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面上是與沈母不相上下的悲切。
“小葵,你怎么能想著瞞著大人呢?現(xiàn)在全家都擔心這老爺子的病情,你這也太胡鬧了!”男人看著沈葵呵斥道。
就在林江以為這人是沈葵父親的時候,卻聽一邊哭的幾乎喘不過氣的沈母道。
“大哥,小葵就是怕我們傷心才想瞞著我們的,她年紀小所以有點不知輕重,你也別太怪她?!?br/>
看到沈龍,沈葵瞬間明白了潘神醫(yī)出爾反爾的原因。
其實,沈龍并不是沈葵的親舅舅,而是老爺子年輕時收養(yǎng)的孩子。
可他這么多年來非但不知道感恩,還一直對老爺子的財產(chǎn)虎視眈眈。
如果沈母今天抗不過這個坎,那他就能如愿拿到老爺子所有的財產(chǎn)。
所以他巴不得沈母知道這個消息后,跟著沈建書這個老東西一起走了。
至于這個沈葵,到時候,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對付起來,可比一個成年人簡單多了。
沈葵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心思活泛,對家族里歪七扭八的利益關系比自己母親清楚的多。
沈龍的心思,她一早就看出來了。
只可憐母親從小就把這個沒心沒肺的敗類當做親哥哥看待,對對方的心思硬是一點都沒有察覺。
一側(cè)的沈母已經(jīng)哭的站不住了,下一秒直接休克在了沈葵懷里。
好在有潘神醫(yī)照料,過了片刻,沈母便醒了。
“夫人,您節(jié)哀。”潘神醫(yī)一臉遺憾道。
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生無可戀的母親,沈葵眼眶發(fā)紅。
尤其在看到潘神醫(yī)和沈龍兩人暗自進行眼神交流的時候,她恨不得當場揭穿這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
但是她不能!
現(xiàn)在外公情況不明,母親傷心欲絕,沈家已經(jīng)夠亂了。
這時候她再鬧,只可能是雪上加霜。
“我到底該怎么辦啊。”
就在她感到絕望和迷茫的時候,一個聲音冷不丁插了進來。
“床上的病人,我能治!”しΙиgㄚuΤXΤ.ΠěT
眾人聞聲回頭,齊刷刷的看向了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病床邊的人影。
病床旁邊的青年大概二十出頭,不論是穿著還是氣質(zhì)都平凡的可怕。
沈葵看著林江,只覺得頭疼。
她怎么把這個人忘了?
事到如今她們已經(jīng)敗露,這人又突然站出來鬧著一出是什么意思。
難道他不知道見機行事么?
聽到這話,滿心絕望的沈母猛地從沙發(fā)上坐起,“你……你說真的么?”
林江點頭。
一側(cè)的沈龍卻是一聲冷笑,“妹妹,我理解你悲痛的心情,但是你也不能和你女兒一樣沒輕沒重,竟然相信這么一個不知底細的年輕人吧?!?br/>
沈母聞言,蒼白的唇瓣抖了抖,低下了頭。
“小伙子,你最好別在這里搗亂,哪里來的回哪里去,我爸是腦癌晚期,別說全國了,就是全世界都沒醫(yī)生有你這份自信?!?br/>
沈龍一臉不屑的看著林江道,顯然不把林江放在眼里。
“那是他們沒本事?!绷纸?。
一邊的潘神醫(yī)聞言,看著林江直搖頭。
“小子,你憑什么在這里說大話?你有醫(yī)生執(zhí)照么?還是你是哪路高人?又或者你師出何人?不如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還和你師傅認識呢?!?br/>
“我沒有你說的證件,也不是什么高人,恩師的名諱也不便透露,不過像你這種低端貨,這輩子都不可能和我?guī)煾涤薪患?。?br/>
林江面無表情的看著那潘神醫(yī),就像在看一個做戲的小丑。
“你……”
那潘神醫(yī)沒想到林江說話竟然這么不客氣,氣急敗壞的道。
“你一個沒有醫(yī)學執(zhí)照的人,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大放厥詞?說我是低端貨?給人治病前你不如先去看看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