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三刀正沒有辦法的時候,青兒又走了過來!長發(fā)遮住了大半個臉頰,低頭便說:“我知道光明的家,他老婆孩子都在那里!他最疼他們!”
關三刀眼眸一亮,冷笑的對著廁所里的光明說:“你就慢慢等著吧!我去斥候你家人去!”
“關三刀,你敢!我殺你全家!”光明大吼著。(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但是關三刀沒有理會他,帶著人徑直隨著青兒去了光明的家里!一棟普通的房間里面,一個美麗的女人還有一個嬰兒被控制在沙發(fā)上!
房間是居民住宅的一棟,為了怕引起恐慌!整個房間只有玉麟娃跟了過來,與關三刀兩人環(huán)繞著光明的妻女。
關三刀將刀架在女人脖頸上,冷冷說:“call機給光明!”
女人嚇得臉色慘白,六神無主地掏出call機,給光明發(fā)了一條短信!關三刀有信心光明會來,因為一年前,他清楚的明白光明多么心疼他的老婆。因為這個女人他管理了妓院,還不惜與原來的老大仇恨相交。
只因為這個女人太美麗!是一個紅顏禍水,看得楊光棍舔著舌頭,看了幾眼女人的屁股。
玉麟娃則是手里握著砍刀,疑惑著!他說:“關三刀,你想怎樣?”
關三刀沒有說話!只是到了房間的茶幾旁,拿起茶水喝了起來!而女人就交給了楊光棍,被他把玩在手里,捏著女人的身體,女人臉色慘白,蹙著眉頭,不敢做聲。
沒過多久,果然響起了敲門聲!光明來了,而且是一個人來的!手里握著兩米長的砍刀,眼眸中全是冷光。
他說:“關三刀,你卑鄙無恥!”
關三刀沒有說話,只是喝著茶水。楊光棍眼眸一瞪,將刀架在女人脖子上,冷喝:“放下刀,爬過來!”
光明嘴唇顫動著,心中抗爭著!讓他這區(qū)區(qū)男兒跪著爬過去,這是奇恥大辱!眸子冷冷的瞪著楊光棍,但是對方直接砍刀一橫,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心,他老婆脖頸就流出了一絲鮮血。(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好好,你別亂來!我放下就是!”
‘哐當’
光明說完,丟掉了砍刀!雙腿跪了下去,爬向了他老婆!窗外黑壓壓的讓人沉悶,關三刀喝著茶,沒有做聲。
“操,不是牛逼嗎?砍我和三哥?”
楊光棍說著一腳踢在光明臉上,讓光明臉面一痛,腦袋微微偏起!但卻是睜著一雙仇恨的眼眸瞪著楊光棍,緩緩擺正!
“操,你什么眼神!”
楊光棍又是一腳,光明的女人抿著嘴,滿臉的淚水!小孩子卻在她懷里安靜的睡著,人蓄無害的表情,極其的單純!光明挨了一腳,腦袋一動不動,只是臉上皮肉顫動了一下,嘴角溢出鮮血,雙目是更深的仇恨!
“喲呵,還挺硬!”
楊光棍說著又是一腳,光明腮幫子腫了,但是硬是一聲不吭。
最終關三刀走了過去,看了看光明,楊光棍自然的退到了旁邊!玉麟娃只是在旁邊看著,一動不動。
關三刀提起光明,眸子中全是漠然,一只手拿著瓷器茶杯!淡淡說:“賬面錢呢?”
“咳”被提起來的光明,雙腿離地,像小孩子一樣懸在空中!眸子是驚懼的,直接說:“沒、沒有!”
‘哐’
關三刀猛的將茶杯砸在光明腦袋上,頓時碎裂開來。光明悶哼一聲,腦袋見了紅,血水流了出來!
“不!”
光明的老婆叫了起來,要沖過去!被楊光棍按住,摔倒在沙發(fā)上!孩子掉在地上,立刻‘哇哇’大哭起來!
孩子的吵聲讓關三刀眉頭一皺,玉麟娃卻走了過去!一只手抓起襁褓中的孩子,直接對著地上一摔,頓時哭聲止了。
玉麟娃冷冷地說:“關三刀,記得給錢!”
這一刻玉麟娃的無情真切的體現(xiàn)了出來,抬起右腿,直接踩在孩子臉上,一碾,便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息!
“啊~”
光明和他老婆都悲慘地大叫一聲,老婆是暈了過去!光明喊聲還沒有完全發(fā)出,就被關三刀一拳頭,直接打掉了幾顆門牙!
“我說,賬面錢在哪?”關三刀眸子中的淡漠更多了,狠狠地說。
“呃、呃?!惫饷魍春糁骸氨?、被收上去了!”
關三刀眸子一閃,猛地擲出光明,一腳就斜斜的踹在他胸部上!讓光明整個身體飛了起來,砸在天花板上的吊燈上,燈光滅了!房間暗淡了,月光與路燈照亮了房間!
‘嘭’
掉下來的光明砸在茶幾上,木質的茶幾碎裂開來!他弱小的身材彎曲著,嘴唇一張,噴出了一口鮮血!四肢艱難地動了動,想爬到他老婆那里去!但是他已經(jīng)瘦了重傷,肋骨說不定都斷了幾根,根部動彈不得。
關三刀走上去,嘴角冷冷一笑,彎腰抓起光明頭發(fā),只是一提!就讓光明抬起頭來,臉面浮腫了,眼睛也閉了一只。
“賬面錢在哪?”
光明聽著關三刀淡然的話語,心中一寒,一股悔意到了心田!
“出來混終究是要還。”光明神神地叨念一句。
這讓關三刀眉頭一皺,他不喜歡這句話語!他的生活理念不該擁有還的道理,眸子中冷光閃現(xiàn)了!直接抓起地上的砍刀,一刀便劈掉了光明耳朵!
狠狠說:“賬面錢在哪?”
同一時間,夜總會里面的那個包間!刀疤坐在沙發(fā)上,阿藍恭敬的對他說:“刀哥,關三刀到了光明家里!光明也去了,沒有帶人!”
刀疤帶著多情的眼眸無情的一閃:“我們走!”
“刀哥你、你要干嘛?這種小事交給我就行了啊!”阿藍恭敬不解地說。
刀疤淡淡道:“你不懂!我自己去!”
“要不要帶兄弟?”阿藍建議道。
“墮落街我看誰敢動我!”刀疤淡淡的回答,只帶了阿藍開著桑塔納去了。
黑壓壓的夜晚,道路上只有路燈,照射著可憐的光明!關三刀抓起他的一只手,砍刀像削蘿卜一樣,猛的就砍掉了光明幾個手指!
“啊~”疼得光明又痛喝一聲。
關三刀抓緊那只本能逃避的手臂,淡淡說:“賬面錢呢?”
“我、我不,啊,被收、收上去,啊~”
光明還沒有說完手上一痛,卻是一個手掌被削了下來。終于是忍受不了這個痛苦,暈了過去!但是立刻被關三刀一茶壺的茶水潑醒了,氣息斷斷續(xù)續(xù)卻是一副要死的樣子。
關三刀轉首看了眼楊光棍,點了點頭!頓時楊光棍邪笑著,直接當著光明的面撕裂他老婆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膚。
“啊,不!”光明一下來了力氣,掙扎起來。
關三刀猛的一腳踩在光明頭上,彎腰低頭看著光明的臉面和仇恨的眼眸:“賬面錢呢?”
光明沒有聲響,只是斜著眼睛,看著不遠處的楊光棍!關三刀揮了揮手,楊光棍立刻拔了光明老婆褲子,隨后忍受不了的干起事來,連關三刀的招呼都不等了!
“啊~”光明大喝一聲,全身用力的要掙扎起來,奈何關三刀腿部力量實在太強。
‘卡啦’一聲,掙扎的光明卻是脖子斷了,最終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
關三刀眉頭一皺,猛然一刀,就透過背部刺死了光明。死者一直大大的睜著眼睛,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