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動過后,任崴從地上爬了起來,窗外紅光漫天,他想了想,還是選擇出去看看,此時他有責任,更何況躲在這里也不安全,剛出門他就碰到了聞訊趕來的丞語叔。
“任崴,你沒事吧?”丞語叔上下打量了一番任崴,發(fā)現(xiàn)沒有少胳膊少腿,頓時放心了下來。
“我沒事,不過煞魔已經(jīng)被放出來了?!比吾撕唵沃v了一下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當然,略過了自己吃零食的那一段,本來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沒必要特地講出來,不然別人還以為那是亮點呢。
“那可麻煩了,現(xiàn)在就我們幾人,很難控制住煞魔啊,一旦被他跑到相鄰的城市,到時候可就麻煩了?!必┱Z叔眉頭緊皺,腦海中瘋狂搜索解決辦法。
任崴也很好奇,他兒子那么聰明,不知道眼前這個做父親的會不會更聰明,雖然心中有著這樣的想法,不過根據(jù)之前了解情況來看,這種可能性很渺茫。
“我們先拖住煞魔再說,太一令在哪?”丞語叔很快就下了決定,這種事情不該是猶豫的時候,而是要快速穩(wěn)定當前的情況。
“還在丞家大宅,對了,你來的時候看見其他人沒有?”任崴突然想起了什么,趕忙問道。
“沒有?!必┱Z叔搖了搖頭,“我感應到你的位置后,馬上就趕了過來,怎么了?”
“那可就糟了,魔族的首領復剛才和我打了一場,我估計此時他已經(jīng)拿到了太一令?!比吾藗戎^,裝作那場戰(zhàn)斗很激烈的樣子。
“什么?那我們要加快進度了?!必┱Z叔說完便扯著任崴朝煞魔跑去。
任崴剛出小巷就見到煞魔的身軀又大了數(shù)倍,此時他正和一大疊符咒在快樂的玩耍?!澳鞘恰闭f起來,當初任崴為什么會跟著言清混?還不就是看中了靈力的各種用途,實在是方便的很,可是現(xiàn)在,他在心里嘆了口氣,那些之前自己幻象的帥氣形象瞬間煙消云散。
趕到丞家大宅并沒有花費兩人多少時間,十方破邪陣并沒有完全被摧毀,只不過破了一處不太重要的地方,雖然對整個陣法的影響很重大,但是修復起來卻不費事,這也為再次封印煞魔提供了客觀條件。
“太一令,太一令,你在哪?在的話就出聲?!必┱Z叔語不驚人死不休,聽的任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看來已經(jīng)被拿走了?!比吾怂奶幩褜ち艘槐?,只能無奈的下結論。
“不可能,我來的時候啟動了九澤陣,如果有人出九澤鎮(zhèn),我一定會知道,除非他在我之前就離開了,而根據(jù)你的說法,這是不可能的,所以那個拿走太一令的人現(xiàn)在還藏在九澤鎮(zhèn)中?!必┱Z叔一瞬間就變成了大偵探。
“那他在哪?”任崴很配合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丞語叔很嚴肅的搖了搖頭。
“那我們現(xiàn)在干啥?我手機被打壞了,也聯(lián)系不上你們。”任崴攤著手無奈的說道。
“你手機壞了不早說?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丞謙更是懷疑你又穿越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丞語叔激動的說道,當然,內(nèi)容著實讓任崴無語?!澳阆饶弥业氖謾C,事情解決后再還給我,小心點,別弄壞了?!?br/>
“好的,我盡量……”任崴點了點頭,很恭敬的接過丞語叔的手機,然后他撥通了丞謙的號碼,得知丞謙正往九澤鎮(zhèn)趕來,在他來之前,盡量拖住煞魔,當然,如果能夠再次封印煞魔或者解決它,那也可以。
后面兩條直接被任崴給忽略了,“丞謙讓我們盡量拖住煞魔,這種事情……”任崴說著看了一眼遠處的煞魔,他本想說這種事情交給丞叔你一定是小菜一碟,可是他看到的景象與他設想的完全不同,此時煞魔已經(jīng)開始朝兩人走來了,四周的呼嘯聲也愈演愈烈,可見煞魔此時非常生氣。
“拖住煞魔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先去找復,一定不能讓他拿走太一令?!必┱Z叔表情更加嚴肅了,他安排了任務后就徑直朝煞魔走去。
“鳳舞九天!”丞語叔大喝一聲,在火光中,一全身燃燒著烈焰的鳳凰徐徐飛出,緩緩在空中盤旋,一陣清明的啼叫后,鳳凰整個身子緊縮,然后沖向天空中的漩渦。
“好帥!”任崴夸了一句后,便遠離了兩人交戰(zhàn)的地方,同時開始搜索周圍的人,不過小鎮(zhèn)人太多,雖然中了煞魔貧瘟的陰氣,可大腦還在思考。“沒辦法,只好換一種辦法了?!比吾耸掌鹉芰?,大聲喊道:“放棄吧,即使你成功拿走太一令,我也不會讓你們魔族打開那扇門,即使你們魔族成功打開那扇門,我也會讓你們回去,你們知道我的能力!”任崴只能采用激將法,逼對面消滅自己,讓他們知道躲避沒有任何作用,這樣才能引誘出敵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任崴的話語起了作用,總之復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任崴的眼前,復的手中此時正拿著一白金色的令牌,與任崴之前見過的太一令一模一樣。
“很久不見啊,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是多么的強大,可是現(xiàn)在,連出現(xiàn)在我面前也不敢。”任崴緩緩說道,語氣中的囂張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復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右手,數(shù)百道猩紅色的激光如柵欄一般向著任崴沖去,這一招如果落實了,任崴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切成面條。就在任崴打算發(fā)動能力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同時右手伸出,擋住了復凌厲的一擊。
“這一招他是完全放出的,控制了他也沒效果,你能擋住嗎?”丞謙收回右手,出了他擋住的那一部分,其余的地方全都留下了深刻的劃痕,看的任崴觸目驚心,原來自己在成長的同時,敵人也在成長。
“不知道,大概可以吧。對了,太一令在他手上。”任崴聳了聳肩,沒有正面回答。
“我只是為了完成我的使命,你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復的聲音清澈透亮,與他陰沉的性格完全不符。
“你是在問我嗎?”任崴指了指自己,連丞謙都回頭看他。確定的確是問自己,任崴輕輕一笑,笑聲中藏著無數(shù)諷刺,“你不小心踩了幾只螞蟻,等螞蟻強大的時候,你反而問螞蟻為什么要擋在你的路上?為什么要阻攔自己,你不感覺好笑嗎?既然你想知道答案,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根本不在乎你的使命,更不在乎你,在我眼中,你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發(fā)表宣言的時候,任崴眼神中終于露出了他隱藏已久的狠戾。
復沒有說話,只是身旁多了許多猩紅色的小球,緊接著,這些小球同時向著一個方向射去,在飛離了足夠遠的距離后,似乎碰到了什么阻礙,最后,小球終于取得了勝利,穿過了那片障礙。
“太一令被他送出去了。”丞謙提醒了一句,剛才那種情況,他要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
“無所謂了?!比吾死渲樋粗鴱停?jīng)發(fā)生的事情一幕幕浮現(xiàn)在腦海。
“謙兒,快來幫幫為父,為父快不行了。”丞語叔的聲音在天空回蕩,此時的煞魔已經(jīng)進化成了更高級的形象,它已經(jīng)擁有了翅膀,可以在天空飛翔了。
丞謙看了任崴一眼,等任崴點了點頭后,他緩緩朝著煞魔的方向走去,接著,他從一個古棕色的小袋中掏出了極風幡,右手輕輕一搖,極風幡便浮在丞謙的頭頂,同時,一股風壓從身下傳來,丞謙就這樣漂浮了起來。
“現(xiàn)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任崴搖了搖肩膀,“既然你的招數(shù)都很華麗,那么我就給你一個樸素的死亡。”突然間,任崴雙眼閃耀著異樣的光芒,復感覺自己落到了一條洶涌的江河中,他的思維在其中不斷翻轉,等他平靜下來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到了一個戰(zhàn)場上面,四周不斷響起戰(zhàn)士的廝殺聲,他的面前站著任崴。
“怎么樣?這可是魔界的一個主戰(zhàn)場。”任崴的聲音傳來,復感覺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我知道了?!睆陀煤芷届o的語氣說道,“肖楚讓我給你帶一句話,他說:仇恨會蒙蔽一個人的雙眼?!?br/>
“別人踹了你一腳,然后告訴你他不是故意的。”任崴回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但是潛臺詞兩人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