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自家的人,他們壓根兒沒必要這么做來給自己母后添堵,也讓自己父親煩惱。
元颯颯過段時間就會舉行婚宴,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側(cè)妃,但希望那個人能夠輔佐元颯颯繼續(xù)前行啊。
魏屹塵腦子里無端閃過這些話,對啊,羅真!
羅真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積極的向元颯颯介紹新的人!
難不成真的是她搞的鬼,想到這里魏屹塵的心中一驚。
如果是她的話,那可就不太好辦。
雖然魏屹塵心中也算是有了一定的猜測,但眼下的他還沒有把很多事情想明白,就是能夠暫時先看一看,走一步算一步。
不過然后他好奇的是,元颯颯知不知道這件事?
隨著時間的流逝,元颯颯的登基大典也如約而至。
一番祭祀下來,元颯颯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望月新一代女皇。
而羅真也在元颯颯登基之后的第二天,看著各路使臣離開了都城。
“魏屹塵,你這一次回去了,可一定要跟你父皇問個好,畢竟這么多年不見了,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過得怎樣。”
魏屹塵看著面前笑的一臉和藹的女人,有些懷疑。
她究竟是為了什么才會阻礙女兒的幸福,難不成真的跟自己父皇有關(guān)?
他笑著對面前的羅真說,“好的,太上皇,等日后有機(jī)會的話,我一定邀請你過來看我的王菲?!?br/>
“王菲?”
羅真在心中鄙夷羅,原本以為老我會有多堅(jiān)守他跟元颯颯的愛情,結(jié)果沒想到最后也是一個扛不住的。
還沒等她走了,就打算去找新的人了?
想到這里羅真就替元颯颯感到不值,但是既然元颯颯都沒有再提魏屹塵這個人,自己也不可能再提。
想到這里,羅真笑著對面前的人說,“那就祝你一帆風(fēng)順,等日后再見了?!?br/>
望著元颯颯的馬車,慢悠悠的出了都城,羅真才敢放心的轉(zhuǎn)頭回去回宮,為她的這一次出行做準(zhǔn)備。
天知道,她為了這一次的出行究竟耗費(fèi)了多少心思。
每一個地點(diǎn),每一處的設(shè)施都是她親自選的,趁著現(xiàn)在她有機(jī)會,一定要好好的在外面游玩,把自己之前沒有看到過的很多風(fēng)景一一看清楚。
要不然的話以后就沒有機(jī)會了。
回到皇宮羅真去了御書房。
御書房之中,新上任的女皇元颯颯正在馬不停蹄的收拾著東西。
羅真看到她這不辛苦的模樣,忍不住咂咂嘴。
“颯颯,我就要先走了,你以后可別忘了想我?!?br/>
“走吧,走吧,趕緊走?!?br/>
元颯颯沒好氣的,對面前的人說,“還希望到時候,母后記得多回來看看,您還有一個女兒在這里呢?!?br/>
“那是自然,你跟那個李如玉也要處好關(guān)系,我希望我走到一半,就可以聽到你跟他成親的消息。”
一提到這個,元颯颯就站了起來,她好奇的盯著面前的羅真,按道理來說,望月既然是作為一個女性為尊的國家,那他們的婚事該怎么辦?
該不會有她這個當(dāng)媽的一手包辦了吧?
聽到元颯颯的好奇,羅真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原本以為你這一輩子都不會想起來問我你婚事的事情,結(jié)果沒想到你還是來問了?!?br/>
“既然你這么好奇啦,我就給你解釋清楚,你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了?!?br/>
“那么你的婚事就由你自己做主,我是不可能給你支招的,只要到時候你跟我說清楚你嫁的那個人就行了?!?br/>
“原來是這樣,那行,到時候我嫁給別人了,就直接跟你說了?!?br/>
元颯颯眼看著自己桌子上還有一大堆奏折,趕緊把羅真推走。
“母后你趕緊走吧,畢竟你要去的地方還很遠(yuǎn),不趕快一些的話,恐怕到時候還得在野外露宿。”
聽到元颯颯的催促,羅真一拍,腦袋趕緊去收拾東西,打算出去游玩。
等到羅真離開之后,元颯颯望著御書房之中的牌匾搖了搖頭,繼續(xù)處理政務(wù)。
既然她已經(jīng)沒有了愛情的滋潤。那她就要努力工作,爭取早日做大做強(qiáng)。
誰說女人一定要愛情呢?但事業(yè)之中她也可以過得風(fēng)生水起。
兩日之后,一伙人回鬼祟祟的出現(xiàn)在了都城之中。
魏屹塵低聲對身旁的石頭說,“你這一次帶的人真的可靠嗎?到時候能不能夠幫我抓到人?”
“這是自然?!?br/>
石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向魏屹塵保證。
“這些人都是我精挑細(xì)選出來的,在望月也是一把好手,不過少爺您不回去看看老爺他們。怎么想到留在這里了。”
石頭怎么也沒想明白,為什么他家王爺就是不肯回去,偏偏留在望月。
更關(guān)鍵的是,他居然還不是光明正大的留下來,想著偷偷摸摸的在這里干事情。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br/>
魏屹塵一聽到身旁的人在問自己這個問題,他臉色一僵,忍不住咳了幾聲。
突然他在面前發(fā)現(xiàn)了那個自己熟悉的人影,王子睿。
魏屹塵指著前面的人對身后的幾個人說,“我要你們不花一切代價把這個人給我綁過來!我有話要問他!”
幾個望月的大漢望著魏屹塵那張幽怨的臉,又看了一眼面前清秀的王子睿,心中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們立馬點(diǎn)頭,幾個人沖了上去,便是當(dāng)街把王子睿給抓了過來。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切也沒有覺得大驚小怪,人就是自己干自己的,絲毫不慌張。
站在角落里的魏屹塵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
這里的人做事怎么這般粗魯,不過有用就好了?
當(dāng)魏屹塵看到躺在地上的王子睿,有些想要問他們做事怎么怎么這么粗魯,但又忍不住想要感慨他們行事果斷。
給他們?nèi)赉y子后,元颯颯就帶著王子睿離開了。
郊外的破廟之中,魏屹塵在這里燒火,打算今天晚上在這里留宿。
雖然不知道一清什么時候來,但是他還是要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
王子睿揉著自己發(fā)脹的頭,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當(dāng)他清醒過來,看到面前的一切,忍不住亂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