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慕容啟更為疑惑的是,太后怎么知道太傅和白姒有關(guān)系?
太后像是知道他的疑惑一般,淡淡的解釋道:“哀家前陣子就派人跟蹤了,卻也沒想到會得到這么一個意外的收獲?!?br/>
慕容啟沉默,卻也明白了現(xiàn)在娶了白姒,無異于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白姒做了正妻,那他的曉曉該如何?
慕容啟想的什么,太后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她緩緩的舒了一口氣,不緊不慢的道:“啟兒,太傅是皇帝親自帶回來的?!?br/>
她目光炯炯的看向慕容啟,“你覺得太傅真的甘于做一個太傅嗎?”
一句話,點醒了慕容啟。
是啊,甘心嗎?
若是他,他肯定不會甘心的。
比起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太傅,誰都會更愿意做天子。
慕容啟總算是明白了太后考慮的有哪些了。
不得不說,太后布了這么多年的局,確實十分詳細,連半路殺出來的傅景衍也能被她輕易的牽扯住。
她們怕傅景衍反,所以娶了白姒,無異于是多了一個保障。
只要白姒在她們手中,傅景衍必然不敢輕舉妄動。
她們說的十分起勁,這邊的白姒聽的也十分起勁。
小拾直接給白姒來了一個現(xiàn)場直播,說的口干舌燥,最后還怒氣沖沖的攥緊小拳頭,奶聲奶氣的道:“阿姒,他們太可惡,居然想用你來牽制太傅?!?br/>
小姑娘托腮,靜靜的聽著,笑得樂不可支。
心里不甚在意。
覺得太后和男主太過于異想天開了。
她能牽制住太傅嗎?
不能的。
太傅那種清心寡欲的人,怎么會為了她而受到牽制呢?
想到這里,白姒細想下來,她還從未見高嶺之花般的太傅失過態(tài)。
那種對于自己都十分限制,一舉一動是十分克制的男人,不會允許自己的棋子走錯半步,也能將人的生死排除三界之外。
總的來說,就是沒心。
這是白姒對太傅的印象。
她晃了晃腦袋,不知道為什么,胸口有些悶,心想,大概是因為高嶺之花只能遠遠的看,不能采摘的原因的吧。
小拾默默的補充一句,太傅失過態(tài)的?。?!
那次阿姒中的劍,太傅直接將人抱起,送去了廂房。
當(dāng)然,小拾也只敢默默的說,不敢從嘴里說出來。
在后廂房坐了半個時辰左右,才聽見外面的婢女請她去偏殿。
而她一走,站在不遠處的傅景衍才微微動了動眸子,神色淡漠,臉上不見絲毫情緒。
旁邊的太子推了推他,有些奇怪的道:“太傅,這白姑娘不是不喜歡七皇兄嗎?怎么又接了父皇的旨?”
男人穿著一襲白衣,站在柳梢下,柳枝軟弱的被風(fēng)吹的搖搖欲墜,然后輕輕地拂過湖面,蕩起了一層層的漣漪。
男人凝望著白姒消失的方向,漫不經(jīng)心的勾了勾唇角:“太子似乎很關(guān)心?”
不知道為什么,太子的脖子一涼,他求生欲極強的搖搖頭:“不關(guān)心。”
傅景衍淡淡的笑了一聲,惹得太子又是一陣怪異:“太傅,好歹白姑娘也當(dāng)過你學(xué)生,怎么不見你可惜一下?”
嫁給不喜歡的人,確實可惜。
而男人難得的嗤笑了一聲,一句話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