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不是李老板么?”
但下一刻,當(dāng)他們剛出古玩坊,還沒走出幾步的時候,耳邊,忽然一道戲虐的聲音響起。
“恩?李宇飛?”
林天愣了一下。
看向來人。
因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玉石協(xié)會的比賽上,被自己狠狠修理了的李宇飛。
“林天,你怎么會在這?”
李宇飛也是眉頭一皺。
“小天,你們認識?”
李德凱詫異的看著林天。
“恩,打過交道,他是來找你的?”
林天點頭,看向李德凱。
“恩,你也知道,我之前說了,和人合伙一起開料子的事情。”
“當(dāng)時對方并不愿意,是我說了,那料子必定能滿綠,對方才答應(yīng)的?!?br/>
“只是人家說了,如果開不開出,我可是要賠償他一半損失的?!?br/>
李德凱點頭。
“就是李宇飛?”
林天眼睛瞇了起來。
“恩,不過,我這幾天想了想,我有可能是被人做局給坑了?!?br/>
李德凱點頭,但很快,卻又再次道。
本來,他也沒想這么多。
賭石,運氣成分太多。
他只覺得是自己運氣不好。
但是這幾天,他仔細想了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其中,是有著貓膩的。
首先,是有人告訴他,有一塊天價料子。
然后,又有人幫他介紹的李宇飛。
到最后的失敗。
這些,不由的李德凱不這么想。
“那可能,還真是這樣了。”
林天點點頭。
這個李宇飛可不是什么好烏。
此時,他也有點相信。
“麻痹的,李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本少好心幫你解決困難,你居然說本少坑你?”
而李宇飛,此時,卻是臉色難看的咆哮道。
但也只正是因為他的這個憤怒,卻讓林天覺得,他還真有嫌疑。
“是不是這樣,你自己清楚?!?br/>
林天冷冷說道。
“嘿!”
李宇飛一陣氣急。
說話就想讓人去抽林天。
但再一想,卻忽然有了主意,笑著道:“林天,你要是這樣想的話,那你,可以幫他找回場子啊,只是,這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br/>
林天的古董鑒定能力,李宇飛是知道的。
但他現(xiàn)在,卻是故意的讓林天和自己賭石。
因為,在他看來,林天根本就不會。
“小天,算了,吃虧就吃虧吧,幾千萬的事情,你可千萬別相信這個家伙,他肯定有陰謀。”
李德凱也是擔(dān)心的道。
林天是他看著長大的。
他不可能讓林天吃虧。
“是啊,我就是有陰謀,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林天,我勸你,要是沒有這個本事,就少管別人的閑事,難道你真以為,本少不敢收拾你嗎?”
李宇飛十分得意的說著。
“就是,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和我們李少叫板,真他媽的活膩味了?!?br/>
他手下的那些人,此時也都哈哈大聲笑著道。
“聽見了嗎林天,沒有那金剛鉆,就少攬那瓷器活,趕緊的,給本少滾?!?br/>
李宇飛更是囂張的鄙視道。
“既然你這么想,那我,得成全你啊。”
看著此時,滿臉得意的李宇飛,林天淡淡一笑,開口道。
“呦,你居然答應(yīng)了,哈哈哈。”
李宇飛嘴角上揚,吃驚的不行。
“小天,不要和這個家伙賭,這個家伙陰的很?!?br/>
李德凱有些擔(dān)心道。
“李叔你就放心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人找死,不干不行啊?!?br/>
林天咧嘴笑笑。
“說吧,這次,你想怎么玩?”
隨后才看向李宇飛。
“好,痛快,這可是你說的?!?br/>
李宇飛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我聽說,中海翡翠閣,最近新進了一批上好的料子,里面有幾塊,更是被鑒定師預(yù)言,具有玻璃種潛質(zhì)的?!?br/>
“這次,我們就來個大的,賭這個。”
“看看誰能開出玻璃種。”
“如果本少輸了,本少給你兩億,但,如果你他媽輸了,本少,要你一條胳膊一條腿。”
李宇飛猙獰的笑笑。
之前在古玩協(xié)會的屈辱,他可是一直都記在心上的。
本來還想著,等最近忙完了,找林天麻煩的。
可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里遇到了。
既然如此,那他肯定不會放過。
在他看來,不管林天有什么本事。
也不管唐韻詩,是不是真的喜歡林天。
只要林天成了殘廢,那么唐家,是說什么也不會答應(yīng)的。
所以這會,他才會如此瘋狂。
當(dāng)然了,他這所有的一切,都來源于他對自己的自信。
他認為,自己在賭石方面的天賦,還是很厲害的。
“小天,算了,我吃點虧沒什么,不要和這個瘋子比?!?br/>
李德凱有些害怕的說道。
他雖然也是見過大場面的。
但這種賭法,卻很少遇到。
“他是瘋子,我比他更瘋。”
林天摸摸鼻子說道。
“好,我答應(yīng)了!”
當(dāng)即開口一句。
林天這話說完,李宇飛十分滿意,很快,兩人就乘車,到了中海翡翠閣。
這里是中海最大的賭石坊。
每天,都有不少人來這里尋求暴富。
當(dāng)然,也有很多人從這里回去之后直接自殺。
一刀天堂,一刀地獄。
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
“李少,您來了?”
剛到門口,林天就看見一個四十多歲,戴著金絲鑲邊眼鏡的男子,快速跑到李宇飛身邊,點頭哈腰道。
看起來,應(yīng)該是這里的負責(zé)人。
“恩,帶個家伙過來玩一把!”
“里面人多嗎?”
李宇飛淡淡笑著道。
“這個點,人不算多?!?br/>
男子笑笑。
“那可不行,去告訴那些爛賭鬼,就說本少今天要在這里和人賭皇帝,讓他們都過來看看?!?br/>
李宇飛眉毛一挑。
既然要讓林天身敗名裂,此時,他自然是要多叫點人來的。
“啊,賭皇帝?”
那個負責(zé)人嘴巴張的老大。
賭皇帝他肯定明白。
就是賭玻璃種帝王綠。
但這種極品翡翠。
那可是數(shù)十年都難得一遇的。
所以此時,才會如此吃驚。
不過也只是瞬間,很快,他就明白了,李少,這是什么意思。
所以,在看了林天一眼之后,頓時古怪道:“李少放心,我這就去安排?!?br/>
隨后立刻去打電話了。
只是一會,一則消息,就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中海,大小的賭鬼。
這些人,都是癡迷賭石的。
一聽李宇飛要和人賭皇帝。
立刻興奮了起來。
哪怕此時,不是他們在賭,也很快都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