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嫻氣道:“愣著干什么,還不上前來幫我!”
賀悠無辜道:“隨處走走看看也好?!?br/>
連青舟亦無辜道:“權(quán)當(dāng)散散心。”
這兩人是打定主意,在幫助沈嫻的同時,絕不與蘇折對著干。畢竟往后有可能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日子還長。
“阿羨,救我!”關(guān)鍵時候,這兩人叛變了,沈嫻只能指望她兒子。
可哪想蘇羨呆呆的樣子,似回不過神來,傻了一般。沈嫻叫他他也沒反應(yīng)。
等到蘇折拉著沈嫻走遠(yuǎn)了,賀悠才掇了掇蘇羨的小肩膀,道:“都走遠(yuǎn)了,你這發(fā)愣也愣得太久了?!?br/>
蘇羨回了回神,一本正經(jīng)道:“偶爾發(fā)愣走神一下,也情有可原?!?br/>
賀悠哭笑不得,心想裝得還挺像,不僅坑爹,現(xiàn)在連他娘也坑啊。
蘇羨板著臉,思忖道:“以前我爹,有這么強橫嗎?”
賀悠道:“平時倒是好說話的,生起氣來,估計差不多是這樣強橫的?!?br/>
昭陽郡主八卦地湊過來,點頭說道:“嗯嗯,他確實是生氣了的,這個我可以作證。在北夏這一年來,我都沒見他這么氣過,真的是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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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青舟總結(jié)道:“老師不是失憶了么,還如此緊盯著不放,應(yīng)該是受了刺激?!?br/>
蘇羨道:“他就應(yīng)該主動些才好?!?br/>
蘇羨就是要刺激他爹,才能讓他爹主動爭取??礃幼?,給他娘準(zhǔn)備的后宮團(tuán)還是有用的。從今早起,他爹就已經(jīng)主動出手了。
失憶有何可懼的,只要他爹還在乎他娘,等往后,遲早會把以前的事再想起來的。
這時蘇羨才轉(zhuǎn)頭看向昭陽郡主,道:“你說從沒見我爹這么氣過,很嚇人?”
昭陽郡主道:“是啊,就昨晚。”
蘇羨問:“他怎么氣的?”
昭陽欲言又止,睨了睨蘇羨,道:“連聲堂姑都不肯叫我,我憑什么告訴你。”
蘇羨又問:“那你知道我爹可真有一位瑞王妃嗎?”
昭陽郡主翻了翻白眼,道:“我同他一并住在京城,瑞王府辦什么事我當(dāng)然知道,你這不是廢話嗎?”
蘇羨就笑了,他笑起來十分好看,雖不如蘇折那般風(fēng)清月白,卻繼承了父親的神韻,笑容里又多添了幾分孩童的軟糯,極其討喜。
他仰頭就沖昭陽郡主軟軟喊道:“堂姑?!?br/>
這一聲“堂姑”直喊到了昭陽郡主的心坎里。
昭陽郡主一喜,連忙蹲下來就要對蘇羨摟摟抱抱。見蘇羨一臉嫌棄的模樣,郡主笑得賊兮兮的,道:“怎么,不給抱哦?不給抱我就不告訴你?!?br/>
蘇羨一臉大義,道:“抱吧?!?br/>
郡主一把將蘇羨摟進(jìn)懷里,又搓又捏,臉上笑容十分燦爛:“啊,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好玩?。俊?br/>
“好玩???”蘇羨生無可戀道,“那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