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夙這次真不乖,爹爹會打你的?!?br/>
什么時候,他的軟肋變成她了?
“夙夙乖乖的,爹爹為皇帝除掉安南國在來陪夙夙?!?br/>
“好不好?”
“別怪爹爹來的晚了?!?br/>
葉煜爵抱著原身體和榻而眠,身體已經(jīng)冰冷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去抱著她。
一夜未眠。
就這樣一直看著原身體,仿佛這一輩子都看不過癮一樣。
有她的地方,仿佛就像是家一樣。
沒有了她,整個王府便沒有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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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嗯?”
葉煜爵回過神看向懷里的九殊,摸了摸九殊的頭發(fā),把她更按向他懷里。
“睡吧?!?br/>
“爹爹?!?br/>
“夙夙以后不會貪玩的?!?br/>
“不會不要爹爹爹,會陪爹爹一輩子的。”直到死亡。
葉煜爵不語,只是分開了兩個人的距離,眼睛直視著九殊的眼睛。
“這是夙夙說的,不可以失言。”
“嗯!夙夙不能做失言的小孩子!”
“乖,睡吧?!?br/>
“好,爹爹,好眠哦。”
-
“公子,這旭國的葉煜爵太欺負人了!”
估計這小廝腦子有毛病,這都過了幾個時辰了,才慢慢的追究這件事?
安文昊默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廝,抬起木桌上的茶吹了吹。
“那小孩估計是葉煜爵的軟肋?!?br/>
小廝睜大眼睛張大嘴巴的看著安文昊說:“公子,不會吧?旭國攝政王居然有軟肋?”
“你當(dāng)所有人都是鐵石心腸”
安文昊白了一眼小廝,喝了一口茶壓壓驚。
“公子,那不如把那小孩子綁我們這里吧?”
安文昊剛喝進去的茶噴了出來,“咳咳?!?br/>
“公子!公子!你沒事吧?!”
“咳咳,本……本皇子要被你氣死!”
“不知道這里是旭國嗎?這是葉煜爵的地盤。”
“事情得從長計議,知道不!”
小廝笑嘻嘻的撓了撓后腦勺,“嘿嘿,我知道了公子?!?br/>
“明日叫顧將軍來我房里商討?!?br/>
“啊?哦哦哦哦?!?br/>
安文昊眼神犀利的看了眼前方,“葉煜爵,旭國你守不了的?!?br/>
“咦,公子,那皇上的妃子怎么辦???”
安文昊表情裂開,站起來手背在后面,準(zhǔn)備回房。
“那老頭?管他作甚?!?br/>
安文昊的父皇是安南國的皇帝。
后宮佳麗三千,并沒有獨寵一人過。
人入中年邁六十出旬了,還是那么多貪好美色,朝中多家千金都已進來宮為妃,有些大臣不愿意自己女兒入宮便把她們打扮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如今要女人要到旭國來了?安文昊只是做做樣子的而已。
真的以為他會給那老頭帶女人回去嘛?
不可能!
他的母妃是顧家千金,當(dāng)初被那老色鬼看中,便才有了他。
安南國皇子很少,皇帝只有六位皇子,四位公主。
太子跟二公主是皇后所生,二皇子是清妃所生,三皇子與大公主是菇妃所生,四皇子出生時母妃失血過多死亡,過繼給三公主的母妃意妃。
五皇子便是他安文昊,顧妃則是他安文昊的母妃,當(dāng)初生他的時候落下了病根,不能常出來走動。
要不是沒有安文昊,安南國皇帝怕是都會忘了他的母妃。
六皇子與四公主則是林妃所生,六皇子現(xiàn)在還小,所以頗得皇帝的關(guān)愛。
在這深宮中,沒有帝王的寵幸,便活的連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