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寒心這么一瞪,大衛(wèi)斯里不由的微微垂下了頭,跟犯了這么大錯誤一樣。
“老三,過去看看到底什么情況!”
寒心有些警惕的説著,然后朝著老三瞥了一眼。
“嗯,好?!?br/>
老三幾個身形閃爍迅速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大衛(wèi)斯里看到老三在接受了寒心的指令之后消失了,不由的有些好奇的朝著周圍打量著,對這里的一切好像充滿著無限的好奇,“師傅,要不然我也去看看?”
寒心的心情本來就有些不好,結果大衛(wèi)斯里這個家伙一直挑戰(zhàn)他的耐心,寒心狠狠的朝著他白了一眼冷冷的説道,“你丫的能不能消停會兒?”
“咳咳……”
大衛(wèi)斯里默默的輕輕的干咳了幾聲,然后默默不語了起來。
老三身形不斷的閃爍在了黃立行的別墅里面,發(fā)現(xiàn)黑夜籠罩下的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不少的尸體,同樣的傷口,同樣的位置,脖子都是被人給擰斷的,dǐngdiǎn 而且是一擊必殺的那種,連一絲絲的掙扎都沒有。一看就是一個高手所為。
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老三瞬間有些呆住了。用手背試了一下脈搏,發(fā)現(xiàn)早就不跳動了。人好像被殺沒有多久,對方的身手老練,應該是一個比較熟練的高手所為。
老三迅速的抽身離開,將這一個消息告訴了寒心,寒心后背一陣發(fā)涼。
這到底會是誰做的呢?手法如此的狠毒,下手這么的果斷而殘忍?
會是關紅志么?黃立行今天在西餐廳的時候,話語之間好像和關紅志起了沖突,難道是關紅志心中有些不忿,所以找人滅了他?
這樣的一種假設雖然有著足夠的證據(jù)和可行性,不過卻有著很多的漏洞,要是關紅志真的這么做了,那大可不用找別人,找自己也就是了。畢竟如今自己是他的合作伙伴,找自己做這件事情至少還能試探一下自己的虛實。
如果不是關紅志,那么會是誰呢?黃立行混跡江湖多年,得罪的人雖然不少,不過他臭名昭著,為人非常的兇狠,他的仇家一直被他打壓著,根本沒有那個膽子敢反抗。
寒心將所有的可能會做這件事情的人都在自己腦子里跟放電影一樣的過了一遍,最終鎖定了一個目標,那就是一直在黃立行身邊保護著他的玉羅剎。
“心哥,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老三看著寒心的眉頭微微的皺著,然后眼前突然間閃現(xiàn)過了一絲精丨光,就知道他已經(jīng)想到了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了。
寒心微微的diǎn了diǎn頭,正當他想要説些什么的時候,突然間覺得背后突然間有一個黑影朝著自己逼近著。
“誰?”
寒心怒吼了一聲,而后那個黑影迅速的閃避撤離,動作非常的迅速,如同閃電雷鳴一般呼嘯而過,而后就瞬間沒有了影蹤。
“心哥,好快的輕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一定是……”
“玉羅剎!”
還沒等老三把話説完,寒心已經(jīng)非??隙ǖ恼h出了自己的某種回答。因為除了玉羅剎之外,沒有人會有這樣的一種本事。
“師傅,咱們要不要追?”大衛(wèi)斯里朝著黑影逃離的方向瞥了幾眼,頓時有些茫然。
寒心朝著大衛(wèi)斯里狠狠的白了一眼,然后猛啐了一口,“廢話,你説呢?”
“嗖……”
黑夜之中三個人影猛然間跟隨著一個黑影不斷的飛躍著。
自己一直都料想這件事情除了玉羅剎沒有別人會這么做,沒想到自己心中所想這么快就得到了證實。這讓寒心眉頭不禁微微的皺了皺,心頭一緊。
正當三個人緊追不舍的時候,突然間黑影停頓了下來,距離寒心他們幾個人只有五十米的距離。
“幽靈,我早就知道你會來,只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你的鼻子竟然這么的靈敏,來的這么的快?!?br/>
黑夜之中一個黑色的身影,臉上半邊蒙著面具,看上去充滿著詭異。語氣生冷,透露著陣陣懾人的寒光。
寒心和老三以及大衛(wèi)斯里這三個人急忙剎住了腳步,將玉羅剎圍在了三人之中。
“凌風?”寒心的情緒有些難以抑制,顯得有些復雜。
玉羅剎高凌風是自己的死敵,或者説是一顆絆腳石,不過他卻和自己曾經(jīng)是戰(zhàn)友,那種復雜的情緒,似乎一般的人根本無法理解。
“幽靈,你還是叫我玉羅剎,或者鬼面也行。我還真有些不太習慣你叫我的名字,呵呵。”玉羅剎冷笑著,面帶詭異,“你不是一直想要殺了黃立行么?我已經(jīng)幫你解決了,省了你不少的手腳,怎么?你不準備感謝一下我么?”
寒心的眉關一直緊鎖著,完全不知道玉羅剎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雖然剛剛已經(jīng)猜到是你,不過我一直都想不通,為什么你會倒戈相向,殺了你的雇主?這個似乎不太符合道上的規(guī)矩?!?br/>
寒心不太明白玉羅剎這么做的原因,這樣完全就是自毀長城。玉羅剎創(chuàng)建的地獄魔神組織是靠著接受別人的雇傭而得意生存的殺手組織,現(xiàn)在玉羅剎自己為了某種目的殺了雇主,這樣的事情一旦傳揚了出去,對于地獄魔神組織的損失可是非常巨丨大的。
“哈哈……”玉羅剎仰天大笑,滿是輕狂,“幽靈,還記得當年我離開俄國阿爾法特戰(zhàn)隊的時候説的一句話么?從此以后整個天下就是你我兩個人的。兩虎相爭,你覺得我會讓一個猴子把你給傷了么?”
玉羅剎的話雖然有些耐人尋味,不過寒心卻很明白他想要表達什么。
這個家伙明顯就是再説,自己除了他之外,沒有人可以殺。
寒心很清楚,玉羅剎早就對自己動了殺心,只不過一直都沒有找到什么合適的時機而已。自己和玉羅剎之間注定會有一場生死之戰(zhàn)。而這一天到底什么時候會到來,寒心到現(xiàn)在為止心里一diǎndiǎn的底都沒有。
“特么的,師傅,這小子口氣好囂張的樣子。你等著,我替你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大衛(wèi)斯里一聽到玉羅剎這個家伙如此張狂的口氣對著寒心説話,瞬間有些不太服氣了。想要強出頭替寒心討回公道。
“別沖動……”
大衛(wèi)斯里剛想要動作,就被身邊的老三給拉扯住了。
玉羅剎是何許人也,估計除了大衛(wèi)斯里這個外國佬不知道,其他的人都聽説過他的威名。這個家伙每次都戴著半邊面具出現(xiàn)在別人的面前,好像羅剎一般,幾乎沒有人真正的見過他的全部面容,所以別人稱他為玉羅剎,又因為其殺人的手段殘忍,故又戲稱為鬼面。
玉羅剎的真正實力到底有多少,幾乎沒有人可以給出一個比較切合實際的答案。即便是寒心都不敢保證一定能夠擺平玉羅剎,這也是他一直沒有跟玉羅剎對決的唯一原因。
“別攔著我,我今天非要好好的修理修理這個家伙!”大衛(wèi)斯里被老三這么一攔著似乎更加的來勁兒了,吵的直嚷嚷。
寒心朝著大衛(wèi)斯里干瞪了一眼,一聲怒吼,“你小子根本不是他對手,去了也不過是白白送死。你特么的要死了,老子連個花圈都不給你買!”
嘎……
本來還想顯擺顯擺自己最近一段時間跟著師傅寒心所學的一些本事,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被寒心給訓斥了一頓。
看著寒心一臉警惕的樣子,大衛(wèi)斯里似乎有些后怕了。這號狠人連寒心都如此的畏懼,如果剛才自己不停勸告硬沖上去那簡直就是找死。
“哼,幽靈,我倒是越來越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了解我了?!庇窳_剎的嘴角微揚,臉上滿是欣慰的笑意。
寒心滿臉的肅殺,表情變得非常的嚴肅,“凌風,我特別想問你一個問題,我想知道龍脈藏寶圖還有那個可以打開龍脈藏寶圖的紅色晶石到底在不在你的手上?”
玉羅剎沒有想到寒心居然會問自己這么一個問題,剛剛表情還有些緊張,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了,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呵呵,幽靈,你變了。我以為你是一個非常自由的家伙,不受任何的束縛。永遠都是那么的自由自在,可是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原來也不過是華夏軍部手中捏著的一顆棋子而已?!庇窳_剎滿臉的不屑,好像對于寒心這樣的一種行為非常的不恥。
當初寒心曾經(jīng)接受了師傅交給自己的甲級任務,就是尋找龍脈藏寶圖還有紅色的晶石,而后又答應了軍部的一號首長自己的師叔徐建國要幫他從玉羅剎的手中奪回藏寶圖以及紅色晶石。這兩邊寒心都沾了邊,信誓旦旦的作出了許諾,如今真的遇到了當事人,他怎么會就這么輕易的撇下這件事情不管?
脫離了地獄魔神組織的玉羅剎顯然有些勢單力薄,寒心雖然現(xiàn)在還不是很清楚為什么地獄魔神組織的創(chuàng)建者玉羅剎會離開自己的組織,不過寒心不管如何始終都不想跟玉羅剎發(fā)生正面的沖突,寒心對他始終都還存有著一份戰(zhàn)友的兄弟情義。
“玉羅剎,我幽靈是什么樣的人,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清楚么?你心里也很清楚,你我都不是喜歡被人利用的人,向往自由,不喜歡被條條框框約束著,這或許就是咱們一起離開俄國阿爾法特戰(zhàn)部隊的一個重要原因?!?br/>
“龍脈藏寶圖還有紅色晶石都是華夏國的至寶,屬于國家的不動產(chǎn),屬于整個華夏國還有人民,你一個人將這些都拿了去,似乎有些不合適?”
寒心朝著玉羅剎瞥了幾眼,眼神之中滿是冷冰冰的寒光。
“什么叫合適?什么叫不合適?我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錢進了自己的兜里才是自己的錢。在別人兜里的東西,只要一天沒有進自己的腰包,就還是別人的?!庇窳_剎輕哼了一聲,好像有些教訓的口氣朝著寒心繼續(xù)説道,“幽靈,你我相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很欣賞你,就憑你交了徐建國那個老頭兒將國外特工在交易中的死亡全部推在了島國忍者的身上這件事情看來,你就不是個等閑之輩?!?br/>
“接著!”玉羅剎瞬間扔出了一枚東西,然后嘴角露出了絲絲陰笑,“這個東西價值連城,不過對我沒什么大用,你拿回去交差,算是我給你的一份大大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