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剛才說什么？”弗蘭克覺得自己一定是沒聽清楚男人說的話，不然他怎么會覺得自己聽到了那個蝙蝠俠說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蝙蝠俠毫無遲疑地重復了一遍。“他說自己找到了生母的消息要到拉斯維加斯來一趟，今早的事情，傍晚我就收到了小丑的消息說杰森在他手上?！薄安皇撬衷谕婺惆?？”弗蘭克半開玩笑地挑眉，畢竟小丑有這樣的前科，然而蝙蝠俠沉默著搖頭。

    “我知道小丑最后一次出現(xiàn)是在這里，幫我?！?br/>
    弗蘭克無奈點頭：“我盡量?！痹僬f一遍，超級英雄的事情他真的一點都不想摻和進去！他真的很想知道為什么蝙蝠俠會對他有這么大的信心，居然要他幫忙？這個人平時不是連助手都懶得帶的么？

    ……難道是因為他不是自家人，所以不會舍不得帶出來受傷？他覺得自己似乎get到了一個了不得的點。

    拉斯維加斯魚龍混雜，弗蘭克甚至都無法說清楚這里究竟有多少細碎的黑暗，可是就他所知的，英國的特工在這里絕對是少不了的——他們的很多目標都會盤踞在此交易，又或者出海，那樣更方便。如果不是考慮到最近出海的危險性的話，估計更多人會選擇更加安全的出海。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會帶你到你那個孩子的面前去的?！备ヌm克說著突然停頓了一下，挑眉?！啊@位是？”

    就在蝙蝠俠的身后悄無聲息出現(xiàn)一個青年，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勾勒出漂亮的身材輪廓，肩寬腰細標準的黃金三角身材，還有著一雙結(jié)實勻稱的大長腿，而他的胸膛面前則是一個鮮艷的藍色標識——

    “夜翼?！蹦莻€青年悄然頷首，下巴弧度優(yōu)美，“也是曾經(jīng)的羅賓?！?br/>
    “我知道，蝙蝠俠的……”弗蘭克笑了起來，隨后收回自己欣賞的目光——身邊這個老蝙蝠看過來的目光簡直像是要把他給殺死在這里一般，那種類似于雄獅對自己領(lǐng)地的占領(lǐng)意識很快就讓他意識到了對方的準確身份，調(diào)侃也點到即止，他沉默了一會兒后微笑：“蝙蝠俠先生，如果以我個人的能力幫到你應(yīng)該是很困難的事情，可是如果動用我國資源的話——”

    蝙蝠俠直截了當：“你想要什么？”

    他們兩個人都知道，這時候的弗蘭克想要幫忙的話一定可以派上很大的用場，也許平時他就和這個人扯皮了，可是現(xiàn)在有一個孩子根本等不了那么長的時間，他現(xiàn)在在小丑的手里危在旦夕，蝙蝠俠不能容忍自己的孩子受到一絲傷害——

    “我要你送我回英國。”弗蘭克直截了當，他的表情冰冷，帶著一絲的決絕，“事情解決之后，我要你立刻送我到英國。韋恩集團在英國也是有分布的，我知道。你只要送我到那里，之后就什么都不用管?！?br/>
    只是動用一趟自己的私人飛機，很簡單的事情，蝙蝠俠沉默了一下?！澳愕呐畠耗?？”

    弗蘭克頓了頓，接著沖男人露出一個無辜的微笑：“女兒？”他真的很想將這兩個字在唇齒間磨碎了吞下去，如果沒有那個小孩的話他不會是如今的被動模樣，何苦要在哥譚膽戰(zhàn)心驚裝模作樣到現(xiàn)在？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說出這番話來，對于布魯斯·韋恩來說家人應(yīng)該是很重要的事項，自己能和他達成一定的合作關(guān)系，和他對自己“女兒”的重視應(yīng)該有著極大的關(guān)系。

    可是如果沒有那個孩子的話……他現(xiàn)在……

    “這就是我必須要快點回去英國的理由?！备ヌm克露出了憂心忡忡的表情，“‘教授’……就是你所知道的那位，他就是小丑的幫兇。他帶走了我的女兒，因為他覺得我女兒的身上可能有著什么未解之謎，我在拉斯維加斯打聽消息很久才得知這個消息，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搭一個便車，這是作為一個父親的卑微請求。”

    在說到父親的時候，他再度下意識看了眼一直在蝙蝠俠身后靜默站著的青年。

    的確是秀色可餐的年紀，雖然無法看到全貌，但憑借被緊身衣包裹出來的身材和臉上僅露出來的少部分皮膚都足以斷定，這是個英俊——或者可以用漂亮來形容的孩子。

    “原來你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的啊？”幾個小時前自己曾經(jīng)的后輩拿來調(diào)戲他的話被他反用來調(diào)戲蝙蝠俠，不過他并沒有等著男人回答，而是立刻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雖然他的手機因為是新置辦的原因，在沒有Jin幫忙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給其他任何一個自己所熟知能幫上忙的人發(fā)送訊息，但入侵一下皇家賭場的設(shè)備還是可以的——雖然這也不是一件輕松活，畢竟這個手機在剛到手之后也只是被Jin粗略改裝了一下而已。

    在調(diào)動了24h內(nèi)賭場的監(jiān)控錄像之后，弗蘭克小心翼翼篡改掉了其中幾條有他的設(shè)備，接著往下翻正：“蝙蝠俠先生，老實說這種事情你也可以做的，沒必要將我堵在這個黑漆漆的花園角落里，很冷?！彼行┖蠡谧约簽槭裁匆呋▓@走了——雖然這里是監(jiān)控攝像最少的地段，但是一遇上大蝙蝠的聲波，什么都是徒然的。

    “我進不去監(jiān)控錄像室。”蝙蝠俠言簡意賅，他的技術(shù)指導需要坐鎮(zhèn)韋恩科技，而且誰知道這地方居然會在那里設(shè)下虹膜解鎖?；始屹€場在對顧客的隱私方面做得很好，可是對于蝙蝠俠來說那就是一個大麻煩了，所以一下子看到弗蘭克他只能出聲逮住要求幫忙。

    “……”弗蘭克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他看，模糊的視頻影像，可是還是能看出小丑的大致輪廓，他摟著一個女人的肩和那個女人說著什么，接著拍了拍那個女人的腰，女人很明顯地顫抖了，接著走向了另一個地方，蝙蝠俠皺眉，這個女人的身份他大概能猜出來了：“之后？”

    弗蘭克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屏幕，切換到了另一個場景。這里很明顯是皇家賭場的門口，弗蘭克甚至能保證自己當時就站在不遠處——攝像頭的死角處，畢竟他當時還在思索著要怎么進去呢，不能給攝像頭留下一絲的破綻。

    而就在攝像頭照得到的地方，街對面的一家咖啡店，弗蘭克看到那個女人坐在那里似乎有些忐忑不安，接著一個少年匆匆跑了過來，坐在她的面前似乎很是緊張，弗蘭克一瞬間就感到那兩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很明顯，這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了。

    可是這并沒有讓他們松一口氣，很快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小孩在喝了兩口面前茶杯里的東西之后就昏迷趴在了桌上，接著女人有些緊張地起身四處張望，接著扶起孩子就如同扶著一個醉漢一般離開了——他們走出了攝像頭的范圍。

    弗蘭克安靜地站在一邊，他甚至都已經(jīng)做好自己的手機報廢的準備了，畢竟那兩個人現(xiàn)在的氣勢實在是太過恐怖，他有點開始為那個小丑默哀了。

    這兩個人……雖然說他們不殺人吧，但是將人打個半死不活的還是可以的。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男人只是將手機還給他，隨后聲音冰冷憤怒：“他在哪？”

    弗蘭克深呼吸。

    “小丑說……‘將他帶到拉斯維加斯正北方五公里的廢棄工廠里?！彼麜x一點唇語，所以還能一字一句復述，“‘你是他的生母，很容易做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