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鐵輝抱著嫣紅姐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聽見窗外傳來一陣汽車鳴笛的聲音,吵得他緊鼻皺眉,就是不愿意從床上爬起來。
反觀李嫣紅,卻在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胸衣內(nèi)的凸起處。
貌似這種事有一就有二,一旦開了閘就再也關(guān)不住了,前幾天鐵輝還只能偷偷摸摸的抓上兩把,現(xiàn)在可倒好,晚上也不管嫣紅姐睡沒睡,直接就把手伸進她的胸衣里放肆的揉捏起來,偏偏花樣還極多,又是大力抓,又是畫圈,又是夾“葡萄”的,搞得嫣紅姐每晚都嬌喘連連,幾乎每晚都得爬起來換一次內(nèi)褲。
昨晚更是過分,不但親了她,還把舌頭都伸進了她的嘴里,最后居然整個人都壓在她的身上,對著她那對36D罩杯的大饅頭又咬又吮,手腳還極其的不老實,要不是她及時阻止了這個小壞蛋,還不知道他能干出什么樣的壞事那!
在這種溫柔鄉(xiāng)中,鐵輝自然是不愿意從床上爬起來,好在嫣紅姐是個識大體的人,此時溫柔的就像是一個慈母一樣,先是溫柔的將鐵輝的手臂拿開,然后就俯身環(huán)抱住他的脖子,就像是抱一個大孩子一般把他從床上ZHOU了起來
“好了小輝兒,快別睡了,田叔已經(jīng)到了?!崩铈碳t拉著癩皮狗一樣鐵輝,硬是把他從床上給拉了起來,然后又把夢游一樣的他推進衛(wèi)生間之中。
將牙膏擠在牙刷上,調(diào)試水溫,溫柔的一塌糊涂,簡直就像是賢妻良母的典范。
忙于照顧鐵輝的李嫣紅并不知道,在她背對鐵輝的時候,鐵輝的眼角中滿是開心的壞笑,那里還有丁點的迷糊?
“砰!砰!砰!”
還不等鐵輝收拾完自己的個人衛(wèi)生,門外就響起一陣砸門聲。
“你趕緊洗,我去開門?!比酉乱痪湓捄?,李嫣紅就略顯慌張的向房門那里走去。
很快的,鐵輝就聽到客廳中傳來嫣紅姐的招呼聲道:“田叔、小荷、你們先坐一下,小輝兒在衛(wèi)生間那,馬上就出來”
不用想,肯定是田叔他們到了!
鐵輝加快了速度,少刻就精神抖擻的出現(xiàn)在客廳之中,一搭眼就看到田宏剛正笑呵呵的和自己打招呼,還不待他回話,就聽到田小荷的聲音在臥室中響起道:“嫣紅姐,你的內(nèi)衣怎么在小輝兒哥的床上?你倆不會已經(jīng)睡一起了吧?他不是你弟弟嗎?”
一連三個問題別說是把嫣紅姐問懵了,就連客廳中的鐵輝也懵了!
鐵輝的第一反映就是向田宏剛求助,哪知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一張充滿了威脅意味的老臉,就像是抓到女婿出軌的老丈人。
鐵輝連忙平舉雙手做投降狀,然后就轉(zhuǎn)身快步向自己的臥室中走去。
一走進臥室,鐵輝就看到了這樣兩幅畫面。
其一:一臉慌張,不知所措的嫣紅姐。
其二:雙手叉腰,含怒逼問的田小荷。
鐵輝上來就把田小荷的身子板正過來,并飛快的將她推到墻壁上,雙手按在田小荷的雙肩上方,身子微微俯視!
沒錯,就是侵略性極強的那種“壁咚”
從來都沒和鐵輝這么近距離接觸的田小荷一下子就慌了,口中更是磕磕巴巴的說道:“……小…小輝哥……你…”
鐵輝頭也不轉(zhuǎn)的,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對著嫣紅姐說道:“姐,你先出去一下,順便把門帶上,我有話要和小荷說?!?br/>
“哦!”李嫣紅巴不得趕緊離開這里,當即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咚~!”
在耳邊傳來房門關(guān)闔聲的同時,鐵輝也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挑起田小荷的下頜,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
或許是意識到了什么,也可能是意識錯誤了,總之田小荷一下子就慌了,臉色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酡紅起來。
“小輝兒哥…你…你要干嘛…”田小荷的聲音怯怯的,柔柔的,羞澀中帶著一絲期盼。
“我要干什么?嘎嘎嘎、你猜我要干什么?”鐵輝東拉西扯,以試圖分散田小荷的注意力,殊不知他此時的表情就和電影中的變態(tài)色魔一樣一樣的。
要是換個女孩,就算是不叫救命也會將他推開,可是他忘了,他現(xiàn)在面對的是田小荷,是那個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無比癡戀他的田小荷!
更別提在看完盜墓筆跡之后,田小荷又化作了他的天字一號忠實粉絲,愛情和崇拜混雜在一起,就好比是百草枯混鶴頂紅,沒救了,妥妥的!!
田小荷非但沒有躲避,反到是羞澀的閉上了眼睛,一副認君采摘的樣子。
看著眼前單純到極點的田小荷,鐵輝的心里可謂是五味雜陳,既是愧疚又是感動,最后他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句電影臺詞。
“女孩子閉上眼睛,不就是要你親她嗎???”
愛咋咋地!
心中一狠,鐵輝就吻上了那張冰涼豐潤的唇。
田小荷的回應生澀而激烈,她回吻的非常用力,就好像小孩子之間用額頭玩頂牛一樣,只不過她用的是唇。
直到鐵輝的舌頭滑進她的嘴里,她才找到用力的地方,貪婪的吮吸滑動,并且死死的抱著鐵輝,其力之大,居然讓鐵輝產(chǎn)生一種微微窒息的感觸。
不愧是初一四班后來的大姐大,這力氣可真夠大的。
已經(jīng)都這樣了,那鐵輝也就徹底放開了,抱著田小荷隨身一轉(zhuǎn)就將她壓在床上,然后就上下其手起來。
“啊~~”
結(jié)果田小荷比嫣紅姐還要不如,鐵輝的手剛剛握住她胸前的大白饅頭,她的鼻腔中就發(fā)出一聲銷魂到極點的呻¥吟聲。
不好!
在耳邊傳來這聲銷魂的同時,鐵輝就已經(jīng)意識到要糟了,下意識的就要從田小荷的身上爬起來。
可惜他太低估田小荷的熱情了,此時的田小荷就像是一個成了精的八爪魚一樣,死死的纏著他,而其還是力氣極大的那種,掰都掰不開。
在這危急時刻,鐵輝只能錯開二人的雙唇,并用極小的聲音快聲在她的耳邊催促道:“你爸,你爸要進來了!”
鐵輝的這句話總算是喚回了田小荷的神智,當即就驚羞的一坐而起,二人這邊手忙腳亂的“打掃”自己。
正如鐵輝所擔憂的那樣,二人這邊剛剛打掃利索,田宏剛就陰沉著臉推開了房門。
田宏剛這樣的老江湖什么沒見過,一看到自家閨女臉上的酡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就算不中也八九不離十。
不過他卻什么都沒說,而是故作平淡的對著田小荷說道:“閨女你先出去一下,順便把門帶上,我有話要和小輝兒說?!?br/>
我擦勒,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耳熟?
還沒等鐵輝多想,田宏剛就沉著臉色對鐵輝說道:“小輝兒,原則上你叔是不反對你和小荷處對象的!但是小荷還太小,太單純,在情感里,她和你相比實在是太弱勢了,我就這一個閨女,我不想她受到傷害,如果你想跟小荷處就好好處,其他亂七八糟的該斷就斷了吧!”
田宏剛盡管沒有明說,但是他話語中的意思卻表達的很清楚了,那就是處對象沒關(guān)系,但是不能腳踏兩只船。
面對田宏剛那逼視的眼神,鐵輝也慢慢恢復了淡定,略作斟酌就緩緩回道:“田叔,我謝謝您的寬宏,也謝謝您的信任,我現(xiàn)在真的不能向您保證什么,我唯一能和您承諾的就只有一點,那就是~我是絕對不會傷害小荷的,一定會謹守底線,絕對不會跨過雷池半步,這點請您放心,至于其他的事……我希望您能給我一點時間處理?!?br/>
田宏剛對鐵輝的回答顯然很滿意,他這邊剛一說完,田宏剛就滿意的點頭回道:“好,我給你時間!”
社會大哥辦事就是爽快,這事說過去就過去了,就像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不僅如此,他還大度的邀請嫣紅姐一起出去玩。
或許這會兒嫣紅姐也尋思過味來了,一個小丫頭憑什么質(zhì)問自己?我和小輝兒睡覺怎么了?睡了就睡了,不但睡了還親了,不但親了,小輝兒還趴在我身上吃奶了,怎么地?
當然,這事在心里想想也就算了,李嫣紅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在面對田宏剛邀請的時候,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就好像是一個捍衛(wèi)自己愛情領地的小母雞。
至于田小荷,則還沒從剛剛的激情中恢復過來,臉龐紅彤彤的,羞的都有點不敢見人了,至于質(zhì)問不質(zhì)問的~早就被她忘到腦后去了。
二女的神情,不單被鐵輝看在眼中,更被田宏剛看在了眼中,不過他卻聰明的什么都沒說。
他既然答應了給鐵輝時間,那就會給出相應的時間,到時候就看鐵輝怎么處理了,要是處理不好~他自然會插手!
就這樣,各懷心思的四人終于步出家門向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