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宇沒有說話,依舊一瞬不瞬的看著薛暖那淡然的模樣,過了小許才開口,“我只是終于發(fā)現(xiàn),暖暖她是真的變得不一樣了?!焙鸵郧耙恢眹约捍蜣D(zhuǎn)的薛暖,完全不同了。
以前她最喜歡穿的是裙子,各種各樣的裙子,精致飄逸的長發(fā),精致的妝容,走路時候下巴永遠都是微微抬著的,眼高于頂,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個驕傲的公主,驕傲的讓人不敢靠近,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但是現(xiàn)在,眼前的薛暖卻已經(jīng)沒有絲毫曾經(jīng)的樣子,穿著隨意休閑的服飾,面上脂粉未施,利落的短發(fā),少了曾經(jīng)的嫵媚,卻多幾分帥氣和干凈,那雙傲氣的眸子里,只剩淡然。
之前沒有機會好好觀察,但是這一次,他突然覺得自己變得不認(rèn)識她了。
然,聽著方澤宇的話,高昕然卻是諷刺一笑,“變了嗎?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边€是依舊那么的惹人厭惡,甚至可以說,比以前更讓人討厭。
討厭到她巴不得她徹底消失。
側(cè)眸看向方澤宇,高昕然提醒他,“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別忘了,今天可是你最后的機會,如果你不把握好,那么再過段時間,她便成為了別人的未婚夫,到時候你可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br/>
“而且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軍婚,可是離不了的!”
更何況軍婚的,還是華夏兩個最強大的兩個家族的人。
訂婚都很難取消,更何況離婚,即使當(dāng)事人愿意,兩個老爺子必定是第一個不同意的。
高昕然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絕對不允許薛暖和自己心屬的男人訂婚的,更別提是結(jié)婚。
聽到這話,方澤宇凝眸,“我要怎么做?”從頭到尾高昕然便說自己可以幫他,但是去從來沒有說過,如何幫他追回薛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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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和她結(jié)婚嗎?”高昕然突然問。
“想。”現(xiàn)在的他無時不刻不在后悔自己曾經(jīng)那般對待薛暖。
“那么,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高昕然突然湊近方澤宇的耳邊,紅唇微動,下一刻,方澤宇的眼眸瞬間瞪大,不敢置信的向后靠著,回頭看著高昕然臉上的笑,“你怎么能這么做?”
怎么能相處這么齷齪的辦法!
“不是我,是你?!备哧咳恍τ目粗綕捎?,嘴角的弧度嫵媚,提醒他,“方澤宇,這是最有效,也是最快的方法,除非你真的希望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別的男人,最終躺在別的男人的懷里,和你再無絲毫的瓜葛?!?br/>
“不?!狈綕捎蠲寄坷溆?,“我絕不同意!”薛暖,本來就該是他的女人,他景令璟本來就是后來插入,憑什么讓他把他的暖暖讓給他!
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可能發(fā)生!
方澤宇眼眸危險的瞇起。
“那么,你同意了?!备哧咳豁椎墓饷е鴲憾?,還有那即將得逞的詭笑。
嘖嘖嘖,還真是孺子可教?。∮蟹綕捎畹呐浜?,那她接下來的計劃,只會更順利進行。
薛暖,你可別怪妹妹我哦。
此時的兩人不知道,薛暖那若有似無的目光一直在“默默”欣賞著他們,笑意輕淺,然眸底的光芒卻散發(fā)著陣陣寒意。
很剛好的,薛暖還懂那么點唇語。
即使在這彩色炫目的燈光下,薛暖依舊清晰的看清了他們那張讓人厭惡的惡心嘴臉。
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
呵呵呵呵…高昕然,我還真是高看了你。
既想算計我又想將自己和這件事分開,要是真讓你成功了,那我薛暖這兩輩子,可就真是白活了。
此時的王亞正在唱歌,薛暖的邊上只有她一人,這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這不,兩人商量好之后齊齊站起身,從桌上拿起就一瓶啤酒就向著薛暖的方向走來。
“暖暖?!?br/>
“表姐?!毙σ庥穆曇?,幾乎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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