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華在崇華殿大殿之外等了許久,都不見人,既不見皇帝,也不見公公,更加不見盛夏,就連盛夏跟前的小白和離夕也不見了。
大殿外站著御前侍衛(wèi),毅然決然的將晚華攔在殿外,晚華只能無奈的等在原地,足足等了兩個時辰。
“王爺,您不能再等下去了,你身上的傷還沒好,這么等下去不是辦法,若是傷勢復(fù)發(fā),娘娘定要怪罪屬下的,不然回華陽宮里,屬下去打聽一下?!卞\淵念道。
晚華輕輕嘆了口氣道:“你去打聽吧,我接著等,父皇定然是不想見我,我必須知道王妃的消息,我恐怕以父皇的眼線,知道了什么,不會輕易繞過王妃的?!?br/>
“王爺……”錦淵念著,可剛喊了兩聲,陳公公便從里面走了出來。
“參見王爺。”陳公公道。
“王妃呢?”晚華脫口便道。
“皇上口諭,王妃娘娘暫留宮中,請王爺回府,好生養(yǎng)傷,不得造次?!标惞畹馈?br/>
“本王要見父皇?!蓖砣A喝,隨即便要進(jìn)門,但是卻被兩個侍衛(wèi)給攔了下來,晚華見狀,剛要動手,卻又定在了原地,隨即跪地道:“父皇,求您告訴兒臣,王妃所在何處。”
“王爺,您身上有傷,再這么下去,可還得了,您快回去吧,王妃娘娘沒事,只是被皇上留在宮里暫住罷了?!标惞珓竦馈?br/>
“既然只是暫住,為何不能見?!蓖砣A喝道,隨即朝緊緊關(guān)著的門道:“父皇,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是兒臣的主意,兒臣難逃其責(zé),請您千萬要饒恕盛夏,讓兒臣見見她吧,若然她平安,兒臣自然告退?!?br/>
“若然你再不退下,朕就立時賜她一條白綾?!被实墼陂T內(nèi)高聲喝道。
晚華聞聲,頓時眉頭一皺,睜圓了眼睛,沉默了下來。
“王爺?!标惞钪?,將晚華扶了起來。
晚華看著緊鎖的殿門,轉(zhuǎn)身拂袖而去。
“你去動用宮中所有我們的眼線,務(wù)必查到王妃的下落?!蓖砣A低聲到。
“是,王爺,屬下這就去?!卞\淵念道。
晚華看著離開的錦淵,轉(zhuǎn)身朝錦兒的靈錦閣走去。
在晚華滿皇宮找盛夏的時候,盛夏和離夕,小白,被困在了藏經(jīng)閣里,周圍全是守衛(wèi),嚴(yán)密把手,門外還被上了重鎖,而藏經(jīng)閣里,樓上樓下,除了檀香,書案,便是整排整排的書架和經(jīng)書。
盛夏坐在樓上的書案前,拖著腦袋有氣無力,無比厭煩的抄寫著那些經(jīng)文,離夕在旁邊也跪坐在旁邊默默的研磨,準(zhǔn)備宣紙。
只有小白在觀察周圍,查看著各個窗口和門窗,并不時的朝樓下望去。
“小白,你別晃了,我頭暈了?!笔⑾哪畹馈?br/>
“是啊,你歇會吧,這地方莫說出不去,就算出的去,我們也不能闖出去啊?!彪x夕念道。
“為什么不能闖出去,就憑他們那些侍衛(wèi)能攔得住我們嗎?”小白念著。
盛夏一聲嘆息朝小白看了過去到:“小白,你是不是傻,這是皇宮,我們被關(guān)在這,是圣旨,你想干嘛,跑出去給皇上殺你的理由?”
小白聞聲暗暗的一聲嘆息,懊惱的坐在了地臺上到:“真是冤死了,不是受了封賞,怎么還被關(guān)起來了,皇上究竟和你說什么了?!?br/>
盛夏沉默了片刻,朝小白看了過去淡淡道:“皇上要我殺了白子兮?!?br/>
“什么?!毙“茁劼暬舻恼玖似饋?,看著盛夏滿臉錯愕。
“你說什么,殺了白子兮,他都知道了, 他知道你的身份了?!毙“讍柕?,盛夏輕輕點了點頭道:“他可真是個糊涂皇帝,這種事也只有他能想的出來。”
“怎么了?皇上要我殺了白子兮表忠心,也是情有可原的,他要我在這考慮。”盛夏念道。
“你準(zhǔn)備怎么做?!毙“椎?。
“當(dāng)然是不能答應(yīng)了,我不會傷害我?guī)煾傅??!笔⑾亩ǘǖ馈?br/>
小白聞聲連連點頭道:“對對對,當(dāng)然不能傷害師父了,不能答應(yīng),就算我們死在這,也不能答應(yīng)?!?br/>
小白念著,朝盛夏道:“你不能死在這,你放心,王爺不見我們回去,一定會來救我們的?!?br/>
盛夏聞聲,輕輕嘆了口氣道:“他可能也會有麻煩。”
“為什么?!彪x夕道。
“白日在大殿上,我反駁的太順利了,大皇子有件事沒說,我想也是他為什么肯讓我占上風(fēng)的原因。”
“什么事?!毙“椎?。
“晚華為了救我,取了還魂丹,答應(yīng)了大皇子,將太子之位給他,大皇子為了太子之位,怎么會把我趕盡殺絕,而我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才沒有諾諾逼人,將他和幽冥宮,裕親王的事情抖出來?!笔⑾哪钪?,繼而嘆了口氣朝小白看了過去到:“我只希望這個時候,師父千萬不要出現(xiàn)?!?br/>
“為什么,這我就不明白了,師父來了,正好救我們出去啊?!毙“椎馈?br/>
盛夏聞聲,一臉無語的朝小白看了過去,而小白還沒反應(yīng)過來,離夕便開口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皇上要殺白子兮,又知道了白子兮和娘娘的關(guān)系,把我們關(guān)在這,還不是為了引白子兮現(xiàn)身相救,若然是真的來了,豈不是中了皇上的圈套。”
“是,皇上有多少高手我們不知道,師父的傷恐怕也還沒好,我只希望他不會來。”盛夏念道。
“不會吧。”小白詫異的看著周遭道:“你確定皇上是想埋伏白子兮?我怎么覺得不像啊?!?br/>
“哪里不像?”盛夏道。
“我們在這好好的,師父知道了也不會來的,加上門外這些侍衛(wèi),怎么可能是師父的對手?!毙“椎馈?br/>
盛夏聞聲,皺了皺眉頭,朝小白走了過去,摸了摸小白的額頭道:“你最近智商堪虞啊,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受傷了?!?br/>
小白聞聲一把推開了盛夏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說,你多想了,可能皇上就只是讓你閉門思過,考慮那件任務(wù)而已?!?br/>
盛夏笑了笑,轉(zhuǎn)身坐在了書案前道:“是不是如你所說,晚上我們就知道了,不管是晚華,還是白子兮,我想他們都不會無動于衷的,尤其是晚華,他可能早就跟進(jìn)了宮里,若然是他也就罷了,若然是師父,這次就是腥風(fēng)血雨,深陷絕境了。”
盛夏輕嘆著念道,而小白聞聲也不禁愁云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