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好?!?br/>
“大人辛苦了?!?br/>
隨步走在刑部中,簡單了解各個部門,張星發(fā)現(xiàn)一個個對他更恭敬了。
他不就是去大牢走一趟嗎,嚇昏一個,嚇尿一個。
這么快就傳開了?
他又沒真讓鷹刀鷹揚關(guān)進(jìn)去把人打殘,割了小jj,只是嚇唬一下。
相比之下他多善良,當(dāng)初那些家伙可是真把兇徒放進(jìn)去的。
這些文官狠起來也是歹毒,但輪到自己,還是不如武將啊,太脆弱。
他故意的,張星淡笑,一些家伙沒時間和他們扯皮,不能讓服氣,就讓忌憚,至少先做到令行禁止,別瞎敷衍,這樣才能做事,不然太多麻煩。
他沒那時間處理各種小麻煩好嗎。
魏相來了,還帶來幾個人。
張星微笑迎上去。
“見過魏相?!逼溆喙賳T都要恭敬的多了,連忙行禮,從某些方面說,他們也都是魏相下屬。
“不用多禮。”魏相笑容溫和,看著張星頗為滿意,他早就知曉張星了,去年家中老母病逝,張星那首詩便讓他感慨萬千。
前不久殿前考試,更讓他喜歡上這個出色的年輕人。
他也慢慢老了,在他看來,張星是最好的接班人。
“張星,這還是我們第一次私下見面吧?!蔽喝收f道,“不錯,一表人才,可惜成婚早了,不然老夫還有個小外孫女……”
張星笑呵呵,鄰家男孩陽光乖寶寶。
“魏相今日來有何指示,小子一定好好辦?!?br/>
“沒什么事,聽說你過來上任了,主要是來看看你,順便給你帶過來幾個人?!蔽合嗾f道,“刑部缺人,尤其這次后……他們幾個是老夫親自調(diào)教過的門生,也是這次進(jìn)士,頗有才能,德行也不錯,有擅長分析案情的,有擅長梳理文案的……想來你能用得上,不至于初來,手忙腳亂。”
“無需給他們多高官職,你自己決定,之后報備,讓他們多磨練就是?!?br/>
“多謝魏相。”張星說道。
這倒不是魏相以權(quán)謀私,隨意安插人,魏相很灑脫,確有關(guān)切之意。
他簡單看過刑部各部門人員,確實挺缺人的,寧飛他們打殺還行,干這事不行,現(xiàn)在他有些體會到周皇的心情了。
魏相還挺懂他,這也是提點他,怕他初來出錯,讓人非議。
看得出來,老丞相是真心幫他的,人也是精心挑選,有兩個他還有印象,都是二甲靠前的,策論很不錯,專門給他留的。
這些人若作別的分配,也不會差。
張星自然感激,邀請留下吃飯。
“有不懂的都可以到相府問老夫,呵呵,聽陛下說和你聊天心情都好,老夫也享受下?!?br/>
魏相親來更給張星增添不少助力,這后臺……太逆天。
“拜見大人?!睅讉€年輕進(jìn)士看著張星,有些復(fù)雜,倒也恭敬。
有些事情也無法比,張星確實夠優(yōu)秀,但同科高中,張星轉(zhuǎn)頭已是一部侍郎,而他們還得從頭做起。
“不必客氣?!睆埿切Φ溃敖窈筮€要諸位多幫忙。”
“大人言重了,我等自當(dāng)竭盡所能?!?br/>
“我叫張星,相比你們也知道了,自我介紹一下?!?br/>
“大人,我是齊遠(yuǎn)航?!?br/>
“大人,我叫孔學(xué)海……”還沒有官職,他們也不能學(xué)著自稱下官,有些小緊張尷尬。
張星隨和,一些人一些事簡單了解,也能看出個大概,后世心理學(xué)對這些初出茅廬書生還是挺有用的。
簡單了解各自能力,確實不錯,魏相夠意思。
先讓他們熟悉環(huán)境,各部門職責(zé),過幾天再分配職務(wù)。
眼下原刑部侍郎徐崇等的案子要先解決,這也是皇帝丟給他的難題。
也不算難題,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沒仇沒怨占便宜……咳咳,就當(dāng)立個威,新觀上任三把火,從此哥也步入高層社會了。
這事其實簡單,皇上大怒,已經(jīng)放權(quán),先抄了這些家伙的家。
這年頭有幾個絕對查不出問題的,一些事只要查,總能查出蛛絲馬跡。
何況徐崇那家伙也不是好貨,墻倒眾人推,全部動作起來,隨便一查,太多證據(jù),連證人都找到不少。
徐崇府邸內(nèi),一片混亂,抄出太多好東西。
“大家辛苦了,喜歡什么就拿,不用客氣?!睆埿切Φ馈?br/>
“好嘞?!贝笈:镒铀麄儤泛呛侨チ?,寧飛小松都沒動。
“你們呢?”張星看向鷹刀鷹揚。
“多謝大人,我們不需?!眱扇吮?。
雖然現(xiàn)在有錢了,看得還是心疼啊,這么多東西,運走了就不是自己的了,張星很鄙視這幾個貨,看看大牛他們,一個個都裝不下了,不拿白不拿啊。
你們幾個裝個屁的酷,酷能當(dāng)飯吃嗎。
我要不是大人,我也上去裝點。
仿佛察覺到張星心意,小松笑了笑,也跑上去直接拿個包裹開始裝了,寧飛頓了下,隨步跟上去。
只剩鷹刀兩個,他們職責(zé),在外時貼身護(hù)衛(wèi)。
這一幕看得江中郎直抹額頭汗珠,我沒看到,我什么都沒見。
大人之前還對徐崇貪污受賄十分深惡痛絕,一番義正言辭,浩氣凜然,說得他都熱血,轉(zhuǎn)頭這正大光明的……江中郎想哭,早知道不來了。
“江大人?”
“啊?啊……大人。”
“缺茶錢嗎,缺就去拿些,這么多呢,不差這點?!睆埿切呛恰?br/>
“呵呵,不用,不用……多謝大人。”江中郎干笑。
“你是自己不拿,轉(zhuǎn)頭告發(fā)我,然后坐我位置?”
“不不,大人,下官不敢……”
“哈哈,開個玩笑?!?br/>
江中郎僵立在那兒,那么問題來了,他是拿呢,還是不拿?
徐崇犯事太多,查起來可謂罄竹難書,只是上次刑部大牢隨便放進(jìn)去人便罪責(zé)難逃,這事他干的太多,貪污受賄都是小事,以權(quán)謀私暗里各種命案冤案都不少,還有很多……
難怪此人最后在牢內(nèi)麻木,他招不招結(jié)果都已注定。
罪證整理呈上,按律處置就是,而按律便是死罪,那個捕快頭子助紂為虐,手上也有不少血案,也是死罪。
盧宗元要輕點,這人也都自己招了,連有次到憐香樓沒給錢都招了出來,不用麻煩找證據(jù)。
簡單查過,確實如此,他倒沒什么命案在身,主要是貪污受賄,欺負(fù)個人什么的。
而他身為禮部科考官員,貪污受賄涉及也不是小事。
連帶他們還查出不少幫兇,刑部就又抓了十來個。
不少罪不至死的都招了,他們不想死,而那個瘋子紈绔會真打死他們的,反正他們這么覺得。
而隨著他們招供,那些咬牙不說的,證據(jù)也都齊全,同伙爭先恐后說出的。
張星自覺簡直是雷厲風(fēng)行,處理的好快,好順。
閑來無事,帶著寧飛鷹刀他們,還有后面一大堆的捕快,張星又去轉(zhuǎn)悠了,順便抄家,這幾天光抄家了,家里都快放不下。
“小人得志?!庇袀€馬車從街口處路過,車內(nèi)人看幾眼,輕哼一聲。
張星可是文韜武略,舍我其誰,以為小聲就聽不到,正想順便收拾一下某些對頭呢。
“你說什么?”張星咧嘴露出興奮笑容,率人走過去。
“哼?!蹦侨溯p哼,硬是沒敢再說。
張星摸了摸鼻子,這么慫嗎。
“呔,給我站住?!睆埿呛鹊健?br/>
“張星,你想做什么?”車內(nèi)還有個青年,看著張星有些懼怕,色厲內(nèi)荏,至于中年官員,冷冷看著沒有吭聲。
“喲,是你呀,好久不見,能下床走路了?恢復(fù)的還挺快。”張星笑呵呵打招呼,“對了,你叫什么來者?”
青年臉色發(fā)白,有些想哭,他很害怕張星這樣的笑容,上次就是這樣笑,轉(zhuǎn)眼血流成河,每每想起他都腿軟。
爹也是的,好好的走路,干嘛招惹這個家伙。
“我,我叫……”
“算了,這個不重要?!睆埿菙[手,“上次本少好像說過,見了我記得繞路,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本少話不好使是嗎?”
“夠了,張星,不要太過分。”看到兒子嚇得哆嗦,中年人沉著臉哼道。
“過分你妹,正找你呢,你倒自己送上門來?!睆埿堑Γ皝砣?,帶回去?!?br/>
“你做什么?”中年人大怒,“張星,你好大膽子。”
“不好意思,你叫什么來者?”
“本官四品諫議大夫侯建章?!?br/>
“那便沒錯了,就是你,徐崇供出了你報復(fù)殺人,就在刑部大牢,還是跟本少,嗯,本官走一趟吧,到刑部喝杯茶。”張星說道。
“放肆,本官是四品諫議大夫,除非皇上下旨,不然你沒資格抓我,放開……”
“還有那小子,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一并帶走?!?br/>
“你……張星,你以為刑部是你家開的嗎?”侯建章怒道。
“刑部就是我家開的啊,我是老大,哈哈……你能怎地?”
“無法無天,張星,本官要到皇上那兒狀告你。”
“告你妹,信不信本官現(xiàn)在帶人抄了你的家?”
“……”侯建章氣的吐血。
“咳咳,不好意思,侯大人,弄錯了,你要怪就怪徐崇,他活不了就一通亂咬,他恨你們啊,恨你們不救他。”次日,張星語重心長的拍著侯建章肩膀說道。
“還好本官明察秋毫,你只是在外面包個小三而已,這事也沒什么不好見人的,喜歡就娶回去,這年頭多個小妾多正常?!?br/>
“哼?!焙罱ㄕ履樕y看的很,拂袖而去。。
此事他一定要狀告,但現(xiàn)在不敢言語逞兇,怕這小子又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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