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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干風(fēng)騷小姨子 花九這一夜睡的很沉感

    ‘花’九這一夜睡的很沉,感覺身邊是入冬以來從未有過的暖和,她甚為滿意,‘迷’‘迷’糊糊間拿臉蹭了蹭,哪想,這一蹭就有隱約低沉的笑聲從頭頂傳來,伴隨的還有手下陌生的震動。

    她猛地睜開眼,就看到息子霄那張放大的風(fēng)流桃‘花’面正對著她,薄‘唇’罕見的勾起,鳳眼也挑著,似笑非笑地瞧著她。

    腦子有瞬間的空白,她憶起昨晚,聽他講了云梳的事來著,然后……然后……她就自己進(jìn)來睡覺了,可是誰來告訴她,她進(jìn)屋睡覺,為什么這人會跟她一起同榻而眠,她敢肯定自己絕沒有邀請過。

    “夫人,早?!笨吹贸鱿⒆酉鲂那椴诲e,他側(cè)著身,一手撐頭,一手挑起‘花’九柔軟青絲,繞了幾圈后又湊近下頜摩挲了幾下,如此反復(fù),樂此不彼。

    “你為什么在我‘床’上?”想不通,‘花’九就直接問出口,她語調(diào)有冷意,保準(zhǔn)息子霄一個回答不好,她就會踹人下‘床’一樣。

    “夫人,不記得了?”息子霄還反問,繞發(fā)絲已經(jīng)不能滿足他的手感了一樣,他這一眼又對‘花’九那小巧如貝的耳垂起了興致,伸出指尖輕輕地碰了碰,超乎他想象中的軟,“是夫人牽我睡覺,而且,這‘床’,為夫也有份,可不是夫人,一個人的?!?br/>
    ‘花’九騰的起身,想下‘床’,奈何息子霄還橫旦在那,她氣憤不過,抬腳就踹。

    哪想,息子霄只那么抬了一下‘腿’,便將那雙白瓷般的腳給穩(wěn)穩(wěn)夾住,末了,還屈膝,用他那比‘花’九大了不止一圈的大腳掌摩挲了一下‘花’九光‘裸’的腳背,“夫人,可還冷?”

    ‘花’九‘抽’了一下,根本就‘抽’不出來,有青絲從肩拂落,心頭頓生羞惱,她根本想也不想抬手就拍上息子霄‘胸’口那最嚴(yán)重的傷口。

    果不其然,聽的一聲悶哼,腳上的桎梏一松,‘花’九一翻身就想越過了息子霄下地去,眼見‘床’沿在即,腰上卻被一雙長臂給攬了去,不等她反映過來,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她在睜眸,就已經(jīng)被息子霄壓在了身下。

    “放開!”幾乎已經(jīng)惱的咬牙切齒,‘花’九從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般清楚的意識到男子和‘女’子之間的體力懸殊差別。

    如瀑長發(fā)流瀉滿‘床’,息子霄輕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那么明顯,他瞇了一下鳳眼,緩緩低頭靠近‘花’九,終兩額相抵,彼此呼吸‘交’融,“夫人,你沒跟為夫說,早。”

    ‘花’九抿著‘唇’,死也不答,她原本神‘色’有厲地瞪著息子霄,但一眨眼,她就別過頭去,睫‘毛’輕顫幾下,斂了淡‘色’的眼眸,低低的道,“你說過,不強求我……”

    聽聞這話,息子霄薄‘唇’邊的笑意深邃,他壓低了一下‘唇’,只是說話動嘴皮的動作都能擦拭到‘花’九微翹的‘唇’尖,“夫人,不用裝可憐。昨晚,為夫很君子,嬌妻在側(cè),坐懷不‘亂’?!?br/>
    ‘花’九哼了聲,她收起剛才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素白小臉上有剛才掙扎了一番的紅暈,她努力讓自己淡漠一點,但那眉宇之間的顯而易見的惱意出賣了她,她平素再冷靜,終究還是‘女’子而已,遇上息子霄這般厚顏無恥的話,還是會有一些小驚慌,“你,滾開!”

    “為夫會暖‘床’,比暖爐好用,夫人考慮一下?”息子霄視‘花’九的惱怒為無物,他說了這么幾句話間,那‘唇’幾乎已經(jīng)與‘花’九的相觸,每一次的呼吸,每一個字音的吐出,都帶來一種柔軟的輕蹭,越說他的聲音便越發(fā)的低啞了下去,有一種不為人知的沙磁在喉嚨那打轉(zhuǎn),甚至從他背后垂落的發(fā)將兩人面容遮蓋,那眸‘色’都映襯的深了些。

    ‘花’九躲開他,向另一邊轉(zhuǎn)頭,被壓著的‘腿’就開始用力,非的要掙脫他鉗制的架勢。

    息子霄深知見好就收的道理,即便在舍不得,也‘抽’離起身,將‘花’九從‘床’上抱將起來,一邊還要注意她的手腳,免得真踹上了自個,他這動作就跟在捧個‘精’致易碎的瓷器一樣。

    即便起身了,‘花’九也動不了,她狠狠地兇著息子霄,就差沒要撲上去咬幾口才解氣,連那‘唇’尖都因心有惱怒而嘟著更翹了些。

    息子霄失笑,這般小‘女’兒心態(tài)的‘花’九并不常見,平素見她都是一副狠厲又安寧的模樣,現(xiàn)在這般鮮活,才像是個活生生的人,他情不自禁伸手輕掐了一把她的‘唇’尖,“能掛油瓶了……”

    “姑娘,起‘床’了?!毕⒆酉龅脑掃€未完,‘門’口就傳來‘春’生的聲音。

    ‘花’九臉‘色’一變,她急忙開口,“別……”

    才一個字而已,‘春’生就已經(jīng)推‘門’而入,然后她愣了一下,瞬間滿臉通紅地退了出去,并嘭的再次關(guān)上了‘門’,‘花’九就聽到有急匆匆走遠(yuǎn)的腳步聲。

    ‘花’九臉一下就冷了,還好這時候息子霄已經(jīng)放開了力道,‘花’九下地,徑直穿衣,理也不理他。

    知道這下‘花’九惱的兇了,息子霄很識趣吭都不吭聲,他重新躺回‘床’上,一手撐頭,眼都不眨一下地看著‘花’九束腰、綰發(fā)、描眉,末了,只在那白粉如櫻的‘唇’畔抹了那么一絲淡粉浸膏。

    做完這一切,她‘欲’出‘門’之際,頓了腳,在息子霄疑‘惑’的眼神中,又沖到妝奩前,隨手抓起一物就砸到他身上,最終還是羞惱的氣不過那口氣而已。

    息子霄只覺有東西砸過來,他伸手一抓,就將那東西牢牢抓在手里,攤開了看,卻是一把桃木梳,他再抬眸時,就只看到‘花’九已經(jīng)離去的背影。

    他將那桃木梳放額頭,有冰涼的觸感,仰面躺下閉上眼睛,伸手在錦被上一撫而過,靜謐無聲,余被面有皺褶,倏地,也不知想起什么,他‘唇’角勾了一下,呼吸有一瞬間的加重,爾后,他將自己埋進(jìn)軟枕里,呼吸著滿是‘花’九身上的味道就良久都不愿意起身。

    卻說‘花’九一直冷著臉,‘春’生伺候她用早膳,第一次動作之間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大氣也不敢出。

    根本沒吃出味的喝了碗粥,太爺那邊就有人過來喚,這也在‘花’九的預(yù)料當(dāng)中,她還是第一次也不要婢‘女’跟著,飯也不吃了,就跟著來喚的那下人匆匆趕到祖屋那邊。

    息老太爺?shù)摹窈懿缓茫嫖荨ā瘡d里老遠(yuǎn)都能聞到一股子的‘藥’味,‘花’九對味道極其敏感,雖有不適,但她還是強忍著,給太爺請了個安,抬眼就看到四房的息四爺居然也在。

    “咳咳咳,孫媳‘婦’來了啊,我這的味現(xiàn)在不好聞吧?”老太爺‘精’力不濟(jì),一向被打理的整齊的壽眉和胡須今個也有些雜‘亂’,他臉‘色’灰白,漸帶死人才有的顏‘色’,那‘唇’都是烏的,但老太爺還是拉著老太太的手,時不時為她理一下耳鬢碎發(fā)。

    “沒什么,孫媳還聞的慣。”‘花’九應(yīng)道,她沒靠前,站在最下手的位置,面有淺笑。

    老太爺點點頭,“想必昨晚息七已經(jīng)跟孫媳說過了吧?我準(zhǔn)備將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給你管著,雖沒家主之名,但也算是息家家主了?!?br/>
    ‘花’九臉上的那笑都沒變化一下,反倒是息四爺嘴‘唇’囁嚅了幾下,又看了看老太爺很不好的身體,還是什么都沒說出口。

    “息老四,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哪想,反倒是太爺先說開了,他握拳咳嗽了幾聲,那臉上都帶出不正常的一抹‘潮’紅來,“你經(jīng)商不行,管家能力也有限,你自問我若將息府‘交’到你手上,你可有把握守???”

    息四爺臉上的文人氣質(zhì)有了頹敗,他低下頭不得不承認(rèn),“沒把握?!?br/>
    聽聞這回答,太爺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兒子雖別的不行,但這點自知自明還是有的,這就要比老大和老二老五都來的好,“孫媳可還有什么意見?如果沒有,那就這么定了吧。”

    雖明是在問‘花’九的意見,但卻最后才提出來,這哪是征求什么意見,根本就只是通知一聲而已,但‘花’九若如此輕易的就答應(yīng),那她便不是那不肯吃半點虧的‘花’氏了。

    “意見,自然是有的,就是不知道太爺肯不肯允?”‘花’九拂了下衣袖,語調(diào)云淡風(fēng)輕,全然不將太爺現(xiàn)在這般身子不好當(dāng)回事。

    就連息四爺聽到她這么說,眉頭都皺了起來,反倒是息老太爺,他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的笑容,這還是今天的頭一遭,“我就知道,你這小狐貍不肯輕易罷休,不過,也罷,你若不說點什么明道出來,一口應(yīng)承了我反而還不安心?!?br/>
    ‘花’九小臉上的笑也加深,“很簡單,我可以幫襯著息府渡過這個難關(guān),但是息香日后須得由我掌管,如若我日后誕下息家子嗣,息香便是我孩兒所有,包括桑園亦是?!?br/>
    ‘花’九也知道分寸,如若她開口就將息香和桑園要過來,太爺定是死也不會肯的,但是如果是留給她日后誕下的息家子嗣,那便不一樣了,她篤信太爺會讓步。

    果然,老太爺只沉‘吟’了一刻鐘,他便點頭道,“可行?!?br/>
    淡‘色’的眼眸之中有灼灼流光,‘花’九當(dāng)即道,“白紙黑字,太爺,我們還是寫契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