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以毒揚(yáng)名的毒王云先生,會是一位妙手回春的醫(yī)圣。
體內(nèi)筋脈損傷嚴(yán)重的趙客,若是尋常醫(yī)者救治,沒個一年半載是無法治愈的,甚至還會留下隱患。
而毒王云易南,只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便讓趙客體內(nèi)的損傷好的七七八八,只需休養(yǎng)幾日便可。
“你的身體有問題。”云易南笑瞇瞇地說道。
趙客沒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對方,等待下文。
云易南笑而不語,指了指自己丹田的位置。
趙客神色微凜,終于明白了對方所言的真正含義。自從離家以來,云易南是第一個看出他混沌海異變的人。
“一天喝一碗,一直喝到你將來破境的那一天!痹埔啄险f著,遞來一個巴掌大小的淡黃色葫蘆。
趙客揭開葫蘆塞嗅了嗅,一股濃烈到嗆鼻的藥酒味道鉆入鼻孔,讓他忍不住大口呼吸,臉色異常難看。
他是在父親這個“酒壇子”身邊長大的,對酒水也算是耳濡目染、日熏月陶,這個黃葫蘆里的酒,是他見過有史以來最難喝的酒,沒有之一。
“葫蘆算借你的,以后記得還我!痹埔啄蠐]了揮手,抬腳走出了房間。
從揭開葫蘆塞到再次塞上,整個過程也不過十個呼吸的時間而已。然而就是這匆匆一瞬,讓整座屋子的酒氣,不亞于一座小型酒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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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蘆里的酒雖然聞著不怎么好喝,但這滿屋子的酒氣,卻是醇香無比。在好奇心的作祟之下,趙客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猶豫再三之后,他仰起頭,喝干了碗里的酒。
結(jié)果和預(yù)料中的一樣,這酒是真的難喝。
原本戒心極重的趙客,對云易南卻頗為信任。對方若有加害之心,那他早已經(jīng)死透了,尸體都涼了。不,或許連尸體都留不下。
這樣的人,為了得到他的血液,不惜送出療傷圣藥中的云水露,不禁讓趙客好奇不已,云易南究竟在做什么樣的研究,居然耗費(fèi)了他如此之多的心力。
“什么情況,你又喝酒?”趙客剛剛放下酒碗,吳成功便垂頭喪氣地走了進(jìn)來。
“你什么情況?”趙客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著一頭短發(fā)的吳成功。
“這個說來話長,還有酒嗎?”吳成功精神萎靡,整個人蔫頭蔫腦的,一點兒精氣神也沒有。
“那就長話短說。”趙客掏出黃葫蘆給吳成功倒了一碗酒,“或者長話長說!
吳成功無精打采的端起酒碗,一口將其飲光。
“咳咳……”一碗酒下肚,吳成功忽然劇烈咳嗽起來,白皙的臉龐頓時漲得通紅無比。
“我靠,不會有毒吧!”趙客嚇了一跳。
“誰的酒,這么難喝!
“云前輩的!壁w客輕描淡寫道。
“噢,我說呢,原來是那個家伙的!眳浅晒φf完,忽然間臉色驟變,連忙將手指塞進(jìn)嘴里扣了起來。
只可惜,酒已下肚,再無吐出的可能。
“毒王的酒你都敢喝?”吳成功臉色鐵青,長發(fā)換作短發(fā)之后,整個人變得愈加秀氣了。
“你喝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拉上我?”吳成功氣得跳腳。
“是你要喝的呀。”趙客攤開雙手,一臉無辜。
“你……”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的吳成功,坐下來調(diào)息體內(nèi)真氣,發(fā)現(xiàn)自己并未中毒,這才放下心來。
“須彌藏酒葫?”吳成功忽然失聲叫道。
“這葫蘆還是個寶貝?”趙客細(xì)細(xì)打量著黃葫蘆,忽然想起云易南只是將葫蘆借給了自己。
“何止是寶貝,這可是上了百器榜的神器!眳浅晒泵屵^黃葫蘆,神色激動。
“百器榜?排多少?”對于百器榜,趙客也是聽聞過一些的。
所謂百器榜,是將天下最強(qiáng)的一百件兵器,做了一個排行。
其實,這百器榜與其說是最強(qiáng)的一百件兵器的排名,倒不如說是最強(qiáng)的一百人的排名。所以從某種程度來說,一件武器的排名高低,往往與其使用者的強(qiáng)弱息息相關(guān)。
“一百!眳浅晒︺膶㈨殢洸鼐坪f給趙客,臉色微微發(fā)紅。看樣子,這家伙喝酒上臉。
“才一百啊!壁w客有些失望。
“已經(jīng)很厲害了,據(jù)說這東西能裝下一整條滄瀾江的水呢!眳浅晒忉尩。
“這么厲害?怪不得云前輩只借不送呢!壁w客輕聲嘀咕道,心中卻震撼不已。這樣一個毫不起眼的葫蘆,居然能裝下整條滄瀾江。
聞名天下的“百器榜”,果然名不虛傳。
“頭發(fā)怎么回事?”趙客將須彌藏酒葫收起,神色古怪。
“跟人比魂力比輸了,就把頭發(fā)剪了。”一提到頭發(fā)的事,吳成功頓時萎靡下來。
“輸了也不至于剪頭發(fā)吧,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趙客神色微冷。
這么多天下來,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