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海玉溪酒樓的上等包間里。
沐風約定了容奇水前來見面,容奇水已經提前到達,等候沐風。
“沐先生,您總算是過來了,讓我好等呀。”
見沐風走進包間,容奇水連忙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起身相迎道。
“您快請坐,先喝口茶?!?br/>
容奇水對沐風的態(tài)度非常尊敬,一邊殷勤的說著,一邊給沐風倒上了茶水,完全沒有一丁點在外人面前城主的那副架子。
“客套的話就不用說了,先談談正事吧!”
沐風摘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鏡,“啪”的一聲放到了桌子上,微微皺了皺眉頭道。
“在電話里的時候,你跟我說有什么事情要當面談來著?”
見沐風直接了當,容奇水馬上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沐先生,您稍等?!?br/>
容奇水放下了手中的茶壺和茶杯,起身仔細檢查了一下門外。
在確定沒有人能夠偷聽到他們對話之后,這才小心翼翼的關好了門窗,重新坐了回來。
“關于李琳小姐的綁架案,根據(jù)容某的調查來看,可能并沒有那么簡單?!?br/>
容奇水將頭湊近沐風,低聲說道。
其實在他說這些話之前,沐風的心中也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再加上潛入李杰的別墅之后,所聽到的那些對話,這下子沐風更加篤定了之前的想法。
“容城主,說來聽聽?!?br/>
沐風放下翹著的二郎腿兒,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道。
“調查一個案件,我們通常會分析兇手的作案動機,表面上李杰指使那群小混混綁架李琳小姐,是為了奪取星耀集團總裁的位置,但是……”
“但是什么?”
話說到這里的時候,容奇水尷尬地笑了笑,臉上露出了有些不太好表達的樣子。
“你有話直說就行,在我面前沒必要遮遮掩掩的?!?br/>
沐風目光如炬,直勾勾的盯著容奇水從公文包里掏出的那一疊A4紙道。
“根據(jù)我們的調查發(fā)現(xiàn),依照李杰自己的腦瓜兒,他應該想不到這么多細節(jié)性的東西。”
其實這話不用容奇水說,沐風也是非常清楚的——那李杰就是個草包,根本就沒有什么腦筋,更何況要去策劃這樣一場綁架案了。
“所以我們懷疑李杰這樣做是有人指使他的,而且也的確找到了一些證據(jù)?!?br/>
見沐風聽了自己的這番話之后,也微微點了點頭,容奇水將納鐵用A4紙打印出來的文件推向了沐風的手邊,繼續(xù)說道。
“沐先生,您看看這些?!?br/>
“這盒子好生眼熟啊!”
沐風看著A4紙上打印出來的照片,眼球馬上就被李杰手中的那個實木雕花制的小盒子所吸引到了!
驚嘆道!“這盒子不正是我在李杰別墅的那間密室當中所看到的嗎?”
昨天晚上,沐風在偷偷潛入李潔的別墅當中時,正是因為觸動了這盒子旁邊的機關,才險些被人發(fā)現(xiàn),所以對著盒子的印象很深刻。
“沐先生,您再往前翻看一下?!?br/>
容奇水指了指之前的內容提醒道。
“這盒子李杰視若珍寶,但其實是他從別人手上得來的?!?br/>
容奇水把話說到這里的時候,沐風也恰巧將那A4紙翻到了那一頁的照片。
照片上雖然夜色有些模糊,但也依稀看得清楚李杰是從一個頭戴黑色斗篷的男人的手上得來的這個盒子。
“你查到這盒子里面裝的是什么了嗎?”
沐風非常強烈的第六感告訴他,在這個小小的雕花盒子里面,肯定蘊藏著巨大的秘密!
但容奇水卻搖了搖頭:“這就不得而知了……”
“那這些資料當中的照片是從何而來呢?”
眼看著距離真相近在咫尺,沐風自然是不甘心放棄這尋找真相的機會,于是繼續(xù)追問道。
“那兒。”
沐風順著容奇水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攝像頭?”
“不錯,我猜測這其中存在著貓膩,便利用職務之便,調查了李杰最近去過的地方,所有的監(jiān)控錄像,經過一番排查之后,才找到的這些截圖?!?br/>
容奇水果然是一個做事非常謹慎的人,這種方法他都能想得到。
“嗯,做的不錯,這證據(jù)的確很有用?!?br/>
沐風站起身來,輕輕地將手中的折疊文件放了下來,拍了拍容奇水的肩膀,肯定道。
“只是照片當中的這個跟李杰接頭的人包裹的這么嚴實,對于它的身份,咱們不太好調查啊?!?br/>
容奇水上前一步,站在了沐風的身后,繼續(xù)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慮。
“呵呵,再怎么小心謹慎的人也終究是會露出破綻的,既然查起來不好查,那咱們就來個守株待兔!”
沐風的眼光當中閃過了一絲寒意,這次他一定要做到斬草除根,不給任何人傷害到李琳的機會!
“守株待兔?沐先生,這……”
容奇水向上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不太明白沐風具體的想法。
“你只管聽我的安排和調動就好,其他的沒必要知道了。”
沐風轉身拿起放在桌上的墨鏡,將茶杯里的茶一飲而盡之后,便要轉身離開包間。
容奇水若有所思:“沐先生的想法從來都是讓人琢磨不透,但他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哦,對了!”
走到包間門口的時候,沐風忽然轉過頭來,又繼續(xù)補充了一句。
“提醒一下譚警官,讓他們多注意注意剛子那幾個小混混?!?br/>
“沐先生,這是什么意思?他們已經進了局子,自然是不能再有機會出來作惡了?!?br/>
容奇水撓了撓頭,忽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莫非?”
“這是昨天晚上我在李杰的家中聽到的。”
沐風一邊說著一邊將錄音筆當中的錄音播放給容奇水聽。
“這是十萬塊錢,把那幾個混混解決完之后,我在付剩下的部分給你……”
聽著錄音筆當中傳出來的聲音,容奇水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茶杯,強忍著心中的憤怒,沒有發(fā)作出來。
“可惡!在我的管轄范圍之內,這家伙竟然敢如此目無王法!竟然還敢要殺人滅口!”
聽完之后,平日里喜怒從來都是不形于色的容奇水暴跳如雷,恨不得馬上就將李杰緝拿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