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年嫌棄的往后退了幾步,皺著眉頭看著她,“沒用的東西,把你的臟手拿遠點?!?br/>
沒有想象中他的噓寒問暖,他的一絲關(guān)心。
而是他張嘴就脫口而出的厭惡,我看著程華念的目光一點點黯淡下去,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囁嚅著開口,“對不起,林少,我……”
“把她給我弄走,剛才不是說了讓你們處理掉,還放在這里,你們是存心惡心我?”
林景年的語氣里滿是不耐煩,眼看著林景年不高興,幾個手下連忙點頭哈腰開口,“我們馬上……”
“林少,你什么意思?”
眼看幾個保鏢上前動作粗暴的來拖拽自己,程華念從少女夢幻的感情中清醒過來,尖叫著開口,“你們要干什么,我是林少的人?”
“我的人?”林景年冷笑著開口,“你這種貨色,也敢說是我的人?”
“林少……”
程華念眼神里帶著些許不甘的開口,“你……說什么……”
“趕緊把她拉下去……”
似乎什么都明白了的程華念瞬間開始各種哭喊,“你不能這么對我,我為你做了那么對事,你怎么可以?。 ?br/>
我聽著程華念的哭喊聲漸行漸遠,唇邊的笑意也越來越深。
“你是故意的對吧!”
察覺到我唇邊笑意的林景年有些憤怒的開口,“你算計我?”
“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伸手撥開林景年的手,“雖然我確實是想在她死前再給她致命一擊,但是,也想你知道,你所欠下的,是一條血淋淋的人命……”
“我?”林景年諷刺的笑起來,“何止是我,你們誰不是雙手都是沾滿鮮血,道貌岸然做給誰看!”
“你!”
“不用理他!”
蕭澤淡淡的開口,伸手拉住我,“我們走。”
我點點頭,隨著蕭澤的身子轉(zhuǎn)過身,卻不想林景年在后面突然一聲喝道,“我看你們誰敢走!”
我感覺到身后傳來的涼意,卻感覺到蕭澤握著我的手緊了緊,繼而聽到他開口,“不知道林先生知不知道,持槍械斗,這個罪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br/>
“呵,都是做這個的,你覺得你能嚇唬我?”
“你覺得我在嚇唬你?”蕭澤漠然的轉(zhuǎn)過身,“林家跟蕭家的恩怨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只會報復(fù)你,整垮你,唯獨不會嚇唬你?!?br/>
他的目光落到林景年手里的槍上,“你有種就對著我胸口開準(zhǔn)點?!?br/>
我有些緊張的看著蕭澤,林景年我也是再清楚不過,他氣急敗壞的時候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所以看著蕭澤這么不以為然的樣子,我心里不由緊張起來,甚至往前走了幾步,直接擋在了蕭澤前面,眼睛瞪著林景年開口,“你要做什么?”
“你這么維護他,是為他擋槍子么?”
林景年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我沒有見過的哀傷,稍縱即逝的速度快的幾乎讓我覺得是我的錯覺。
“如果你要這樣對他,我不介意。”
“小夢。”蕭澤估計也沒想到我會這么做,伸手拉住我,“你別跟著胡鬧?!?br/>
“你哪只眼睛在看著我胡鬧?!?br/>
我看著蕭澤,“以前都是我出事你保護我,現(xiàn)在能不能讓我保護你?!?br/>
“你們非要搞得這么生離死別怎么回事兒?”
一直在一邊抽煙的kevin嫌棄的看著我和蕭澤,“說的好像你們真的必須有一個要死掉一樣……”
“你個烏鴉嘴!”
蕭澤狠狠瞪了一眼kevin,“能不能說幾句吉利的?。 ?br/>
“嘖……”kevin想了想開口,“還真沒有!”
顯然沒有被當(dāng)回事兒的林景年,看著蕭澤和kevin開玩笑似的閑聊,壓根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樣子,也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的開口,“你們就算知道自己死都臨頭也不必這樣裝腔作勢,現(xiàn)在作揖求饒,我還是可以考慮考慮饒你條狗命,讓你看著小夢怎么和別人雙宿雙飛?!?br/>
“她這輩子注定只能跟我雙宿雙飛了?!?br/>
蕭澤伸手攬住我,看著林景年,”你還真是得意狂妄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br/>
說著他一眼看向kevin,一邊看熱鬧的kevin看著蕭澤有指示,急忙抬起手放在嘴巴上吹了一聲,繼而我看著蕭家的保鏢從四面八方涌上來,把林景年和他的手下包在里面。
”坦白說,程華念蠢,你比她還蠢,我們來救人,怎么可能只帶這幾個人?!?br/>
kevin淡淡的開口,”不知道你是太自信,還是太小看了如今的蕭家。“
林景年有些失控的笑起來,”哈哈哈……“
我看著他癲狂的笑聲,心里涌現(xiàn)出不好的預(yù)感。
”你別笑?!?br/>
與此同時,kevin一聲警告吼了過去,只不過看著他有些惱怒的樣子,林景年笑的更歡起來。
“有什么可笑的?”
“他是不是瘋了?”
看著林景年這個樣子,身邊的人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聽著周圍的議論,我不由皺著眉頭看向他,他的樣子不像是瘋了,他是興奮狀態(tài)下一般都會比較癲狂,尤其是他這樣偏執(zhí)的人。
“我太小看你們?是你們太小看我林景年了!”
“小心!”
看似聽著周圍議論的林景年笑聲突然戛然而止,而后就瞄準(zhǔn)了蕭澤,趁我們放松警惕的時候,扣動扳機,我聽著槍聲響起,連忙轉(zhuǎn)身向蕭澤撲去,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的蕭澤被我一把撲到身下。
沒有意料之中的痛楚,我在槍聲停止后,回過頭卻看到了槍口的一縷青煙。
林景年瞄準(zhǔn)的卻不是我們,而是kevin。
盡管受過訓(xùn)練,但是林景年的出招實在意外,而且所有人都會覺得目標(biāo)一定是蕭澤,他卻選擇了kevin.
“kevin,”看著倒在血泊中的kevin,雖然我們有過矛盾也曾經(jīng)敵對,但是我心里明白,很多東西只是各自的立場不對,我們都沒有錯,況且他也沒有真的傷害過我,反而是維護我,照顧的時候比較多。
看著我和蕭澤發(fā)瘋似的撲倒kevin身邊,林景年居高臨下的從我們身邊走過,“這次是給你們個教訓(xùn),下次就沒有這么簡單!”
說著林景年就抬步要往外走。
“我殺了你??!”我憤怒的掏出自己的匕首就要往林景年身上招呼,卻被蕭澤一把抓了回來,“現(xiàn)在還不能這樣殺了他……”
“你怕他?”
“除了怕你不理我,我蕭澤不怕任何人!”
說著他起身吩咐身邊的人,“叫輛車,送kevin去醫(yī)院,一定要快。”
我看著蕭澤用簡單衣物給kevin做的簡單包扎,心里一陣難過,“你千萬不要有事.”
“放心吧,你還不信我的包扎技術(shù)?”
我看著有些奄奄一息的kevin.能猜出來他傷情的嚴重。
“先送醫(yī)院吧,你們幾個留下清理現(xiàn)場。”
“是?!甭牭轿业陌才?,幾個保鏢火速的去車上拿了折疊擔(dān)架下來,一看就知道是專業(yè)打手,家伙也是制備齊全。
看著幾個人把kevin抬出去,我再看向林景年,“如果kevin真的出了什么事兒,我保證讓你遲不了兜著走?!?br/>
說完我就拉上蕭澤,也往外走。
“看來還真是恩愛,他的人就是你的人了,這個意思?”
“跟恩愛無關(guān),這個是你人性的問題?!?br/>
我冷冷的看了林景年一眼,然后看到蕭澤把車開了過來,我急忙跑過去,臨上車再看了林景年一眼,”我希望你能好自為之?!?br/>
上了車,蕭澤一腳油門直奔醫(yī)院。
好不容易到了醫(yī)院,我們火急火燎的往里面跑去,跑到手術(shù)室前,看到一個護士正好從里面出來,蕭澤身邊也顧不上的直接開口,“里面那個男人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