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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丫鬟給她引路,帶她和慕容訣去見爍陽姑姑。
一路上,丫鬟也大概跟她說了爍陽姑姑的情況很不好。
傅菱雅亦是心中有數(shù),發(fā)生那種事,換做誰,情況都不會好!
就在踏進爍陽姑姑房門的時候,慕容訣突然拉住了她。
傅菱雅停下腳步,順勢回頭,“怎么了?”
慕容訣怎么……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的樣子?
慕容訣拉住她,確實有話在考慮要不要跟她說……
因為有件事,還沒來得及告訴她。
想了想,慕容訣還是開口了,“雅雅,有件事,本王尚未來得及告知你?!?br/>
傅菱雅幾不可見的微微蹙眉,“什么事?。俊?br/>
什么事能讓慕容訣也這么吞吞吐吐的?!
這可不常見??!
同時也說明,是真有什么事,而且還不是小事!
傅菱雅目光灼灼的看著慕容訣,等著他的下文。
慕容訣思量了一會兒,像是在考慮要怎么說?!
“你爹,給自己定了一門親事?!?br/>
慕容訣都能想象到她聽到這個消息時,震驚的表情!
“你說什么?!”傅菱雅驚詫的瞪大的眼瞳,她吃驚的表情和慕容訣想的一模一樣!
“你說我爹給自己定了門親事?這是怎么回事?!”
像是為了確信自己沒聽錯,傅菱雅忍不禁又回問了一遍。
而且不自覺的,聲調(diào)提高了好幾個音調(diào)。
然后緊接著,隔著房門,慕容訣都聽見了房間里傳來碰撞的碎聲。
像是有什么東西打碎了。
慕容訣和傅菱雅這一停頓的小插曲,再加上里面?zhèn)鱽淼钠扑槁?,那領路的丫鬟也在門口邊等不下去了。
連忙推開了房門,果然便見爍陽正蹲在地上撿著碎片。
是打碎了一盞茶杯。
“公主,讓奴婢來收拾吧!”丫鬟麻利的走了過去,接手替爍陽收拾地上的碎片。
“爍陽姑姑?!备盗庋判奶鄣膯玖艘宦暎瑑扇詹灰?,爍陽姑姑竟變成這副了無生氣的樣子了!
傅菱雅一邊細心的扶起爍陽,一邊忍著哭腔道歉,“對不起,爍陽姑姑,都是我連累了你?!?br/>
而慕容訣知曉,爍陽定是聽見了方才他和雅雅在門外的對話,所以才會打碎茶杯的。
爍陽姑姑與姑母,竟同時看上了傅鴻嗎?!
如此巧合的事,當真是……不多見??!
只是如今,爍陽姑姑已然知曉傅鴻答應娶姑母的事了,恐怕連雅雅也難以安撫的。
若是換了其他人來,爍陽是無心理會的。
但是傅菱雅,爍陽心底里,還有著三分疼惜,在傅菱雅的攙扶下,坐在了軟榻上,嘴角扯出一絲苦笑,“雅兒不怪你,長公主一開始要算計的人本就是我,若說連累,是我連累了雅兒?!?br/>
爍陽其實心里很清楚,安樂想要算計的人是她。
只是平白連累了雅兒。
方才傅菱雅還來不及問,慕容訣也來不及說,她的父親,傅鴻已經(jīng)答應求娶安樂長公主的事情了!
如若不然,傅菱雅哪還能這么淡定!
“才不是呢!爍陽姑姑怎么會連累我呢!爍陽姑姑就像母親般疼愛我照顧我,日后我會經(jīng)常賴在爍陽姑姑身邊的!爍陽姑姑可不許嫌我煩!”
傅菱雅是故意這么說的,語氣透著三分輕快,就是想打破這壓抑的氣氛。
實則她這么說,也有她的用意,她要打消爍陽姑姑出家的念頭!
‘母親’一詞聽在爍陽的心里,欣慰之余,更多的是苦澀,“我怕是沒這個福分了,雅兒,你很快就有母親了?!?br/>
很快,雅兒就有母親了。
傅鴻他要娶長公主……
每次想到這里,爍陽都忍不住眼眶酸澀,是她極力的忍著,才沒有在傅菱雅面前落下淚來。
“爍陽姑姑說什么呢?!”傅菱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爍陽姑姑說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很快就有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