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你放過我,我定當隱姓埋名不再危害世人?!?br/>
雷鳴道人則一臉平靜的表情看著他道:“你覺得呢?”
無情道人則偷偷運轉(zhuǎn)靈力,一眼恨不得殺不掉雷鳴道人的眼神看著他。
偷偷對著雷鳴道人一個出手。
可誰知道,雷鳴道人早已有所防備,同樣面對他的也是一掌。
隨著雷鳴道人的一掌拍出,無情道人直接倒著飛了出去。
為了不給無情道人一個恢復喘息的機會,雷鳴道人則一個閃身直接朝著無情道人的位置,發(fā)動新的進攻。
只見一個耀眼的金光從無情道人的位置發(fā)出。
緊接著,當光芒消散之后,無情道人便從那個位置徹底消失了。
僅僅兩招便將一個大乘期的修士給直接打的魂飛魄散,靈力散盡,元嬰盡碎。
看的周凡三人一臉震驚,都在感嘆著雷鳴道人的實力。
這時,雷鳴道人則走到了周凡的面前,對著他道:“好好加油,既然想來青云門,就靠著自己前來,切勿依賴他人。”
便朝著大殿門口走去,只見他的身影慢慢的消散在了空氣之中,不見蹤影。
這時,空氣中出現(xiàn)了魔王的身影,依舊是從前遇見的那個魔王。
他用眼神再次打量了周凡一番,帶著一絲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隨即對著他道:“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為何你又出現(xiàn)在這里,還又一次破壞了本魔王的好事?!?br/>
周凡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將保命符拿了出來。將保命符死死握在手里,背在身后。
同時看著魔王道:“這有什么驚訝的,自古正邪不兩立,況且你們魔族都沒死我為何會如此早離去?”
此話一出,使得魔王看他的眼神更加充滿了威脅。
魔王直接取出自己的武器,鬼魅神斧,對著周凡的位置使出“天魔亂舞”。
只見神斧一出,整個天空都變成了一片黑暗的顏色,就仿佛整片天空都要塌下來了一樣。
隨著魔王凝聚出的神力和靈力,整個神斧四周變成一片詭異的紫色。
此刻的天空黑色蔓延在整個玄黃大陸的頭頂,使得許多玄黃大陸的修煉者都感到一絲疑惑,部分大乘期修為的修煉者則感覺到了龐大的能量波動。
此時,天罡神帝站在懸崖頂上,抬頭看著天空。
“沒想到,魔王又出世了,動靜還挺大,不得了啊,看來一切都得加快。”
轉(zhuǎn)而天罡神帝的身影消失在了懸崖頂上。
就連傳山鎮(zhèn)的居民都感受到了這個異象,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抬頭看著天空之中,生怕錯過了什么天空之中的異物。
隨著魔王的神級功法“天魔亂舞”,對著周凡揮去。
此時,空間一陣波瀾,周凡感覺到自己的氣息和修為及其不穩(wěn)定,且感受到了無法躲避一總必死的感覺。
就在神力和靈力快要到達周凡面前時,周凡連忙掏出了保命符。
這時,保命符碰上魔王的神級功法,由于兩種能量的碰撞。
導致整個傳劍山莊無法承受,發(fā)生了巨大的爆炸。同時發(fā)出了一陣異常耀眼的白色光芒,從中間向著四周發(fā)散而出,猶如一顆夜明珠似的,在整個黑暗中顯得異常耀眼。
整個傳山鎮(zhèn)居民都看著這從傳劍山莊發(fā)出的異常光亮,同時由于爆炸所發(fā)出的余波,導致整個小鎮(zhèn)居民都睜不開眼睛,就連黃鶯和周凡以及黃通都閉上了眼睛。
“轟~”
爆炸的余波一直從傳劍山莊傳到了整個傳山鎮(zhèn),甚至蔓延到了整個商夏國。
由于這個余波過于龐大,導致整個商夏國的家族和皇族及其附近鄰國的邊境都有所感知。
第一時間商夏國國君夏爾洛便派遣軍隊前來傳山鎮(zhèn)調(diào)查此事。
一位身著帶有夏字的戰(zhàn)衣士兵小跑著來到商夏國大殿內(nèi)。
拱手行禮道:“報,回稟國君,此次異象由傳山鎮(zhèn)方向傳來,距離正好是傳劍山莊駐地處,范圍為整個商夏國國界。”
夏爾洛則一臉擔憂道:“那你可有查明是何原因造成的?”
那個士兵一臉驚恐的回答道:“回稟國君,并沒有,由于距離較遠需要前往此處查看,王將軍請愿肯請國君準許我等快馬加鞭前往?!?br/>
夏爾洛一臉愁眉苦臉的表情在那思考再三,對著他道:“寡人準了,替我向王將軍問好,還請王將軍保重身體,快去快回。寡人在此等候你們回報?!?br/>
那個士兵朝著夏爾洛拱手行禮道:“謹遵國君號令?!?br/>
向著大殿外轉(zhuǎn)身離去。
夏爾洛,看著士兵離去的背影,感到一絲凄涼,望向大殿上的畫像。
自言自語道:也不知是不是好事,希望不是傳劍山莊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吧。
同時其它周邊國家的皇朝也都展開了行動,紛紛派人前來調(diào)查此事。
周凡三人則幸運的因為保命符的存在而保留了性命。
只不過,傳劍山莊的弟子及其莊內(nèi)所有物品均在這次爆炸中化為了灰燼。
周凡三人悄悄睜開了雙眼,只見魔王也不見蹤影,地上此時全是灰燼,就連周凡釋放出來的冰元素之力,都被這場爆炸給徹底瓦解,使得整個傳劍山莊淪為了一攤廢墟。
周凡幾人轉(zhuǎn)身看著四周,空無一物,整個山頭都被炸的平整光滑,這令周凡想到了藍星的導彈,恐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呀。
此時,周凡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連忙帶著黃鶯二人,奔跑著敢向了礦場,只見因為這場爆炸,整個礦場也都被移為了平地,看不見一個生命跡象。
黃鶯就一臉疑問的問周凡:“凡哥哥,為什么我們要來這里,難道這里有什么特殊意義嗎?還是這里有什么值得來的地方?”
黃通看見這副場景后,低下了頭一言不發(fā)。
周凡則解釋道:“這里是傳劍山莊囚禁傳山鎮(zhèn)居民的地方,讓他們淪為苦難的礦工。本以為這里還能有人存活,沒想到魔王的實力如此強大,連這里都被移為了平地,看來就連他們也無法辛免于難呀?!?br/>
周凡便帶著黃鶯二人乘坐著飛劍朝著山下飛去。
這時,周凡走后沒多久。無情道人的尸體便重新重組,再次出現(xiàn)在了傳劍山莊的廢墟之上,只是此時的他與先前的他已經(jīng)判若兩人。
原來,無情道人隨被雷鳴道人打散肉體,但魂魄扔在,加之與魔王合作,魔王便給了他又一次生命。
只不過此時的他已經(jīng)徹底丟失了人的情感,仿佛是那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
突然,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這傳劍山莊廢墟之上。
反而出懸浮在了上空,用一種仇恨的眼神注視著周凡一行人。
傳山鎮(zhèn)的居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傳劍山莊那發(fā)出了一陣白光。
但又由于懼怕傳劍山莊的威嚴,便沒有一個人敢前往傳劍山莊看一看。
當周凡抵達客棧時,刻意將傳劍山莊被夷為平地之事公之于眾,只不過是自己編造的版本。
當他到達客棧,便找尋掌柜的聊天。
“掌柜的,我剛從傳劍山莊那飛過,你們不用擔驚受怕了,已經(jīng)不知道被哪個大能給夷為平地了?!?br/>
掌柜的一聽,驚訝的將手里的飯菜都撒了一地。
“大人,此話可當真。”
周凡一臉微笑的看著他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我名門正派修煉宗門之人,豈會說假話不成?!?br/>
掌柜的一聽便頓時眉開眼笑,坐在了周凡三人的對面。
“大人可否將細節(jié)講訴與我一聽,今日的飯菜和住宿給大人您們?nèi)棵赓M,算是我做為聽客的本錢了。”
周凡幾人一聽相視一笑,相繼點了點頭。
“我們幾人正是外出辦事,前往附近考察一番,原本經(jīng)過之時還并無大礙,依然存在于那山頂之上。但就在我們考察結(jié)束后,原路返回之時,傳劍山莊的駐地傳來一陣白光,照射的我等皆是睜不開眼,便乘坐著飛劍前往傳劍山莊一探究竟。
結(jié)果,才看見傳劍山莊已經(jīng)被某個隱士大能給夷為平地,以無一人得以生存。不過,雖說他們無惡不作甚是可惡,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只是可惜了那些本就無辜之人,成為了他們的陪葬,不過如此也好,他們便不復存在也就無法再欺壓你們。”
掌柜的一聽,直接喜極而泣,眼角落下激動的淚水。
用手袖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
輕輕轉(zhuǎn)過身去。
“噗通。”
一個瓷碗不小心摔碎在地上,掌柜的激動的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
“大人,對不起,我有些孟浪了,還請不要怪罪。”
周凡三人便示意著他:“你無需自責,我們能夠理解。”
話音剛落,只見掌柜的跑出了客棧內(nèi),朝著外面大聲喊著:“老天啊,你終于開眼了,一千多年了,終于開眼一回了。”
路邊的眾人看著掌柜的猶如看瘋狗一般,但掌柜的毫不在乎,一邊在那拭去眼角的淚水一邊念叨著“老天開眼啊”。
甚至跑到其它店門口,拽著他們店里的掌柜的說道:“傳劍山莊完了,我們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