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言?我覺得我已經(jīng)刻意的壓抑了自己的情緒。你們隨便派一個人,到東門去看看,仔細看看!我軍已經(jīng)修建了巨大的水庫,這些天囤積的雨水,足夠沖毀整個柴桑城!我軍將士早就叫囂著要消滅你們,為王將軍報仇!要不是我,一再的阻攔、一再的勸阻。你們以為,你們還有命嗎!”陳宮滿臉通紅,越說越激動,手指著呂范,大聲說道。
劉繇一聽,失聲大叫一聲:“什么?”
在他身邊,劉星慌忙手指著幾個士兵,大叫道:“你們幾個沒聽見啊,還不快到東門去給我仔細看看去!”
“啊,遵命!”原本圍著陳宮的一隊士兵,片刻之間就走了一半。
呂范緊鎖著眉頭,看了看陳宮,低聲說道:“我相信先生說的是真的!不過,既然貴軍穩(wěn)占上風,先生又何必執(zhí)意前來勸降?”
陳宮低聲長嘆,喃喃說道:“哎!水淹柴桑,不光是消滅了你們,只怕數(shù)十萬的百姓,也就灰飛煙滅了!我于心不忍?。 ?br/>
“只怕就有你一個人不忍心吧!據(jù)我手下密報,你們兩次攻打我軍所屬的港口時,對那些百姓可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張英瞥了一眼陳宮,一臉不屑地說道。
陳宮聽后,微微點頭,沉聲說道:“張將軍說得不錯,是我一人于心不忍。正因為如此,我才苦苦請求賀大人,前來勸降貴軍。只是沒想到,你們居然如此對待我!”
“來人,給陳先生看座、上茶!你們下去吧。先生不要介意,剛才多有誤會?!眲Ⅳ砟樕隙哑鹨唤z笑容,緊盯著陳宮說道。說完以后,劉繇趕走了士兵,命人給陳宮搬來了椅子。。。
不一會兒,陳宮剛喝完杯中茶以后,一個士兵沖了進來。他上前大叫道:“稟告大人,城外確實有一個巨大的水庫。我等仔細測量過,里面的積水非常多,波濤洶涌,隨時都有決堤的可能。”
“糟了,軍師你說怎么辦?”劉繇一聽,慌忙站起身,六神無主的看著呂范說道。
呂范低頭沉吟一會兒,半響說道:“大人,我們要好好的商議一下,暫時就請陳先生在驛站休息一下吧!”
陳宮不等劉繇回答,上前一步,悶聲說道:“不必了,我家大人早就交待過了,只給貴軍一天時間考慮。明日此時,貴軍若不在東門上面豎旗白棋,我軍就開始決堤。鄙人告辭了!”說完以后,陳宮轉(zhuǎn)身就走。
正在這時,張英站起身,大喝道:“別讓他們走,留下他們。有了他們這些人在手,敵軍必定有所顧忌!”
張英的話一說完,一邊的劉星也點頭說道:“不錯,決不能讓他們走!”
突然,“哐當”聲響,只見三道光芒一閃。樊家兄弟三人,以飛快的速度,攻向了張英。張英還沒來得及拔出佩劍,就已經(jīng)被樊大的匕首架在頭頸。樊大身后,樊二、樊三一左一右飛身攻向了劉繇兄弟。
片刻以后,當大廳外的大量士兵涌進了大廳的時候。在他們眼前,劉繇兄弟、張英都已經(jīng)在敵人的控制下,呂范在一邊,面色大變的叫道:“陳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們是什么意思,我們就是什么意思!”陳宮一臉冷笑的看著呂范,冷冷說道。
樊大聽后暴喝一聲:“小陳,你的戲也該演完了,這里的事情不用你管了。你只管出去,別忘記了,你的家人都在我家大人的照顧之下?!闭f到這里,樊大一臉神氣的看著劉繇,奸笑著說道:“我家賀大人早就說了,劉繇軍都是些無恥之徒,派出使臣,只會是飛蛾撲火。所以,在你面前的,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書聲?,F(xiàn)在,你們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下,劉繇你還不快喝退士兵!”
“你們使詐,算什么英雄!”劉繇臉色難看,雙腿微顫,抖抖索索的說道。
樊大聽后大笑,手中的匕首用力在張英的脖子上劃出一條血痕,大聲說道:“詐你祖宗!要不是你們黑心想要留下使臣,老子才不會出手!姓劉的,你再不喝退士兵,張英就是你的下場!”說完,樊大狠狠地右手一抖。
頓時,張英的頭頸鮮血飛濺。那股鮮血在天空中,劃出一條詭異的弧線,源源不斷地噴涌。張英的身體,不停的抽搐著。漸漸的,張英不再抽搐,鮮血依然飛濺,只是他的身體軟軟的靠在了樊大的身上。
樊大單手一推,“撲通”一聲張英的尸體,摔落在地上。樊大蹲下身,抽出張英的佩劍,一步一步的走到劉繇面前,一字一字說道:“你要死還是要活?
“你們還呆著干什么,還不快給我滾!”劉繇幾乎使足了吃奶的力氣,看著那些士兵狂叫道。
士兵們愣愣的看了看地上的張英尸體,抬頭又看了看劉繇,忽然一窩蜂的沖了出去。
就在這一瞬間,呂范突然問道:“你們幾個是如何躲過士兵們的搜查的?按道理來說,士兵們不可能讓你們帶著兵器進入大廳的?!?br/>
樊大左手指了指自己的靴子,怪叫著說道:“誰讓我們吳越的士兵,沒有新衣服穿??!這么臟的東西,你們的士兵都不愿意碰。他們只是把我們身邊的佩劍、弓箭拿走而已?!?br/>
“原來如此,你們早就計劃好了。那么,你們前來勸降也是假的了?我也在納悶,你們占據(jù)了優(yōu)勢,又何必前來談判!”呂范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喃喃說道。
樊大聽后搖了搖頭,大聲說道:“你錯了,我家大人確實是為了百姓,才來和你們談判的。只要你們肯投降,或者你們安然讓我們撤離,我就不會動手了!”
“哦,此話當真?”呂范眼睛一亮,急忙追問道。
樊大微微點了點頭。
呂范馬上轉(zhuǎn)頭看著劉繇,大聲說道:“大人,到了這個地步,我們還是投降吧!”
劉繇干咳了一聲,沙啞的說道:“此時此刻,我就算不投降,只怕也由不得我了。哎!我投降!”
陳宮聽后大笑,朗聲說道:“這就好,那我來重新介紹一下吧。我確實就是吳越軍的軍師陳宮,不過這位大人,可不是我的隨從,他就是建安太守太史將軍。那兩位,是我家賀大人的手下的護衛(wèi)六軍統(tǒng)領(lǐng),樊二將軍、樊三將軍?!?br/>
太史慈聽后狂笑道“哈哈哈哈!一切都按計劃行事了。”。。。
三個時辰以后,中軍大賬內(nèi),我看著面前跪著的劉繇、劉星、呂范三人。心中大呼一聲可惜啊,王勝我不能把張英親手送到你的手上了。不過,還有一個劉繇,應該可以減少你的怨氣了。
想到這里,我看著劉繇說道:“劉大人,你猜猜看,我現(xiàn)在會不會殺你!”
劉繇抬起頭,媚笑著對我說道:“大人英明神武,自然不會和我這種人一般計較。殺了我,只怕會臟了大人的手!”
“說的也是,來人啊,把劉氏兄弟捆綁結(jié)實,好好給我關(guān)押起來!”我微微一笑,大聲叫道。
我的話音剛落,沖進來數(shù)個近衛(wèi)兵,拖走了劉氏兄弟。
不一會兒,我看著呂范,低聲問道:“呂先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為我所用?”
呂范微微搖了搖頭,悶聲說道:“不會!”
“哦?先生不是已經(jīng)答應投降我軍了,為何卻不愿意為我所用?”我一臉疑惑的看著呂范,低聲問道。
呂范抬頭看了看我,沉聲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賀大人雖然素有英名,奈何你居然會想出水淹柴桑、談判時暗藏禍心。這等伎倆,如何能使人信服?”
我聽后長嘆一聲,喃喃說道:“呂先生的話,有點為難我了。以先生之才,若不能為我所用,必定。。?!?br/>
我的話還未說完,呂范搶著說道:“你知道就好,要么你現(xiàn)在殺了我、要么你就準備好,我以后會回來找你報仇的!
聽完呂范的話,我心中一聲長嘆,大呼一聲可惜啊。想到這里,我側(cè)頭看了一眼呂范,悶聲說道:“那就怪不得我了,來人啊,給呂先生準備一條白綾!”
就在這時,陳宮氣喘吁吁的跑進來,大呼一聲:“大人請慢!聽我一言!”
我微微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陳宮,喃喃說道:“軍師有何話要說?”
“大人,呂先生罪不當死!他只不過是各為其主而已,如何能夠在這時候殺他?”陳宮一臉恭敬的看著我說道。
我舔了舔嘴唇,悶聲問道:“依軍師之間,我該如何?”
陳宮深深的彎下腰,雙手抱拳高舉,柔聲說道:“請大人放了呂先生!”
我心中恨不得要把陳宮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一邊,放虎歸山,豈不是自掘墳墓!臉上卻堆起笑容,縱聲長笑道:“哈哈哈!我不過是和呂先生開一個玩笑,看看呂先生是不是真的捍不畏死!既然軍師都已經(jīng)說了,那還有何好想的,來人給呂先生松綁,送出柴桑郡!”
安排好呂范以后,我命令趙云率領(lǐng)先鋒隊進城,其余人等連夜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