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魏地邊境到中心地帶,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以他們這樣走路的速度,也需要七八天。
勇士之地,唯一一座城池叫做勇士之城,里面有一個非常宏大的宮殿,如長安大明宮一般。
唯一不同的是這里并沒有侍衛(wèi),非常幽靜,此刻大廳內(nèi),門窗緊閉,里面坐著九個人。
亞瑟王,蘭陵王還有隨明世隱而來的王昭君,其他還有六名宗師境界的高手。
王昭君天劫將至,身上的氣息忽強忽弱,不帶有確定因素,但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也都有所耳聞,不敢小覷,一旦完全爆發(fā)出來,可以瞬間冰封一座城池。
而亞瑟王并未達到宗師境界,但是亞瑟王的祖上一代代流傳下來的力量,足以讓亞瑟王和宗師高手平起平坐。
“三天后出發(fā),前往楚漢之地除魔,散會?!眮喩鯂烂C的宣布。
說完,宗師高手散去,每一個宗師高手臉上都是躍躍欲試,非常興奮,先前宗師聯(lián)盟的限制讓他們枯燥了很多年,現(xiàn)在終于可以大打出手了。
“蘭陵王,你留下。”亞瑟王說道,蘭陵王撇了一眼亞瑟王,有些無奈。
“有事?”蘭陵王問道。
“聽說你帶了媳婦過來,為何不帶來讓我們瞧瞧?!眮喩牧伺拿擅娴奶m陵王說道。
“她性格太彪悍了,我怕她把你的會議弄亂?!碧m陵王解釋,無奈的攤攤手。
“行吧,不過凱怎么樣了?”亞瑟點頭,繼續(xù)問道。
“他沒事,就是想跟我單挑?!闭f起凱,蘭陵王也是不爽,竟然敢窺探他的花木蘭。
“哦不,你可千萬別答應(yīng)跟他單挑,他沒有那個能力跟你單挑?!眮喩獡鷳n道。
“放心吧,我沒空跟他一般見識,還有,他并不是你哥或者你弟,這么擔心干嘛,不是都驗過血了嗎?人家是魔道大家族的傳人,而你……是個騎士,毫無關(guān)系好嘛?”
蘭陵王扶額,當年凱被花木蘭撿到之前,還有一段不可描述的故事。
“咳咳,雖然我們沒有關(guān)系,但是我們像啊,這就是緣分,我們勇士之地一代代傳下來的五大鎧甲,他能很好的契合,這就是奇跡好吧,要知道這五套勇士鎧甲已經(jīng)幾百年沒有人能夠使用了,好不容易出來一個?!?br/>
亞瑟王對于是不是親人并不在意,只要有人能契合這幾套鎧甲,他就滿足了。
只要凱安安穩(wěn)穩(wěn)的成長起來,他就有機會親眼看到鎧甲的風采。
“行行行,隨你。”蘭陵王扶額,這是什么怪癖好,那鎧甲他見凱用過,完全沒看出來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加了些攻擊力。
“哦,對了,給你介紹個新朋友,出來吧。”亞瑟拍了拍手,下一刻,門口走出來的女人,手里提著一把半月彎刀,上面隱隱約約間還有月光在閃耀。
“你好,我叫露娜?!甭赌茸晕医榻B道。
“他是干嘛的?”蘭陵王并沒有理會露娜,而是問亞瑟。
“她……是凱的妹妹,來自昔日神秘的魔道家族,不過現(xiàn)在她們家族已經(jīng)近乎覆滅,除了她沒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眮喩忉尩?。
說道覆滅,蘭陵王發(fā)現(xiàn)露娜的眼里竟然閃過一絲憂傷,平淡的開口:“月光族?”
“你知道?”露娜疑惑,她們家族非常隱蔽,甚至白天的時候,有人找到他們家族的位置,也看不到,只有在月光下才能顯露。
“知道一些,月光下的寵兒,在月光下戰(zhàn)斗,力量翻倍的疊加,甚至月光下的你們能直接越級戰(zhàn)斗?!碧m陵王道。
露娜搖頭:“你知道的確實不少,不過我們月光族有一個地方不受上天寵愛,那就是魔道血脈并非人人都能激活,甚至說只有極少數(shù)人可以,而我是我們族里三百年來唯一一個激活的人?!?br/>
“也對,若每一個月光族的人都可以激活體內(nèi)的魔道血脈,早就稱霸大陸了,這樣也實屬公平。”蘭陵王點頭,任何種族都有弱點。
聽聞,露娜眼里暗淡了一點,道:“也正是這樣,才導致我的家族覆滅?!?br/>
“關(guān)于凱吧?”蘭陵王推測,不然遙遠的西方魔道家族,不會千里迢迢的追到東方。
“凱嗎?應(yīng)該……是他了?!甭赌劝档捻油蝗涣亮艘幌?。
“如果可以,不妨說來聽聽,當然,若不方便,就不用說了。”蘭陵王走了一些興趣。
“沒什么不便的,都過去了,我只想找到他?!甭赌鹊?。
“那就說來聽聽?!碧m陵王伸出請的手勢,隨后三人坐著,聽露娜講過往。
不一會兒,露娜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情緒講到:“當年,我們月光族非常強盛,月光下出動,無人不怕,讓人聞名就喪膽,當然能夠真正激活月光魔道血脈的很少,幾百年才出一個,那時我和哥哥差兩歲,也正是這兩歲,哥哥對我非常疼愛,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給我,哥哥天賦也很好,未來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本來我們兩兄妹生活很開心,直到我十歲那年。
我激活了幾百年都沒人激活月光魔道,舉族振奮,把我捧在手里,如小公主一樣。漸漸的我和哥哥的接觸越來越少,他們不允許哥哥跟我玩,說他的身份不配,從那以后,我和哥哥感情越來越少,后來矛盾也越來越大,很多族人都嘲諷我哥哥,說他廢柴,妹妹都激活了至高無上的血脈,而他卻顯得普通,后來我哥哥一怒之下離家出走。
等再歸來的時候,哥哥掌握了一種強大的力量,毀了我們家族,唯獨放過我,說給我一個報仇的機會?!?br/>
“不可能?!甭赌葎傊v完,蘭陵王就搖頭否定。
“什么不可能?”露娜詫異。
“你記得那一天嗎?”蘭陵王沒有回答什么不可能,而是又問道。
“我昏倒了,不過醒來的時候是下半夜,還有月亮,若不錯的話應(yīng)該是月圓之夜。”露娜道。
“你當年幾歲?”蘭陵王繼續(xù)問。
露娜不解,蘭陵王到底問她這些干嘛,但直覺告訴她,有用,所以他選擇繼續(xù)回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