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入夜之前,胡殤等人也來到了長安基地,面對妙林的迎接,胡殤還是心存感激的,他知道妙林這是在代表著妙家,對待他的態(tài)度。
妙林和氣地將眾人一一做了安置,并告知為他們晚上準備了接風宴之后才離開。在裝飾一新的,有暖氣和熱水的房子里,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來。
在胡殤的房間里,妙林坐在沙發(fā)上和胡殤面對面地說著話,“本來應該先讓你休息的,但是有些事情,我卻不得不問問你?!?br/>
“您請講,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不會有任何的隱瞞?!焙鷼懽霉P直,身體微微前傾。
“我想知道在這一路上,岳嶸有沒有提及他以后的打算?另外,他和那兩個女人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妙林直言不諱地問道。
“他以后的打算,從沒有提及過。那兩個女人應該和他關(guān)系匪淺,那個女明星顏如玉很強,比我強!”胡殤沒有任何隱瞞。
妙林聞言有些意外,問道:“她即使是跟岳嶸學功夫,也應該是在你之后,怎么會比你還強?”
胡殤有些臉紅,說道:“不瞞你說,在這些人里我的資質(zhì)是最差的,顏如玉的資質(zhì)最好,王曉天的資質(zhì)稍差一點,然后是楊洪。那個童顏的體質(zhì)特殊,不能修習岳嶸的功夫,但是她對普通的喪尸免疫?!?br/>
“你不要沮喪,如果不是因為那些人的資質(zhì)特別好,岳嶸也不會收他們?yōu)橥?。你說他們有拉攏過來的可能嗎?”妙林安慰了一句,復又問道。
“拉攏顏如玉和童顏的可能xing不大,楊洪和王曉天應該可以,但是這么做用處不大。你應該知道,學習了岳嶸功夫的人,他隨時都可以把他傳授的功夫抹去?!焙鷼懱嵝阎?,他不希望妙林觸怒了岳嶸,他深切地知道,岳嶸對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一個非??植赖拇嬖?。
妙林恍然醒悟,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幾乎已經(jīng)淡忘了這件事情,就連下午和岳嶸交換條件的時候,她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
“和我說說岳嶸是個什么樣的人?”過了半響,妙林才問道,她有些疲憊地輕揉著額頭,想緩解一些因為思慮,而有些隱隱作痛的腦袋。
“岳嶸這個人,xing子比較直,如果沒有利益沖突,平常還是很隨和的。
但是,他的主意很正,幾乎是怎么想就這么做,不相干的人幾乎不會影響到他的行事和想法。除非他認為你說的對,才會對行事做些調(diào)整,但是依舊不會改變他的目標?!焙鷼懙脑挘屆盍指拥念^疼了,房間里一時間靜寂一片。
“你對將來有什么看法?對待岳嶸,你覺得我應該采取一種什么樣的態(tài)度?”妙林再次開口,她本能的不希望和岳嶸對立,但是下午的交談,卻因為彼此的利益,而不得不對立起來。
“我覺得形勢已經(jīng)變了,岳嶸說過幾句話,如果他真那樣做的話,也許以后這個世界就是他的?!焙鷼應q豫了一下才說出來,他是妙家一系的人,有的話他不能不說。
“什么話?!”妙林聞言一驚,連忙問道。
“他說蟲子非常的厲害,為了抵御蟲子他會把功夫向所有人開放。另一句話,是他說他自己的,他說他現(xiàn)在的境界,才達到一級的一階?!焙鷼懻f完,站起了身。
“我再給你看兩樣東西?!焙鷼懻f著,脫下上衣外套,露出里面的一件縫制的有些難看的白se皮甲來,在皮夾之上,有些部位縫制了幾塊薄薄的鐵皮。
“這是由一種巨人喪尸的皮做成的,它幾乎可以刀砍不入,普通的喪尸完全咬不穿它。另外是我手臂和胸背上的這些鐵皮,別看它的厚度連0.5個毫米都不到,但是一般的手槍彈,就算離的再近也打不穿它,這是岳嶸煉制的。
這種鐵皮我也能夠煉制,只是我的境界不如他,所以煉制的強度,不如他煉制的好。而這還不是一成不變的,境界越高,煉制的物品強度就會越高,我還不知道它的極限在哪里,也不知道它會一直發(fā)展到何種程度。
以后,當越來越多的人,因為自身變強到在不懼怕一般的熱武器,那么你說這個世界會發(fā)生什么樣的變化?”胡殤在提醒著妙林。
他能想到的是,如果岳嶸對外開放他的功夫,那么這個世界就會發(fā)生質(zhì)的變化。以往的階層構(gòu)架將會完全被顛覆,只有緊隨岳嶸身后的人,才能屹立在金字塔的頂端。那時衡量人的標準,不會再是以往那般,個人實力將會變的非常重要。
妙林驚懼,胡殤話里話外的意思,她怎么會理解不了。原本還有些不太清晰的意識,此時變異常清晰,她和她的家族,代表著以往的既得利益集團,面對岳嶸這樣異軍突起的威脅,天然就是對立的。
家族的利益,妙林不可能舍棄,周圍的人,她也不能完全得罪。她生在這個利益集團里,就不可能丟棄的了這個身份,否則她就將一無所有,沒有任何人再會支持她。
妙林的心有些亂,她忽然想到了劉政委,那個和她一起,促成和岳嶸合作的父親的智囊。也許他當初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些,她清楚的記得,有一次他對自己和父親說,以后的世界將和現(xiàn)在完全不同。
面對本心,她要的就只有安全,就只有,可以好好地活下去的念頭。
在外交部大樓的地下掩體里的煎熬,她不想再次經(jīng)歷;在直升飛機上,她眼看著數(shù)萬部隊,被喪尸大chao淹沒,就只能驚恐地流淚。
是那些經(jīng)歷,是這末世的降臨,是外面的那些喪尸大chao,讓她選擇了和強大的岳嶸合作,可是將要付出的代價,她怕她負擔不起。
······
楊洪和王曉天洗漱完,換了一身的新衣,心里沒底的他們一合計,跑去了胡殤的房間詢問。
“胡哥,剛才的那個美女的是誰???看你對她挺恭敬的?!蓖鯐蕴靻栔?,其實他更想問的,是妙林說的接風宴的事情。
“那是妙家的獨女,他父親之前是軍委副主席,這個基地駐軍的兩個師,有一個師長是他叔叔?!焙鷼懙脑?,震得楊洪和王曉天,一時間呆呆愣愣地說不出話來。
“那,那一會的接風宴,可不是要有很多的大人物,我,我們這樣去合適嗎?”楊洪有些結(jié)巴的問道,心慌的厲害。
“有什么不合適?把自己的jing神頭拿出來!別給師傅丟人?!焙鷼懩樢话澹贸隽舜髱熜值募軇?。
“你當然不怕了,你原來就是大官,我們都是小老百姓的?!蓖鯐蕴毂г怪?,心里又是激動,又是慌亂。
“我們已經(jīng)不是什么普通人了!你們要記住這一點,跟在師傅后面,就不能妄自菲??!”胡殤說著,
他對楊洪和王曉天都心存擔憂,如果他們的內(nèi)心趕不上實力的成長,那么將來,他們就注定都會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