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玄藍鯨直撞向尚清東,尚清東臉色微變,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一把“霹靂”寶劍,這是他從天一宗帶下山的攻擊力最大的法寶,是下品宗器!
尚清東手握“霹靂”寶劍,心中大定,先前的那么險惡的戰(zhàn)斗,他都沒有輕易取出“霹靂”寶劍,等的就是這一刻,此刻他的心里已經(jīng)多了一個目的,那就是他不僅要得到水元本晶,還要得到眼前這極其龐大的珊瑚玄藍鯨!
可實際上,尚清東清楚無比,他們不是在蓄力,而是在等著他與珊瑚玄藍鯨拼殺,身受重傷再出手,那樣一來,他給眾人造成帶來的威脅就要小得多。
尚清東口中的他,指的正是枯瘦老者。
而此刻,尚清東已經(jīng)來不及再去怒喝,沖他而來的水元本晶,從身邊繞了過去,珊瑚玄藍鯨跟隨著殺來!
尚清東直接祭出了最強大一招,砍向珊瑚玄藍鯨的眼睛,珊瑚玄藍鯨震怒,一聲狂嘯,嘯得尚清東身子一個激靈,繼而大嘴一張,連吐出三只水箭。
前兩只水箭與尚清東的“霹靂”撞在一起,抵消了“霹靂”的大部分威能,尚清東眼露不可置信神色,他的大招,被人家的兩根水箭就破去了!
尚清東疾退,有了前面的例子,他自是知曉被這水幕罩住,肯定會很麻煩,很要命;尚清東邊退,邊揮舞著“霹靂”想斬破那水幕。
水幕斬不破,珊瑚玄藍鯨卻是一頭撞在了尚清東的身上!
尚清東直接被撞得五臟六腑移位,七竅流血,身子翻轉(zhuǎn),倒飛向后,雖然不至于要了尚清東的命,卻是著著實實地受了個重傷,而那個水幕,仍然不依不饒地將尚清東給罩住。
隨長老口口聲聲不離“天一宗”三字,放在往常,憑這三個字,眾人怎么也要給其三分面子,但現(xiàn)在,眾人根本就不管,甚至于有人的眼睛里,露出了殺機,只要將天一宗在冰炎島上的人,都給殺光了,那天一宗就不會知道事實!
無空老祖又看了眼珊瑚玄藍鯨背上的那個身影,嘴角露出一縷玩味笑容,往受傷墜地的尚清東飛去!
枯瘦老者正在得意之中,尚清東這個勁敵受了重傷,那水元本晶就非他莫屬了,但看到水元本晶朝他飛來,臉色立馬就黑到了冰點以下,尚清東有多少斤兩,他很清楚;尚清東在一撞之下,受傷如此;那他也好不了哪兒去。
眾武王見珊瑚玄藍鯨再次沖向枯瘦老者,本來要發(fā)出去的大招,又收了回來,繼續(xù)蓄力,他們都在盼望著,枯瘦老者和尚清東落得一個同樣的重傷下場。
只見枯瘦老者伸出手,指著某一處,失驚地喊道:“人……人……兇獸……人……”
刷刷刷刷刷刷……
這一回,珊瑚玄藍鯨也沒有吐出水箭,就這樣,一往無前地撞了過去,劍氣結(jié)實在斬在了珊瑚玄藍鯨的背上,卻是只留下了一絲絲痕跡,連鯨皮都未曾破開,自然不會給珊瑚玄藍鯨帶來什么傷害。
枯瘦老者又是一聲驚呼,然后狂退,一瞬間,退出三百米,可三百米之后,珊瑚玄藍鯨撞來,枯瘦老者便步了尚清東的后塵,倒飛于空吐血不止的時候,枯瘦老者心中后悔不已,不應(yīng)該心存他念,應(yīng)該先合力殺了這頭兇獸再說。
水元本晶又飛向下一個實力最高的,珊瑚玄藍鯨便緊追而去,其他人正在為少了兩個大敵而喝彩,見又一人被撞飛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才發(fā)現(xiàn)他們先前的做法,剛剛讓珊瑚玄藍鯨來了手個個擊破!
一直靜立于旁的符震也往枯瘦老者走去。
在兩股絕力攻擊之下,幽幽之火接近于毀滅的邊緣,楚南已經(jīng)將幽幽之火的大部分能量都給吞噬掉了,只還剩下那么一小點兒。
楚南身子立馬無比地舒爽起來,就是先前難以想象的劇痛,也變成了幸福的跳躍;同時,楚南的腦海里多了一副畫面,“一顆火種,從天而降,落于這片大海上,沉了下去,接著在海底開始出現(xiàn)石頭、暗礁、小山、大山……直到最后變成了冰炎島,且還在繼續(xù)擴大……”
“也正因為此,當幽幽之火出來時,會引得萬火叩拜,從某一種程度上來說,它,的確是它們的王!”
“寒玉藍炎屬性為火,寒火、冷火,卻能孕育出水元本晶,那水與火可是相對相克,為什么會有如此現(xiàn)象出現(xiàn)?水與火的最本質(zhì)里,有著什么?那么,水是不是也能夠孕育出火呢?火能煉器煉丹,那水是不是也能呢?如果水能,那土、木、金是不是也能?”
一念一念閃過,楚南又想到一個很重要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