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被說中了心事,陸璐兒俏臉一紅,瞬間炸毛,“管你屁事啊,你這個狐貍精!”
霓飛飛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我狐貍精?雖然我身材好臉蛋好,的確有當狐貍精的潛質(zhì),但是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小老婆,只對鳳驚羽一個人忠心耿耿?!?br/>
說著,她還朝著鳳驚羽拋了一個媚眼,“是不是啊,王爺!”
鳳驚羽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來,“滾!”
“噗!”陸璐兒都沒忍住噴笑出聲。
倒是戚風拽了拽馬韁,“爺,我在前面找了一處客棧,我們這幾天先安頓在那邊吧?”
鳳驚羽點點頭,拽著馬韁跟了上去。
【同??蜅!?br/>
大伙兒吃過飯之后,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洛云溪抱著團團正準備進房間,冷不丁看到鳳驚羽擋在了門口。
“相公?”她詫異的抬頭。
卻見鳳驚羽面色淡淡的把露珠喚了過來,“帶團團下去休息。”
露珠看了一眼鳳驚羽,見他面色不太好,也不敢多言,從洛云溪手里將團團接了過來,便回房間了。
洛云溪有些心虛,她小心翼翼的關(guān)上門,看到鳳驚羽一個人正安靜的坐在窗臺邊上翻看書卷。
腦袋上的斗笠被他取了下來,滿頭的銀絲跟他卻也是無比的和襯,看上去仙氣十足。
“相公?”
洛云溪轉(zhuǎn)身替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他手邊,“喝點茶。”
“嗯。”
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鳳驚羽卻沒有再說其他的話。
洛云溪站在邊上有些手足無措,修長的指尖糾結(jié)著,似乎在猶豫著什么。
好一會兒之后,鳳驚羽才突然開口:“沒什么想說的?”
洛云溪心頭一跳,輕輕咬唇,干脆一股腦兒的鉆進了他的懷中。
鳳驚羽也沒什么反應(yīng),任憑她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洛云溪歪著腦袋依偎在他胸前,雙手環(huán)著他的健腰,“相公,你生氣了?”
鳳驚羽繼續(xù)翻書,“我生什么氣?”
她默默的在心底吐槽:都不想搭理我了還說沒生氣。
“我知道你不喜歡蘇墨,但是……我沒辦法見死不救??!”洛云溪甕聲甕氣的,終究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
鳳驚羽將手里的書卷放下,低頭望著懷中的小人兒:“所以呢,他人呢?”
洛云溪撅著小嘴,牽著鳳驚羽的手。
兩個人眼前一晃,就進了科研室。
鳳驚羽蹙起了眉頭,發(fā)現(xiàn)蘇墨正躺在手術(shù)臺上。
只不過,他好像有點不對勁。
“相公,從我昨晚把他帶到科研室來之后,我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他正在逐漸變年輕,現(xiàn)在看上去只有七八歲的年紀了。我擔心在這么下去,他會退化成嬰兒然后真正的死去?!?br/>
洛云溪的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那日蘇墨從蟲后的身體里面剝落出來的時候,趙歡喜探出他沒有呼吸,沒有脈搏。
可是洛云溪用萬能系統(tǒng)才鑒別出來,并非如此。
蘇墨還有極其微弱的呼吸和脈搏,并沒有真死。
不過,既然蘇墨一心求死,就代表他根本不想讓迪迦族的人再知道他的行蹤。
所以,洛云溪趁著混亂的時候,將蘇墨藏進了科研室里面。
就連戚風他們都沒有注意,甚至還以為蘇墨的尸體不見了。
“蘇墨救過我一命,我不想看著他白白的送死,我想救他?!甭逶葡ゎ^看向鳳驚羽,“相公?”
鳳驚羽輕嘆了一聲,伸手揉了揉洛云溪的腦袋,“你這個小笨蛋?!?br/>
“嗯?”
“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你跟我說一聲,我都會支持。但是我不喜歡你隱瞞我,明白么?”
洛云溪輕輕咬唇:她怎么又忘了?
當初,蘇墨剛剛被自己帶進府里的時候,鳳驚羽盡管動了殺機,可是依舊還是讓他留了下來。
有什么事情,只要自己好好跟鳳驚羽商量,他幾乎就沒有不同意的時候。
“相公,我錯了!”洛云溪依偎在他的懷里,十分痛快的承認了錯誤,“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犯?!?br/>
鳳驚羽伸手攫住她的下頜,緩緩的吻了下去。
只不過還沒碰到她的唇瓣,洛云溪突然開口,“相公,你說那個陸長風和那個陸璐兒會不會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鳳驚羽眸色一暗,“怎么說?”
洛云溪纖細的指尖不停在他胸口畫著圈圈,“我總覺得,霓飛飛對那個陸璐兒不像是陌生人的感覺。但是救了她之后,又好像兩個人不認識似得,真是搞不懂。”
“不懂就不懂,沒必要對她的事情感興趣?!兵P驚羽淡淡的回話。
洛云溪歪著腦袋,“你說,就我們幾個人在歡喜山莊,根本就沒有其他的男人,那到底是誰占了陸璐兒的便宜呢——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叫鳳驚羽給堵住了,“你的話太多了。”
洛云溪乖乖的窩在他懷里,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安靜柔順的接受他的吻。
唇舌交纏,呼吸濃重。
直到鳳驚羽的大手不規(guī)矩的探入了她的衣擺……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樓下傳來,伴隨著肆意張狂的怒吼:“都讓開,都讓開,太子出行,閑人避讓!太子出行,閑人避讓!”
“太子?”
洛云溪一把握住鳳驚羽在腰上肆虐的大手,扭頭朝著窗外張望了過去。
鳳驚羽不悅的把他的小臉掐住捏回來,“不許分心!”
“唔……唔……”洛云溪小手胡亂的揮著。
嬌俏的小臉硬是叫鳳驚羽捏著轉(zhuǎn)向了另外一邊。
他修長的指尖輕輕一彈,窗口的紗簾應(yīng)聲掉落,將屋內(nèi)與屋外隔的朦朦朧朧。
鳳驚羽大手滑入洛云溪的衣擺,一雙鳳眸卻凌厲的落在外面的大街上。
西韓太子出行,騎得是白馬,前前后后有百把號侍衛(wèi)守護著,無比的威嚴。
在隊伍的最中間,那張熟悉的面孔映入了鳳驚羽的眼簾,不是韓惜朝又是誰?
鳳驚羽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沒想到一年多,他就當上了太子了。
不過,才剛剛當上太子的韓惜朝不好好的待在京都享盡榮華富貴,跑到這邊陲小地來做什么?
鳳驚羽突然有一種預(yù)感:這一次韓惜朝出現(xiàn)在這里,極有可能跟東陵的動蕩有關(guān)。
白馬上韓惜朝走著,突然感覺到有一道冰冷幽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猛的抬頭,朝著鳳驚羽房間的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