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之上。
肖一凡自然不知道別人怎么想,就是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看著倒地吐血的張龍,肖一凡露出了一個極其猥瑣的笑容,拎著平底鍋在手上掂量了幾下,戲謔道:“張龍,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廢物,你現(xiàn)在怎么連我一鍋都接不住呢!”
“難道你這就叫廢物不如?”
這話頓時引得周圍一些弟子忍不住地偷笑和唏噓。
林倩如也是輕笑一聲,小聲對身邊的蔣小青道:“這個肖師弟說話還真逗。”說著露出了一個釋懷的微笑,她現(xiàn)在不用擔(dān)心肖一凡被張龍殺了。
“你這個廢物,你······你······”弟子們的偷笑和唏噓頓時讓張龍面色發(fā)燙,一時間氣得話都說不清了。
張德虎更是被氣得雙手緊握,手臂上的青筋直冒,要不是一旁的江安一直盯著他,這會兒估計已經(jīng)沖上擂臺為自己的兒子出氣了。
“我怎么了,你手持下品靈兵,連我一鍋都接不住,不是廢物不如那又是什么!”肖一凡繼續(xù)譏諷地說著,眼中盡是鄙視之色。
“肖一凡,你這個廢物,今天我要讓你知道,惹怒了我,你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焙鸪鲞@句話的時候,張龍已經(jīng)站起身。
同時,手中的青光劍再次抖出幾個劍花,朝肖一凡的心臟直刺而來。
這次,他使用的正是張家的傳家絕學(xué)——青光劍法,不僅劍勢猛而且劍速奇快。
眨眼間,劍刃就已經(jīng)抵近肖一凡的心臟。
“這是玄階上等的青光劍法!”
立馬就有人叫出了劍技的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臺下的眾人更是心驚不已,難怪劍勢如此迅猛,劍速如此之快,竟然是玄階上等的青光劍法。
“果然有個好爹就是不一樣,一般內(nèi)門弟子都沒有機(jī)會學(xué)習(xí)玄階上等劍技,而煉體四層的外門弟子張龍竟然學(xué)了。”
在場的弟子中不少人有了這個想法。
這一劍來得實在是太快,肖一凡都沒來得及躲閃,只能倉促地將平底鍋提至胸前格擋。
在大家緊張刺激和擔(dān)心的目光中,平底鍋與青光劍再次碰撞在了一起。
“錚”
青光劍的劍尖頂在了平底鍋上,發(fā)出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
“肖一凡,你這個廢物,去死吧!”說話的同時,張龍加大了手中青光劍前刺的力度。
按照他的設(shè)想,青光劍乃是下品靈兵,鋒利無比,只要他加大力度,肯定可以刺穿平底鍋。
然而,無論他怎么用力,青光劍卻是不能寸進(jìn)分毫。
面對這個情況,張龍面部變得扭曲,面色就像吃了一大口翔一樣難看,內(nèi)心也憤怒到了極致,卻毫無辦法。
看著張龍無可奈何表情,肖一凡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譏諷道:“你這個廢物不如,沒吃飯嗎,怎么給你刺都刺不穿呢!”
說話的同時,猛地抬起平底鍋,巨大反震之力直接讓張龍不自主地倒退了好幾步。
臺下的眾人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如此強(qiáng)大的一記劍斬,竟然被肖一凡被平底鍋給接住了,而且還將張龍震退了,這個視覺沖擊給個人的震撼實在太大了。
“這個肖家子弟并不像他們說得那么不堪,反而是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啊!”這是江安此時的內(nèi)心想法。張德虎則是為自己兒子的生命安全擔(dān)憂起來。
在張德虎眼中,自己兒子手持青光劍,甚至施展出了青光劍法,依舊被肖一凡壓制,這說明這個肖一凡本身的實力要高出自己兒子很多,再打下去他兒子怕是兇多吉少了。
“肖三少,加油!”
蔣小青則是夸張的為肖一凡吶喊助威起來。
段飛和林澤的表情就比較難看了,尤其是段飛看到林倩如一臉欣喜的樣子,心中更是難以接受。
擂臺之上,兩人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
此刻,肖一凡也不管不顧,快速地施展御風(fēng)步,緊跟狼狽不堪的張龍,掄起平底鍋不停地砸。
“錚、錚、錚······”
現(xiàn)場金屬碰撞的交鳴聲不停地響起,張龍雖然沒有被直接砸中,但兩人力量相差太過懸殊,幾次格擋產(chǎn)生的反震之力就讓他很不好受。
更重要的是,此刻張龍覺得今天自己的面子丟大了。
在手持青光劍,甚至施展出了青光劍法的同時,他依舊被肖一凡壓著打,而且對方不僅沒有使用武技,就使用了一個其貌不揚(yáng)的平底鍋,這簡直就是在羞辱自己!
他的心態(tài)已經(jīng)有些崩塌了!
臺下的眾人大多也是看的表情凝重,尤其是以前欺負(fù)過肖一凡的人,開始擔(dān)心接下來會不會被肖一凡報復(fù)了。
“砰”
幾個回合之后,張龍的體力漸漸不支。
一個格擋不及時,被肖一凡一記平底鍋砸中腦門。
頓時,鮮血飛濺,張龍的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生死不知。
“小畜生,還不住手?!?br/>
突然,臺下一聲暴喝傳來。
原來臺下的張德虎見兒子被砸得鮮血飛濺,終于忍不住要出手了,只是他剛準(zhǔn)備飛上擂臺,卻被身邊的江安一把攔住。
江安一臉嚴(yán)肅大聲地呵斥道:“張長老,不可,生死擂臺,生死各安天命,任何人不得插手,莫要破壞了規(guī)矩?!?br/>
“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規(guī)矩,而且生死決斗還是張龍?zhí)岢鰜淼??!睆埖禄⑦€想辯解幾句,但是被江安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看到這一幕,臺上的肖一凡心里是一陣后怕,還好執(zhí)法殿的長老攔住了張德虎,不然這老小子要是對自己出手,那自己肯定是要完?。?br/>
但這個時候,肖一凡也不敢再對張龍下殺手,畢竟執(zhí)法殿的人不可能一直保護(hù)他,自己要是殺了這老小子的兒子,今晚估計就要涼涼了。
一陣思索之后,肖一凡取過張龍手中的青光劍,然后將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張龍擰了起來,大聲地說道:“張長老,你兒子的命我給你留下,但是這柄青光劍是我的了,怎么樣?”
聽到這話,張德虎頓時氣得青筋直冒,他沒想到肖一凡竟然想要自己的青光劍,這可是下品靈器,是他們張家的傳家寶之一。。
“好,就依你。”
不過自己兒子還在對方手上,他也不得不低頭,只能咬牙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