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能看得出,若這里就是周建軍的避暑地的話,那周建軍住的肯定就是最中間的那個別墅。
為了確定這個猜測,邱成浩又‘進入’中間別墅的各個房間看了一遍。
一樓除了一個很大的會客廳、廚房之外,還有兩間臥室,看情形應(yīng)該是客房。
二樓有一間很大的臥室,一間古色古香的書房,另外還有一間浴室和衛(wèi)生間。
邱成浩在臥室里沒找到什么能證明周建軍住過的東西。
書房里有一個很大的書柜,里面裝滿了各種書,要是都搜上一邊,恐怕得需要不少時間。
書桌上除了筆筒、電話機之外,再沒有其他的東西。
三個上層的抽屜上了鎖,右側(cè)下方的柜子倒是開著。
邱成浩打開看了看,里面除了一沓厚厚的紙之外再無其他東西。
邱成浩想通過監(jiān)視功能看看抽屜里面有什么,但是他發(fā)現(xiàn)卻透視不到抽屜里面去,而抽屜空間小,他想進去也進不去。
開鎖的話勢必會弄出不小的動靜,邱成浩糾結(jié)了一陣之后,只得放棄打開抽屜的念頭。
最后,一無所獲的他只能去查看書柜里的書,希望能從書中找到點有用的東西。
這些書都有翻看過的痕跡,而且有些書翻看過的次數(shù)應(yīng)該還不少。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翻看書的人很謹(jǐn)慎的緣故,書中竟然沒有留下任何批注。
大約翻了二十來本書后,邱成浩都想放棄翻書了。
他覺得抽屜里肯定有用的證據(jù),實在不行,他就先去把那些門房的人弄暈,然后再回來撬開抽屜。
為了能看清楚,邱成浩的袖筒里藏著一只的小小手電筒,微弱的光線既能讓他看清書上有沒有字或有沒有紙條,又不會被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
起這個念頭的時候,他眼前恰好是一本很厚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按位置這本書恰好是在書架上部最中間的位置處。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這本書他在高中的時候曾經(jīng)有幸從老師那里借來看過一回,雖然眼前這本書的封面顏色都跟那本書很像,但這厚度卻明顯比那本書厚了不少。
本來已經(jīng)決定放棄繼續(xù)翻書的他心中不由一動,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本書肯定有問題。
他伸手去拿那本書,可是讓他訝異的事,他往外抽這本書竟然抽不動。
看看這本書左右的書,并沒有將這本書擠壓住,可為什么抽不出來呢?
邱成浩擰著眉往上抽了抽,沒想到竟然很輕松地抽了出來。
不過,他緊接著便聽到了一聲輕微的‘咔’聲。
這本書的位置處并沒有什么異常,不過書架右側(cè)那單獨的三分之一書架竟然向著右側(cè)的空位置移了過去,它原來的位置處露出一個黑乎乎的空洞。
很明顯,他手里的這本書就是開這個暗門的‘鑰匙’,如果他把書放回去,這暗門興許就會合上。
不知道里面會是什么,也不確定自己進去后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出來。
萬一他在里面的時候剛好有人來巡查的話,極有可能會發(fā)現(xiàn)他。
邱成浩糾結(jié)了一瞬,而后緩緩將書放回原位。
和他猜測的一樣,書放回去之后,‘暗門’便合上了,不過合上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他覺得足夠他快速鉆進去。
有空間在,他不用考慮從里面出來的問題,所以他決定在進去之前,先將書柜恢復(fù)原樣。
再次取下書,等‘暗門’打開,他快速放好書,關(guān)好書柜門,而后迅速穿過正緩緩閉合的‘暗門’。
暗門里面漆黑一片,邱成浩等了一瞬,確定沒有異常后,這才拿出剛才進來前藏起來的手電筒。
但是令邱成浩沒想到的是,暗門里面竟然只是一個窄窄的、空無一物的夾道。
邱成浩有些想不通,這樣一個看上去毫無用處的夾道為什么要弄得這么隱蔽呢?
夾道很窄,大約六十厘米寬,長度倒是不小,估計有五六米。
邱成浩覺得周建軍肯定不會無緣無故修建這么一個隱秘的夾道,面上沒東西,并不代表暗處沒有。
邱成浩來回在夾道內(nèi)走了兩三圈,在墻壁上摸索了兩三遍,也沒摸到什么異常的地方。
夾道的地面和外面書房一樣,是全實木的。
最后邱成浩的目光放到了地板上,他突然間想起了他跟著周文輝和勇子‘鉆’的那個地道口。
興許這夾道是另一個隱秘的暗室或是通往某個隱秘地方的暗道的入口也不一定。
邱成浩輕輕將地面敲擊了一邊,但是地板卻沒有任何動靜,而且每一處的響聲也沒有任何異常。
他不死心,本來站著用腳輕敲地面的他,索性爬下來,慢慢用手去敲擊木地板。
在他爬行敲擊到夾道另一端的角落里時,地板沒有動,但是他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異常。
最靠近墻壁的那一塊木板最右端竟然有一小塊是拼接上去的。
邱成浩敲擊了幾下那塊小木板,但它依然沒動靜。
最后,邱成浩使勁把那塊小木板按壓了一下,小木板竟然彈了起來。
隨后,邱成浩眼前的墻面便向著左側(cè)劃開了,原來這墻又是一道‘暗門’。
不過這道暗門足足有五十厘米厚,難怪他剛才敲擊的時候感覺不到異常。
‘暗門’里面是一個狹小的空間,腳下則是一個向下的水泥臺階。
邱成浩走進去之后,‘暗門’便自動合上了。
看來這‘暗門’的開啟是有時長的,這樣也好,他也不用考慮關(guān)上它的問題了。
一路往下走了約五六米之后,眼前便出現(xiàn)了另一道門,不過這道門是木質(zhì)門,而且輕輕一推后就開了。
開門進去,看到這個約十一二平米的暗室里的情形后,邱成浩被震驚到了。
左側(cè)一個書柜,上面擺滿了各種古董。
對面一個書柜,明晃晃擺放著一沓沓錢。
左側(cè)一個書柜更夸張,上面的東西雖然都不是很大,但是卻都是金光閃閃的各種金器,還有一些玉器和銀器。
中間有一個書桌,書桌邊有一個竹編框,里面插滿卷軸,不用打開看,邱成浩都能猜到這些應(yīng)該都是些名畫。
掃過第一遍,邱成浩覺得周建軍真有錢。
掃過第二遍,他的感覺就是周建軍的膽子真大,這些東西肯定是搜刮來的,按理應(yīng)該鎖起來才是,雖然這暗室隱蔽,但是也不該就這樣明晃晃擺出來吧!
掃過第三遍之后,他得出結(jié)論,周建軍應(yīng)該是有‘欣賞’這些的癖好,所以才這么明晃晃擺出來,畢竟鎖到柜子里,看的時候一件件取出來也挺麻煩。
不過,震驚貴震驚,但邱成浩卻并沒有把心思過多地放在這些東西上。
他需要的是證據(jù),一個能證明這地方的確是周建軍的避暑地的證據(jù)。
邱成浩沿著每個書柜轉(zhuǎn)了一圈,見沒什么紙質(zhì)的東西,他便把注意力放到了那個和書房里的書桌一模一樣的書桌上。
這個桌面上可就沒書房的那個桌面上干凈了,不僅有高檔的筆墨紙硯,而且還放著一個金算盤。
邱成浩將那沓紙翻了翻,竟然在最下面翻到了兩張類似賬單的東西。
大概掃了掃,記得都是何年何月多少錢,后面還寫了個名字,雖然上面的條目是空的,但邱成浩猜測應(yīng)該是送錢的人的名字。
這兩頁紙上有劃過和修改的痕跡,估計是重新謄抄了,才把這兩頁作廢了。
可能覺得沒人會來這里,所以也沒把這兩頁特意處理了。
邱成浩沒敢直接將這兩頁紙收起來,而是用照相機把這兩頁拍了下來。
和書房那個書桌一樣,這個書桌的抽屜依然上了鎖,右側(cè)的柜子是開著的。
不過,這個桌子右側(cè)柜子卻不是空的,而是放著厚厚兩個筆記本。
邱成浩將這兩個筆記本拿出來,一頁頁看過去,越看越心驚。
這兩個筆記本記錄的年限有些陳舊,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周建軍才把它大大方方地放在這個側(cè)柜里。
一本筆記本里面記錄的是1970年至1975年之間送出去的錢,有些錢數(shù)很小,有些卻很大。
另一本筆記本上記得則是一些人的隱秘事,其中有不少是有關(guān)這些人拿了錢及和某些女職員不清不楚關(guān)系的記錄。
這兩個筆記本上雖然沒有周建軍的名字,但是上面的那些人名以及記錄的錢數(shù)和隱秘事跡應(yīng)該會有一定的用處。
拍照太慢,邱成浩索性將這些都用攝像頭錄了下來。
既然周建軍有記錄這些事的習(xí)慣,那肯定不只有1970年至1975年之間的記錄。
邱成浩看著上了鎖的抽屜,有些糾結(jié)要不要把這鎖給翹了。
要撬鎖肯定得回空間找工具,而且撬了之后怕是不可能讓鎖恢復(fù)原樣。
可來了一趟,不拿點真正有用的東西,他心里又有些不甘。
正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當(dāng)初田苗在某寶上買攝像頭、錄像機等東西時‘某寶可真夠萬能的,什么都能買到?!母锌?br/>
邱成浩不由想某寶上有沒有可能會面一種能透視進抽屜里或者能在不破壞鎖頭的情況下打開鎖的工具。
實在不甘心空手而歸,邱成浩最終決定還是回空間到某寶上搜搜看。
去某寶上搜索之前,邱成浩先‘回’臥室看了眼,見田苗已經(jīng)回來并睡得安詳,他便悄然‘去’了書房。
不過,可能是心有感應(yīng)的緣故,邱成浩就只是在臥室里站了一瞬就被田苗感應(yīng)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