你和我一起釋放**香?!?br/>
“好!”
“老大放心,保準完成。”
“老大,下令吧?!?br/>
為首的那個家伙四方看了看,然后低聲道:“兄弟們,動手!”
十丈之外,李青虹一直小心潛伏,努力的觀察,看了一百個呼吸之后,他眼睛忽的亮了亮,那個老五竟然就是純陽之體。
“動手!”
剎那之后,李青虹也動了,唰——他就如一道流光,無聲無息卻又迅速無比,一下就掠到了老五身后。
“誰?”
老五心臟一緊,這些年的刀口‘舔’血令他的感覺無比敏銳,可是,等他轉過身之時,卻還是晚了,李青虹手掌成刀,在他后腦上一掌砍下,他的身軀晃了晃,就倒了,昏死了過去。
“收!”
李青虹放出一根繩子,三下五除二把他捆了,然后用空間法寶收了進去,之后,他相繼解決了另外那幾個家伙。
“總算是有了點收獲。”
李青虹輕輕吐了口氣,抬頭看時,卻是已經不早了,距離黎明可能只有一個時辰。
“得抓緊時間。”
“走!”
唰。
李青虹再一次催動星辰訣的身法,悄悄消失在了雪城的夜‘色’之中。
時間如水,潺潺而逝,不知不覺的,清晨的陽光就掠過了遠方的山峰,照進了這個不大的小城。
“呼——”
忙碌了一夜的李青虹長長吐了口氣,然后找了一個地方躺了下來,忙活了一夜,他多少的有些疲倦了。
“可惜——一夜勞累,卻是只找到一個純陽之體。距離金角大王的要求還有很遠啊?!?br/>
“純陽之體和純yin之體本就稀少,只怕整個雪城里也只有五六個純陽之體和五六個純yin之體吧,可是,我總不可能看見一個抓一個,我只能抓那些有罪、而且是有大罪的人,也就是說,我很可能找不到那么多人?!?br/>
“這可怎么辦?”
李青虹瞇了瞇眼睛,溫暖的陽光穿透了樹梢,無聲的傾灑在他的臉上,想了一會兒,他坐了起來。
“對,我去zhongyāng競技場,讓西‘門’有雨幫我?!?br/>
“zhongyāng競技場里可是什么服務都有的,想來,找這么幾個人應該不是難事?!?br/>
“唉,可惜,zhongyāng競技場的人不能進入各個‘洞’府世界,否則,我可以從里面請幾個高手直接把金角大王殺了?!?br/>
想了一會兒,李青虹站了起來,催動傳送符,轟隆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青虹道友?你來了?”
看到李青虹的身影,一直坐在桌子前埋頭苦思的西‘門’有雨一下站了起來,眼神灼灼,心情興奮。
“我想請你幫我做一件事,不過,需要保密。”李青虹開‘門’見山。
“青虹道友盡管說,我西‘門’有雨一定萬死不辭!”西‘門’有雨臉上一凝,也很快鄭重了起來,他現在全部的翻身希望可都寄托在李青虹身上呢,自然要全心全意。
“我需要四個純陽之體和五個純yin之體的人,但我希望這些人都是該死之人,三天之內,你能辦到嗎?”
西‘門’有雨皺了皺眉,默默的思索了一會兒,然后抬起頭,非常認真的道:“青虹道友放心,定不讓你失望?!?br/>
“謝謝。”李青虹道。
“道友太客氣了,其實說謝謝的應該是我,要不是你,我就不可能有翻身的希望?!蔽鳌T’有雨十分真誠的道。
“要不這樣吧,我們以后就兄弟相稱,如何?反正,我們的命運已經捆綁在一起了?!崩钋嗪绲馈?br/>
“真的可以?”西‘門’有雨眼睛一亮,興奮得差一點就跳了起來。
“有雨兄弟?!?br/>
“青虹兄弟?!?br/>
“哈哈哈哈——”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開懷大笑。
李青虹當然不至于就真的把西‘門’有雨當成了生死兄弟,這樣相稱,不過是為了增加一些西‘門’有雨的親近感覺而已,他感受到了親切,做事才會用心和認真。
“青虹兄弟,你來得正好,我正有一些事要跟你說,并且還有兩件事要請教你?!蔽鳌T’有雨道。
“你說。”李青虹笑著在西‘門’有雨的對面坐了下來。
“青虹兄弟,這是我初步構思出來的推廣和宣傳方案,你看看,合不合適?”西‘門’有雨用雙手捧起一張‘玉’符,遞給李青虹。
李青虹接過,用神識掃了掃。
西‘門’有雨的想法是尋找一些實力相當并且影響力很大的對手,主動挑戰(zhàn),因為是挑戰(zhàn),所以很多對手為了自己的榮譽,大多都會應戰(zhàn),之后就大肆營造氛圍,首先是給對手的忠實擁躉發(fā)送帶有挑釁xing的信息,那些人為了維護他們的英雄的榮譽,自然就會行動起來,他們一動,其實也就相當于為李青虹做了廣告,然后西‘門’有雨再找一些能夠掀起熱‘門’話題的點,大肆宣傳,甚至不惜用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
“要是我現在真的只有十六歲,這里的很多方案都只怕不會同意吧,畢竟,也太無恥了些?!崩钋嗪缫贿吙匆贿叞迪耄斑€好,如今的我已經不會那么天真了,末ri來臨,一切倫理道德都成了屁,實力才是第一王道,我出名了,我才能挑選更好的對手,有了好對手,我的經驗才會更豐富,我的突破才會更容易,我的戰(zhàn)力才會更強!”
李青虹靜靜的看著,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一會兒平和,一會兒卻又浮現一種狠戾,坐在對面的西‘門’有雨只看得心驚‘肉’跳,冷汗都出來了,“青虹兄弟不會否決了我這些方案吧?畢竟這里面很多東西都不太好,雖然不至于害人,可是真的不光明?如果他反對,我要怎么說服他呢?”
西‘門’有雨正暗暗擔心之際,李青虹卻是把‘玉’符還給了西‘門’有雨,笑了笑道:“既然我選了你,那么,一切你做主吧?”
“真的?”西‘門’有雨又驚又喜。
“當然?!?br/>
“謝謝。”西‘門’有雨真誠的脫口而出,不過,他的心里卻忽然的涌起一絲疑‘惑’,“青虹兄弟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高深莫測啊,似乎,我這三十多年才練就的老謀深算在他眼前完全成了孩童般的稚嫩手段了?怎么會這樣?”
“不過,我能給他做管家,卻真的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我——西‘門’有雨——咸魚翻身的ri子終于到了!列祖列宗,你們看著吧,我一定會光宗耀祖的!你們九泉之下有知,一定會很欣慰的。”
“呼——”
西‘門’有雨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平靜了心中‘激’動的心緒,然后他認真的請教道:“青虹兄弟,我現在有兩個問題要請教你。我想從這兩個問題中找到宣傳的突破口。
第一,你第一次角斗的時候,你使用的是一百年前就被淘汰的龍虎神拳,可是你為什么還會贏?
第二,上一次你跟青牛角斗,他使用的可是恐怖無比的龍巖絕,可是為什么他每一次的攻擊,好像都不會對你造成太大的傷害?”
李青虹笑了笑,輕輕的呷了口茶,道:“第一個問題,龍虎神拳一百年前之所以被淘汰,的確是因為與那個年代不適應,落伍了,但落伍的不是拳法本身,而是心法。我把心法改了一下,他就不再是落后的拳法。
第二個問題,龍巖絕的確是強大,可是任何一種功法,不管他是哪一類,仙法,魔法,佛法,他都有優(yōu)勢,也有缺點,我只不過利用了他的缺點,我鉆了一個空子,所以他的每一次進攻,看似很威猛,但真正能對我造成傷害的力量卻很小?!?br/>
“這么簡單?”西‘門’有雨一下站起,眼睛瞪得很大。
“就這么簡單。”李青虹笑了笑,平靜回答。
西‘門’有雨呆呆的看著李青虹,足足十三個呼吸,然后,他恍然:“我明白了,這才是你真正不簡單的地方!”
“我知道我該怎么宣傳你了!”
“我相信,從明天起,整個修行界都會開始議論一個人——水虞!”
西‘門’有雨忽然咧開嘴笑了,高深莫測的。平生第一次,他覺得他看見了一個巨大的舞臺在他面前展開,而他,就是馬上就能上臺的舞者!
“我的野心,我終于為你找到一個任你盡情揮灑的地方了!”
西‘門’有雨在心中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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