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一場大哭,宣泄掉心中所有苦楚委屈,等蘇小貍松開李小魚的胳膊,抹干眼淚的時候,神情明顯活潑了許多。
只是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還微微泛紅,發(fā)梢也有些凌亂,若是這會有人這會從外面進來,看到屋內(nèi)的情況,肯定會想到某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不去洗一洗嗎!笨粗矍吧倥ɡ锘ㄉ谀樀,李小魚一聳肩,取笑道,“你這樣子,配上這對耳朵,還真像一個小花貓似的。”
蘇小貍被李小魚說的小臉微紅,不服氣的反駁了一句,“我上網(wǎng)查過,這才不是貓耳朵,這是狐貍的耳朵,沒文化!
說完便爬下床,帶起一陣香風,一溜小跑出去,不多時便聽見‘嘩啦啦’水流的聲音。
小等了一會,李小魚就見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少女走了進來,額角濕漉的發(fā)髻,結成璇兒貼在臉頰,清澈明亮的瞳孔,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
便是李小魚也忍不住多看兩眼,心神蕩漾,腦海里不自禁的想起了一句詩。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或許只有千古詩仙李太白的這一句話,才能最好的形容現(xiàn)在的蘇小貍。
美的驚心動魄。
僅僅看了兩眼的李小魚,便有些做賊心虛,假意的向四周看去,目光轉動之間,自然而然的就注意到了一旁的趙信,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令李小魚慚愧的事情。
雖然趙信和他一樣,亦小心翼翼的,不時的偷瞄蘇小貍。
可李小魚看得出來,趙信的目光里卻沒有其他意思,僅僅是單純的對美的欣賞,就像見到杜薔薇,琪琳,蕾娜她們一樣。
每一個漂亮的女生都會引起他的興趣,忍不住去親近,討好,可在趙信可能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內(nèi)心深處,卻獨獨沒有占有。
而他,不一樣的,李小魚能清楚的感覺到,每一次看蘇小貍,他的心里總會燃起一股熊熊欲火,那是最原始的欲望,恨不得從他的骨頭深處焚燒出來,釋放無窮無盡的暴虐。
要不是他從小練武,意志尚可,早就有犯罪的沖動了,將內(nèi)心源源不絕的欲望付諸行動。
“咳咳,”見到蘇小貍進來之后,乖巧的坐在一旁,李小魚干咳兩聲,表面上不露分毫異象,嚴肅道,“其實我們這次過來,是代表國家邀請你加入超神學院,成為里面的一名戰(zhàn)士。為了以后的戰(zhàn)爭而出一份力量,我的證件你已經(jīng)看過了,相信這方面沒有什么問題了!
蘇小貍愕然,她想過很多理由,比如在這個社會的表面下,其實隱藏著一個妖怪的社會,這次李小魚他們就是來接引自己的。
亦或者他們這群人,其實是人類中的變種人,受到正統(tǒng)人類的迫害,而形成的反抗組織,所以來吸納她這個新成員。
可蘇小貍怎么也想不到,李小魚他們居然來自國家。
“國家?像我們妖怪,難道不會被拿去切片研究嗎?而且就像我這樣,能怎么保家衛(wèi)國,還進行戰(zhàn)斗!碧K小貍一連串的問題問了出來。
“是的,國家!崩钚◆~露出一絲笑容,說道,“叫你一天亂上網(wǎng),網(wǎng)上的東西可以全信嗎,科幻片看多了吧,最多也就監(jiān)禁你,你以為我們國家是什么?”
這個世界的華夏,自土木堡之變,就偏離了李小魚記憶中的歷史軌跡,或許其中也有著杜卡奧的原因,或者其他什么,總之,三百年來順風順雨,華夏早已發(fā)展的空前強盛。
不但多了個日本省,更是牢牢把持著這個地球上世界警察的身份,甚至逼得大洋另一邊的國家必須結成聯(lián)盟才能與之對抗。
或許在社會的低層,依然有著各種骯臟罪惡污穢的存在,但華夏政府,卻早已不需要做蘇小貍提到的那種事情了。
這也是李小魚對這個世界特別滿意的一個地方,強大,主權,再現(xiàn)兩千年的強漢風采,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至于怎么保家衛(wèi)國你不用擔心,超神學院里總有辦法,實在不行,我親自教你都可以!
李小魚摸摸下巴,考慮著,如果瑞茲他們設計不出來匹配蘇小貍血脈的矩陣模型,那就只能自己教她,走上真正的妖魔之道。
“對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李小魚的笑容在瞬間變得陰沉起來,近乎猙獰的一字一句,“在這之前,是不是有人在迫害你!
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但大致上可推斷出來,蘇小貍體內(nèi)的血脈多半就是來自九尾妖狐。
離開超神學院之前,尚不覺得什么,可當真正的走來,李小魚才發(fā)現(xiàn),偌大的地球上,來自華夏神話里的血脈,可能就只有他們兩個了,乃至蘇小貍可以說是他唯一的同類了。
李小魚至始至終,都帶著一種種族主義色彩,面對自己的同類,他毫不吝嗇自己的認同和關懷。
想到蘇小貍總是在不斷的確認是否有人會傷害她,再聯(lián)想到她最開始驚恐的表現(xiàn),李小魚很輕松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大概情況。
在這之前,絕對有人在追捕蘇小貍,甚至,這個時間已經(jīng)很久了。
每每想起蘇小貍驚慌的模樣,還電腦桌上那份模樣吃完的盒飯,李小魚就忍不住怒火中燒。
“到底是誰,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