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十歲就達到了魄元境,只可惜他連地資之門都沒能跨過,接下了一個無期限的考核任務,直到現(xiàn)在也沒完成任務?,F(xiàn)在連祭修境都沒達到,身為預備學員沒達到考核期限不能離開歸乙城。”
考核任務分為兩種:一種是有期限,另一種是無期限。前者在考核期限內完成任務則成為正式學員,否則就是剔除。后者則是沒有剔除之說,只有完成考核唯一的路,否則不能離開。
“臥槽,怎么會有這么變態(tài)的規(guī)定??!”倚輕央對于這種規(guī)則相當無語,無期限的考核任務要是一輩子不能完成,不就相當于被囚在這里了嗎?她該慶幸自己拿到了有期限的考核嗎?
“誰會這么傻?明知道是無期限的不可能完成任務還接下?!臂E樂在一旁道,在她看來可不就是這樣嘛,傻子才會接這種考核任務。她寧愿在其他地方提高自己之后,下一次再來報名考核。
“那不就有一個嗎?”倚輕央一副少見多怪,指著正大步流星走過來的少年道。還是一名極其眼熟的少年,他不就是在歸乙城門口堵路的那名少年嘛。
“什么鬼學府,什么鬼考核,這么多年都不讓老子通過就算了還把老子扣在這里不讓離開?!彼谥?,滿是不爽,“要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老頭給老子下了禁錮,你們以為這個破地方困得住老子嗎?”
他身后跟著兩名身著紅白相間的教員,毫不客氣地朝他們大吼著,桀驁不馴的樣子仿佛隨時能捅破天,也沒人管得住。
其中一名教員諄諄告誡,“少冕??!這么多年了,你只要稍稍服個軟,哄哄他,他早就把那東西傳授給你了。一旦學會了,這幾只司獸對你而言不就手到擒來了嗎?小小考核任務更加不在話下?!?br/>
“放屁,老子就算沒有那東西也能隨手殺掉這些垃圾?!彼癜翢o比,帶著俯瞰天下的傲然。
“可是你的任務不是殺掉它們,而是屈服它們。若你一不小心失手殺掉它們的話,那你的任務就無法完成了?!?br/>
他冷哼一聲,不想再聽這些幾乎重復了無數(shù)遍的話語。
“他啊!”見他們把注意力放在那么少年身上,接待人低聲地朝他們說,“聽說他是學府的特招生,傳說十年前他還是個孩童時,因為貪玩而不小心闖入了神資之門。引起了學府府長的注意,通過天賦五門欄之人都必須接受考核任務,即便他當時還只是個孩童?!?br/>
“那可是千萬人之中才出一人的絕世天才啊,學府自然不能放過。但考核也是必須有的,本來以他資質可以領一個無比簡單的考核任務,誰知他父親卻不贊同。也不知道他與府長是什么關系,居然堅持要由自己來出這個考核任務,而府長也沒有反對?!?br/>
“那人出了考核任務之后就離開了,而他沒有完成考核任務沒有成為正式學員不能離開,所以才會屢次逃走都會被抓回來。真是個無比倒霉的特招生,也不知學府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任由他一直做一個沒什么作用的預備學員?!?br/>
“看來他也是一個無期限的任務,這么多年都沒完成考核,那他的任務得多變態(tài)呀!”倚輕央有感慨道。
“我相信再變態(tài)也沒你的變態(tài)。”跡于白了她一眼,“你比他唯一好的一點的是你只有一個月期限。”
“居然是你們!”剛要被壓進學府的少年眼尖地看見了他們幾人,脾氣瞬間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