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面前躺著的是誰?
那可是封家的少夫人!
雖然他們也覺得可能剖腹產會好一點,可是萬一要是留了疤,日后不管是余挽舟還是封遲,對于那個疤痕不滿意,那他們醫(yī)院不就倒霉了。
不等到最后一可,他們根本不敢輕易的選擇剖腹產。
畢竟之前也有不少的富太太在選擇了剖腹產之后,找他們事的。
“開始吧。”
確定了之后,無關人員就走了出去剩下的人開始準備手術了。
在手術過程中,余挽舟的眼前忽然浮現(xiàn)出了一幕幕的畫面。
這是她以前的記憶,在這一刻她全部都想起來了。
只是這些記憶如同走馬燈一樣的浮現(xiàn)在她的眼前,她的神情恍惚。
“我是馬上就要死了嗎?”
她無意識地,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呢喃的說了出來。
此刻她身上的疼痛已經褪去,但是整個人陷入在回憶里,把旁邊的人嚇得心中一咯噔。
立刻就有小護士接話說道。
“少夫人,你活得好好的呢,馬上就能夠見到你的兩個孩子了!
對于她的話,余挽舟恍若未聞。
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這讓眾人的心中都忍不住嘀咕了起來,該不會手術結束之后出什么事吧?
眼前他們的手術已經進行到了一半,已經可以看到孩子的頭了,現(xiàn)在停下來的話,難不成還要把肚皮縫合,把孩子塞進去嗎?
腦袋里突然想起來了前二十多年的記憶,把余挽舟的心神全部拉了過去,
讓她有一些分不清楚過去與現(xiàn)實。
再加上麻醉的作用。雖然整個人現(xiàn)在已經不疼了,但是還是無法讓人辨別她現(xiàn)在的精神情況。
“要是手術做完了,最后大人和小孩都活著,但是大人傻了,你說我們今天還能夠走出這家醫(yī)院嗎?”
有的手術助理心中嘀咕著,忍不住看向了主刀的醫(yī)生。
主刀醫(yī)生聽見這話氣的想打人,手術做得好好的了,偏偏他非要說這些泄氣的話。
當下向著那個人瞪了過去。
“這么嚴肅的事情,不要說其他的沒用的話!
終于,手術室的門被再一次打開。
封遲封老夫人趕緊站了起來,簇擁了過去。
兩個護士先抱著孩子走了出來,對他們兩個人笑著恭喜了一句。
“兩個孩子都很健康,但是身體有一些虛弱,需要在保溫箱里呆上一個月!
他們將孩子抱到了封遲和老夫人的面前。
這是一對龍鳳胎。
兩個孩子小小的,老夫人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半。
“健康就好,雖然比小饅頭出生的時候小了許多,但是養(yǎng)養(yǎng)就長大了!
封遲看了一眼就把孩子重新還給了護士,向著里面看了過去。
“挽舟呢,她怎么還沒出來?”
護士們看到他焦急的模樣,趕快的攔在了手術室的門口,生怕他會不管不顧的闖進去,趕緊開口安慰道。
“少夫人一切都好,只不過還在進行最后的縫合,馬上就要出來了!
聽到這話封遲臉上的焦急才算是有些好轉。
沒過多久,余挽舟在病床上被人推了出來,臉色虛弱,神色有一些恍惚。
封遲見到她出來連忙走了過去,仔細的確認了她還活著,這才松了一口氣。
突然看著余挽舟稍顯呆滯的目光,心中一突。
“挽舟,你看著我。”
他連聲喊著余挽舟的名字。
可是余挽舟對于他的呼喊卻并沒有任何的反應,剛剛走出來的主刀醫(yī)生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心驚肉跳。
“挽舟這是怎么回事?”
封遲的臉色不善。
醫(yī)生覺得如果他的目光有實質的話,恐怕自己現(xiàn)在早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他也不清楚,余挽舟為何會在手術的過程中,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道。
“應該是麻藥讓她產生了幻覺,也不是沒有病人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但是她的情況似乎又與常人的有些不同,只能等緩緩麻藥過去再看一看!
主刀醫(yī)生畢竟還是見多識廣,雖然心中慌亂,但是還是給出了封遲自己的推測。
封遲這才暫時的收回了威脅的目光,低頭看著余挽舟臉上帶著擔憂,這讓旁邊結婚和沒有結婚的女人心中都不由得羨慕起來,余挽舟的好運居然有這樣一個有錢還愛她的老公。
只不過在看向余挽舟的時候,想起偶爾聽到的一些事情,心中嘆息。
不過雖然在這方面好運,只是這個少夫人在其他的事情上似乎就有一些命運多舛了。
“封總還是趕緊將少夫人送往病房吧,在走廊上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
主刀醫(yī)生雖然也感慨,這個大名鼎鼎的封總,居然還是一個癡情種,但是也害怕他剛剛的眼神。
生怕在這病房外面的走廊上,會出現(xiàn)一些他掌控不了的事情。
他覺得到時候自己可能真的要不出醫(yī)院的大門了。
封遲的眼神憂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沒有聽進去他說的話。
“對呀,還是趕緊讓挽舟好好休息吧,這里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抱完了自己的兩個孫子孫女,封老夫人心中滿意,又見余挽舟也平安無事,她明白封遲心中的擔憂。
見別人勸不動封遲,于是只能自己親口開口說道。
封遲這才松開了手對著護士們點了點頭,和余挽舟一起進了病房。
等到一切都安置好以后,護士們小聲的八卦著封家的事情。
忽然一句話傳到了主刀醫(yī)生的耳朵里,他的心中有著猜測,看著封遲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說出來。
封遲看出了他欲言又止,走到了病房外面看著他問道。
“醫(yī)生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主刀醫(yī)生想了想決定還是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我聽聞少夫人之前好像失憶過?”
封遲點了點頭沒有避諱這個問題,他的心中其實也在憂慮,如今挽舟的這個情況會不會和她的失憶有關。
“雖然我并不是腦科的專家,但是我感覺少夫人這樣的情況,可能和之前的經歷也有關系,而且這一次邵夫人如果清醒的話,很有可能記憶會有其她的情況!
主刀醫(yī)生的話說的十分的委婉,他看著封遲觀察著他的神情。
但是已經恢復了理智的封遲,此刻臉上的表情一片冷肅,但是讓人看不出他現(xiàn)在此刻的心情如何。
果然剛剛那樣的情緒外漏,都是因為太緊張少夫人而忘了掩飾。
“你直說就行,我能承受得住。”
封遲看出了他心中的擔憂,淡淡的說道。
“少夫人很有可能還會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也可能會記憶混亂!
對于他的話,封遲的心中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感受,但是沒有什么失望。
余挽舟就是余挽舟,不管她是不是忘記或者是記混了一些事情。
最擔心的是,余挽舟會不會這一次又把他忘記。
第二天早上,封遲坐在余挽舟的病床邊,眼底是一片青黑。
安睡了一夜的余挽舟悠悠醒來,當看清他的時候,向著他扯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封遲!
還好,她認得自己,封遲的心中松了一口氣。
剛剛準備站起來讓人將早飯送進來,忽然聽到她說道:“山莊爆炸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雪兒回來了嗎?”
原本剛準備出去的封遲聽出了腳步看著她。
余挽舟看到封遲眼中的幽深,心頭不禁一跳。
封遲為何會這樣看著自己,難不成是雪兒出了什么事嗎?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問清楚,封遲上前一步將她按在了床上。
“蘇雪兒早就回來了!
停頓了一下,看著余挽舟的眼睛,認真的問道:“你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嗎?”
余挽舟愣了一下。
不明白為何他會這樣問自己,她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圍,突然看到了窗外已經開始變黃的葉子。
“現(xiàn)在是秋天?”
她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明明她記得昨天還是春夏交際的時候,葉子也都是翠綠的。
封遲的心中嘆了一口氣,基本上已經確定了,她現(xiàn)在的記憶停留在了山莊爆炸的那一天。
“我這是失憶了嗎?”
余挽舟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但是,眼前的一切都做不了假。
病房里一片安靜,誰都沒有說話。
封遲看著她略微思索了一下。
走了出去找到了醫(yī)生,向他說了這個情況。
主刀醫(yī)生表示自己只是婦產科的專家,對于腦科是真的不清楚。
于是封遲又讓人召集全球最頂尖的腦科專家。
老夫人聽說余挽舟已經醒了過來,也趕來看她,發(fā)現(xiàn)了她的情況之后,心中無無奈。
將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和余挽舟都說了一遍。
她沒有隱瞞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作為封家的少夫人,她是一定要有這樣的承受力的。
昨天晚上余挽舟的反應就不好,沒有搞清楚情況就該生氣。結果不僅連累了自己,還連累了兩個孩子。
老夫人看著她低下去的頭,心中想著。
余挽舟靜靜的聽他說著這段時間的情況。
注意力在老夫人說她已經生下了兩個孩子的時候,就已經全都飄到了這件事情身上,根本沒有細聽她后面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