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空”這大型情報組織,一般人想要找到他的總部簡直癡心妄想,并不是說它的位置有多隱蔽,而是偽裝有多高深,或許它就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
楊飛將自己的臉易容成一張大眾臉,身上的衣著也變成了一身粗布衫,易容的目的自然是不希望別人認出自己,他確實也達到自己的目的了,此時他走在街上,沒有人能認出他是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楊飛少爺。
楊飛裝作閑逛的樣子在街上晃悠了一個多小時,其實他是在確認有沒有跟蹤他的人,小心一點總沒錯。
接下來,楊飛拐進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巷,小巷很窄,不過剛好夠一個人通行,若要是在這里遇到一個拿著槍的敵人,楊飛也不確定自己能否躲過。
楊飛不喜歡自己處于被動的一方,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通過了這個小巷。
兩分鐘后,楊飛穿過小巷,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一座破廟,這就是空的總部。
不過,到了這里楊飛卻沒有再走了,楊飛在原地站了幾分鐘,一位老者從破廟中走了出來。
楊飛見到此人,略微有些驚喜,接著立馬行了一個禮,并說到:“福叔,有事兒還需要你們幫忙?!?br/>
“進去說吧?!备J宕认榈恼f到。
這個名叫福叔的人是這里的后勤部部長,因為人和藹可親,所以這里的人都親切的叫他福叔。
“小飛可是這里的稀客啊,福叔必須得好好款待你才行!”福叔一邊走一邊笑著說到。
雖然楊飛很多行動都需要“空”的情報,但是他本人卻很少來這里,一般都是普通情報部的人負責(zé)聯(lián)系,然后將情報轉(zhuǎn)交給楊飛。
關(guān)于秦云這件事是楊飛以私人名義來展開行動的,所以他親自來空的總部一趟比較好。
“哈哈,福叔,款待就不必了,我拿到情報立馬就要走,時間來不及?!睏铒w略帶歉意地說到。
“唉,小飛還是一如既往的忙啊,不過,忙的同時也要注意身體啊,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福叔提醒到。
“嗯,謝謝您!”楊飛心中有一股暖流涌起,被人所在意、關(guān)心的感覺是非常美妙的!
兩人進了寺廟,從廟中倒塌的梁柱和灰塵來看,這里已經(jīng)荒廢很久了。
走到后院,這里已經(jīng)是雜草叢生,福叔帶領(lǐng)著楊飛小心的走著,每一步都是確定好之后再落下去。
因為,在這些雜草和不起眼的角落里有很多的陷阱,一旦走錯一步,不死也得殘!
這也是楊飛剛才沒有走的原因,他并不知道這些陷阱在哪里。
過了一會兒,楊飛和福叔二人總算走出了陷阱區(qū),緊接著,楊飛看見一個墻角的地磚被掀起來幾塊兒。
從這里乘坐升降梯一直往下就能到空真正的總部。
“對了,你要我們幫什么忙?”福叔問到。
“查一群人的身份,這群人應(yīng)該有點來頭,普通情報部找不到他們的任何信息?!睏铒w解釋到。
“哦!不對,不是找不到他們的信息,而是那群人偽裝了自己,從情報部門找到的情報上說他們只是一支普通的商隊,不過從他們的言行舉止來看,這絕不是一支商隊!”
說著,楊飛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照片給福叔看,這張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比洛維站那群人。
這是從比洛維站的監(jiān)控中調(diào)出來的,因此不是很清晰,但大體可以看見他們的服飾。
福叔看完照片后不禁笑到:“哈哈,光看他們這身衣服就知道他們不是商隊了,哪有商隊全體都穿這么貴的戰(zhàn)斗服的!”
兩人總算來到了空的情報部,楊飛將所需要查找的信息提交了上去以后就走了,畢竟搜查情報也需要時間,他不可能在這里一直等下去。
葉初和宋海平等人也已經(jīng)休整完畢,葉初將會一一對其發(fā)布命令,雖然有些人不服,但他們也知道楊飛將指揮權(quán)給了眼前這個葉音少爺,迫于楊飛的壓力,他們只能遵守命令。
其實,葉初交給他們的任務(wù)也不難,就是去秦云在哈里斯伯丁堡的朋友的家人問一些相關(guān)問題。
葉初還將要問的問題都寫在了紙上交給他們,不過,這些人因為不知道秦云的事,對這些問題都是云里霧里的,搞不明白有什么用。
宋海平還是和葉初一起行動,有很多事情葉初一個人去做的話可能會有些麻煩,因為在別人看來,他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
不過,有了宋海平這個“大人”以后,葉初只需要事先交代好步驟,那就不會引人懷疑。
護衛(wèi)隊除宋海平以外的成員都已經(jīng)按照葉初的命令出動了,畢竟都是經(jīng)受過軍事化培訓(xùn)的人,辦事效率不會低,葉初并不擔(dān)心。
宋海平靜靜地站在一旁,等著葉初發(fā)號施令。
“咱們?nèi)サ髼l大魚!”葉初神秘一笑。
宋海平雖然不清楚所謂的大魚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跟著葉音少爺就行了。
葉初所謂的大魚其實是曙光酒店的排班經(jīng)理,根據(jù)秦云的口述,這個人應(yīng)該是叫呂榮業(yè)。
呂榮業(yè)今年四十五歲,身材微胖,頭發(fā)稀疏,準確來說應(yīng)該是發(fā)量不超過一百根,賊眉鼠眼并且十分好色,是一個標準的中年猥瑣大叔。
這家伙負責(zé)給所有工作在這里的服務(wù)員排班,雖然此人有諸多缺點,但是對于工作他卻是十分認真的,自上任以來還沒有出現(xiàn)過一起時間沖突的情況。
秦云的工作時間就是他安排的,因此,秦云被灌醉那天的事情他也應(yīng)該知道才對。
要知道呂榮業(yè)的住處并不難,隨便逮一個“小姐”給她幾個銅幣她就會老實的交代出呂榮業(yè)的住處。
因為這里百分之九十九的“小姐”都去過呂榮業(yè)的住處,至于原因想必不用多說。
半個小時后,葉初和宋海平來到了一棟別墅前,這別墅雖然只是一棟小型的,但是能在哈里斯伯丁堡住上別墅的人肯定都是有錢有勢的人。
這棟別墅就是呂榮業(yè)的住所,可能是認為不會有人來盯上他,所以別墅內(nèi)沒有一個護衛(wèi),就只有幾個修剪花草,打掃庭院的工人。
葉初和宋海平毫不費力的潛入了進去,進入以后,葉初首先查看了每個房間的結(jié)構(gòu),然后在腦海中構(gòu)建出整棟別墅的結(jié)構(gòu)圖,以此為基礎(chǔ)制定詳細計劃。
不過事后讓葉初感到有些驚訝的是每個房間居然都沒有人,葉初還以為至少有三個以上的女人在這別墅里呢。
“好了,咱們就在這兒等著,那家伙一定會回來的?!比~初肯定的說到。
“嗯。”宋海平淡淡的回答了一聲,他不喜歡多問,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就會離危險更近。
葉初一屁股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抬起頭,他看見了諷刺的一幕,墻壁上掛著一副字帖。
字帖上面有四個字——清正廉明!
將近晚上十二點,呂榮業(yè)才終于回來了,不過,并不只有他一個人回來,他還帶回了兩個年輕漂亮身材火爆的妹子,也不知道他的腎還能不能撐得住。
伴隨著一陣淫.蕩污穢的“嬉鬧”聲,呂榮業(yè)打開了家門,接著,他怔住了。
他懷疑自己喝多眼花了,因為他居然在自己家的沙發(fā)上看見了一個人!
他揉了揉眼睛,然后睜大雙眼去看,這次沒看錯,真的是一個人!
“喲!”葉初笑著朝呂榮業(yè)打了一個招呼。
呂榮業(yè)驚恐萬分,下意識的想逃,不過他突然又回過神來,對方看起來不過就是一個孩子,而且這里還是自己家,有啥好怕的?
想到這,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剛要邁下的一步,緊接著轉(zhuǎn)身。
不過,早就躲在一旁的宋海平卻快速上前,用一把手槍抵在了呂榮業(yè)的額頭上。
呂榮業(yè)身旁的兩個女人想要逃跑,宋海平用冰冷的目光掃了她們一眼,沒有任何殺人經(jīng)驗的她們立刻被嚇的臉色蒼白,癱倒在地上不敢說話。
呂榮業(yè)也被嚇住了,顫抖著說到:“英雄,你們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們,只求你們留我一條狗命!”為了活下去,呂榮業(yè)不惜踐踏自己的人格和尊嚴。
“放心,我們只是想問你一點小事兒,別緊張?!比~初笑瞇瞇的說到,
不過,這句話可沒讓呂榮業(yè)安下心來,誰知道眼前這兩人說話到底算不算數(shù)呢?
“這兩個女人怎么辦?”宋海平問到。
這兩個女人此時也明白了沙發(fā)上坐的那個男孩才是主事的,立刻朝葉初的方向爬了兩步,然后跪起來哭著說到:“這位少爺您大人有大量,我們只是被那老家伙騙過來的。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是啊,您要是覺得不滿意,我們什么都愿意做的,只要您開心,放過我們就行!”
說著,這兩個女人竟爬到了葉初腿邊,其中一個女人還想朝葉初的雙腿之間探去!
還好葉初反應(yīng)快,不然就被別人抓住要害了!
“保險起見,你們還是睡一覺比較好?!比~初迅速出手將二人打暈。
此時的呂榮業(yè)更是臉色發(fā)青,這兩個女人都是知道他的身份的,所以在酒吧的時候才主動上來搭話,他才順勢把兩個女人都帶回了家。
哪成想現(xiàn)在竟說是他騙過來的!
“好了,我們回歸正題吧,你知道秦云嗎?”葉初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