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藍(lán)瘦,香菇
北子靖興奮的心口小鹿亂撞,天知道他惦記這個事情惦記了好久啊。
然而,沈若溪一點都不體諒他,冷著臉吼道:“起開!”
她真的一點心情都沒有。
“哦……”北子靖一腔熱血頓時被一盆冷水澆滅,老老實實的、依依不舍的、極不甘愿的,慢慢從她身上下來。
“沈國公在地牢,你若是現(xiàn)在想見他,本王先陪你去見?!北弊泳咐蠈嵃徒坏陌阉囊路o遞過來。
“先?莫非還有別的人要見?”
“大梁三皇子兄妹昨日到了?!北弊泳傅馈?br/>
沈若溪沉默了會兒,有些遲疑:“那……就等會兒去見吧?!?br/>
她心底,始終還是想先見沈國公。
北子靖點頭,用了早飯之后和她一起去了地牢。
這次對沈國公看管的沒有以前那么嚴(yán),確定現(xiàn)在的沈國公不會跑,北子靖只把他縮在面上的普通地牢,沒有將他關(guān)在機(jī)關(guān)暗處之中。
一見到沈若溪過來,沈國公就激動的撲倒欄桿上。好像迫不及待想和沈若溪說兩句話,可又意識到什么,趕緊把自己整理了一番。
雖然他這番整理并沒有改變什么,他看起來依舊臟亂的很。
“若……若溪……”沈國公聲音有些顫抖,在以前,他何曾這么親密的喊過沈若溪名字。
“閉嘴!”沈若溪厭煩的喝了一聲:“我問你答,最好別給我?;??!?br/>
她的態(tài)度惡劣的很,可沈國公卻連連點頭:“好好好,你想知道什么,你問。”
沈國公現(xiàn)在殷勤的很,可沈若溪看了就是沒來由的厭惡。
“你怎么會加入天機(jī)閣?”沈若溪道。
“為父……為父想借天機(jī)閣的勢力……”想借天機(jī)閣的勢力找奸夫。
話沒有說完,但沈若溪聽得明白,于是心頭更加看不慣沈國公了。
自己喜歡的人,有沒有跟她睡過都不知道,你是豬嗎!
深吸一口氣,沈若溪才繼續(xù)道:“天機(jī)閣在東秦還有些什么勢力?”
“太后跟七十三交情很好,和蘇羽歸也有點牽扯,還有就是我?!鄙驀侠蠈崒嵉恼f道,不過立即又表態(tài):“但你放心,為父以后不會在為他辦事了?!?br/>
“為他辦事你有命活嗎?”沈若溪總有點惡語相向,態(tài)度十分惡劣。但她說的也是事實,目前所知的每一個和七十三合作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東秦之中和天機(jī)閣有關(guān)系的人,在沈國公口中沒有問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來。倒是西楚,沈國公說西楚生死樓和天機(jī)閣有往來。
再多的他也不清楚了,畢竟他連天機(jī)閣閣主是誰都不知道。
接著沈若溪問起了地藏墓,沈國公沉默了許久才開口,神色有些慎重:“地藏墓是當(dāng)年大秦帝國和仙島聯(lián)手修建的,耗時近十年才完成?!?br/>
“我們沈家其實就是地藏墓的守墓人。墓穴里頭埋葬著許多寶藏,都是供給大秦和仙島皇室之人使用的?!?br/>
說到這里,他忽然抬頭看著沈若溪:“你若是想要的話,為父帶你去拿。”
當(dāng)初七十三能在地藏墓中通行,就是他告知的。不過,他還沒有傻到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七十三。
他知道每一層的安全通道,只要女兒可以原諒他,守墓人的操守什么的,家族世世代代背負(fù)的使命什么的,全都可以不顧了。
這個沈若溪倒是有些意外,沒料到沈國公還有這些作用。她和北子靖對視一眼,才又道:“地藏墓里頭都有什么財寶?”
“有數(shù)不清的銀錢,外間千金難尋的稀世奇藥。仙島皇室的十大秘藥你可知道?這些秘藥的制作方法和解藥制作方法下面都有。還有其他許多……”
沈國公話還沒說完,北子靖忽然抓住關(guān)鍵:“仙島皇室的十大秘藥?”
據(jù)他所知,七十三和蘇羽歸身上的柔情毒,就是十大秘藥之一!
地藏墓底下竟然有解藥的制作方法……
北子靖和沈若溪對視一眼,兩人都想到了此事的重要性。
沈若溪難得臉上出現(xiàn)了笑容,看見她笑,沈國公心情也好的很,跟著她笑。
但瞧著沈國公沖自己笑呵呵的模樣,沈若溪的好心情瞬間沒了,板著臉讓沈國公繼續(xù)說下去。
接下來知道的也就是地藏墓中有許多好東西,這些東西,沈若溪現(xiàn)在唾手可得!
不過她沒急著下去拿,現(xiàn)在七十三、大梁兄妹都在皇城,避免行蹤暴露,當(dāng)然得等這些人走了才下去。
北子靖把沈國公給放了。
“你繼續(xù)在七十三身邊辦事,不得讓他發(fā)現(xiàn)你和沈若溪的關(guān)系。”
北子靖交代,但沈國公卻看向沈若溪。一感受到他的視線,沈若溪心里就窩火:“看什么看?叫你做就做!”
“好好好,為父都聽你的?!鄙驀c頭哈腰的,完全沒了從前的囂張和變態(tài)。
可是,不管他現(xiàn)在態(tài)度多好,他從前干的那些事兒都像跟刺似的扎在沈若溪心口。
“看了就煩,滾!”沈若溪總是對沈國公惡語相向,扭頭就走。
沈國公低著頭,知道她轉(zhuǎn)身才抬頭看著她,飽經(jīng)風(fēng)雨的臉上滿是滄桑,此刻眼中都是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愧疚。他連埋怨都埋怨不起來。
“不用本王提醒你也當(dāng)知該如何做。”北子靖擔(dān)心沈國公在七十三面前收不好他的情緒,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我知道。”沈國公點點頭。
北子靖便沒再多說,快步跟上沈若溪。
直到夫妻兩消失不見了,沈國公才默默轉(zhuǎn)身離開,佝僂的背影,著實可憐。
可再可憐,還不是他自作自受嗎?犯了錯不是說句對不起就可以被原諒的。
沈若溪回到院子,還沒進(jìn)門,突然轉(zhuǎn)身抱住北子靖。就安靜抱著,也不開口。
北子靖擁著她,眼中毫不隱藏的心疼,許久不聽她開口,他才道:“你怎么了?”
在沈國公面前的時候,不是還很張牙舞爪的么。
沈若溪在他胸膛蹭了蹭,聲音不怎么清晰的道:“藍(lán)瘦,香菇?!?br/>
北子靖:“……”藍(lán)瘦香菇又是什么意思,當(dāng)初她沒有教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