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酒店。
張陽不禁感慨：“不設限制的付出，別人只會索取更多。”
聲望：+1+1+1+1……
【說的好，絕不能讓這些人嗦取了?！?br/>
【妹子：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觀眾：你就不該嗦他，嗦我！】
觀眾很激動。
一邊為張陽的拒絕叫好，一邊為自己只能袖手旁觀叫苦。
直播現場，張陽打開接單系統(tǒng)，準備返程。
十五分鐘后。
滴滴！
上車點：機場出站口T5
下車點：明樓生活區(qū)南門
全程：9.2km
張陽看了一眼，驅車前往T5。
車子剛到，一名二十七八歲，戴黑框眼鏡的男子招手示意。
“你好，尾號2208？”
男子連連點頭上車。
“謝謝??！”
張陽一笑：“你是我見過最禮貌的乘客，一上車就說謝謝？”
男子苦笑道：“因為我被拒接好幾單了?！?br/>
張陽一聽便明白了：“是因為車程太短吧？”
“對，上次打出租車，一上車那師傅就罵罵咧咧，各種嫌棄，之前幾次也是，有的還多收我錢，這次我用網約車，結果被拒了好幾次，直到你這才上車，太難了?！?br/>
張陽笑道：“是不是太好反而不適應了？要不要給你切換一個嫌棄模式？”
“別別別，我小心臟受不了?！?br/>
“怎么說呢，有些出租車司機排隊一兩個小時，接一個起步價的單子，情緒上難免有些不快，但不管怎么說，罵人肯定不對，職業(yè)素養(yǎng)不夠，什么掙多掙少，快樂最重要！”
“對了，我這有一個全民大健康活動，你要不要參與？”
“??？那是什么？”
張陽道：“低頭看儀表臺，我有貼的介紹?！?br/>
眼鏡男低頭一看。
健康顧問？
一百元，身體狀況全知道。
師傅賺錢的點在這？
難怪這么熱情，主打就是一個銷售服務啊。
“師傅，我是說如果，如果我不買這個服務，您不會罵我吧？”
【哈哈哈，這小子一看就是懂銷售的，我去店里試衣服，最后沒買，結果店員就罵我窮逼?！?br/>
【別說了，都一樣，我就問了問價格，然后試了試手感，最后說不要，結果就冒出來個男人打我，我越想越氣，后來我就報警了，再后來那個站街女和男的都被抓了?！?br/>
【我們這邊也是，我一開始說要買別墅，后來資金有點問題，我說先不買了，結果售樓小姑娘就各種辱罵，什么啊，不就陪了我兩個晚上，用得著這樣嗎？】
【樓上兩位大哥，我想拜師學藝，請問收徒嗎？】
【……】
對于銷售，網友的格局顯然都打開了。
直播現場，張陽被逗樂了：“你是懂幽默的，我這個服務是自愿的，請放心選擇，而且不準不要錢。”
“不準不要錢？”眼鏡男有些懷疑，在他看來，這就像算命一樣，說一些普遍存在的問題，然后你自己對號入座，但是如果不準不要錢，那說明還真有點東西？
張陽點頭：“試試？”
“怎么試？”眼鏡男確實想試試，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把手腕給我?！睆堦栻v出右手。
簡單摸一下脈，張陽道：“痰氣互結，肝陰不足，陰虛火旺，甲狀腺不是很好吧？”
眼鏡男一怔，微微點頭道：“是，有結節(jié)！”
“不過問題不大，應該是良性的，但這個病你要重視了，因為你的形氣已經不足，且津血枯涸！”
津血枯涸，眼鏡男心里咯噔一下：“師傅？我這是要死了嗎？”
“不，你這是便秘！”
“??？就這？您不是說什么津血枯涸嗎？”
“是啊，津血枯涸所以便秘，你不要不當回事，長期下去可導致腸道腫瘤的發(fā)生?！?br/>
眼鏡男連連點頭，這兩點說的都對，此時的他對張陽已經有一種崇拜了，太厲害了。
“想知道更多，可以付費了?！?br/>
眼鏡男沒有絲毫猶豫，因為這一百塊花得值啊，比去醫(yī)院強太多了。
收到錢，張陽道：“那我們繼續(xù)，你腎也不是很好，哦，對了，你平時一次多長時間？”
“差不多四……四五分鐘……”
“那不行，太短了，你這種情況得十五分鐘?！?br/>
眼睛男難為情道：“我也想啊，但我堅持不住啊?！?br/>
張陽道：“這有什么堅持不住的，就坐唄，不行就刷刷手機?！?br/>
“不行不行，我掐大腿都不行?！?br/>
“不是，你上個廁所掐什么大腿?。孔蔷托?，便意是需要培養(yǎng)的，不能坐五分鐘就走，太短了，當然了，如果不便秘的話，是不建議長時間坐在那的，因為時間越長越容易得痔瘡?！?br/>
“??？”
“你說上廁所啊？”
“你剛才說的不是腎嗎？”
眼鏡男直冒冷汗。
張陽道：“我這不是又想起來便秘的事了，想著問問你一次坐多久，現在說腎的事，嗯，正如你剛才所說，四五分鐘確實不太長……”
【噗，哈哈哈，關鍵信息自己爆出來了?！?br/>
【我跟眼鏡哥一樣想偏了，我們一頭扎進了腎里，結果主播又倒車回去了，這誰能想到?！?br/>
【說到上廁所，嘿嘿，腳不麻我不出來?！?br/>
【我跟你相反，我上廁所，基本上就是蹲下去站起來的事，比我女朋友小便都快，有一次她很認真的問我，下次上廁所她能不能參觀？她懷疑我是外星人，結果當她蹲在我旁觀看著我的時候，我一下子腦洞大開，然后我問她，你不會是狗吧？】
……
直播現場。
眼鏡哥直捂臉。
“我說的是狀態(tài)不好的時候？”
張陽道：“在醫(yī)生面前就別裝了，你有狀態(tài)好的時候嗎？”
“嗚嗚嗚……沒有……”
“其實這也不是事，大部分男人的通病，你還有一個病癥，情志不遂，氣血不通，是有什么心魔嗎？”
眼睛男不禁佩服的五體投地：“您太厲害了，您簡直就是神醫(yī)，不過我這個病您治不好……”
張陽微微點頭，世間傷病千萬種，唯有心魔最難醫(yī)。
“沒關系，有啥不開心的事盡管說出來，對你也許沒用，指不定對我有用呢……”
眼鏡男猶豫了一下問道：“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