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領導皺著眉頭:“但是我們要優(yōu)中取優(yōu),況且徐梔的能力比她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確實?!?br/>
“那就留徐梔?”
李兵說實話也覺得這個時候再反駁的話包庇的意味有些太明顯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下班時間了,他道:“那我明天上班時間把結(jié)果拿給梁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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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梔在加班。
天殺的林虞。
只要她不來上班所有她的工作全部都落到了徐梔的頭上。
徐梔想把工作扣她腦門上。
晚上七點。
徐梔總算從公(監(jiān))司(獄)里出來,她走到了地下停車庫里。
徐梔前幾天用自己炒股的賺到的小錢錢去提了輛車,再也不用去擠早高峰和晚高峰的地鐵了。
她一臉倦容的走著,眼一轉(zhuǎn)忽然看到了梁丞瑜。
他應該是下班了,現(xiàn)在正邁著長腿往自己的商務車走。
徐梔私心是想去打個招呼在碎片面前刷個存在感的,但又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只是個實習生好像沒什么身份讓總裁記住他。
萬一是自己自作多情呢?
加上公司里人多眼雜,萬一給什么人看見了清者也不能自清。
其實歸根到底是徐梔累了沒心思去應付男人——
即使是她主動選擇來收集碎片的。
這么想著,徐梔往了最邊上走。
梁丞瑜也看見了徐梔,看見她旁若無人一臉看淡紅塵、明明看見了自己權(quán)當沒看見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他也沒去和她打招呼,直接上了車開車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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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在某家酒店的床上。
陳娟帶著一身翻云覆雨的痕跡,嗲嗲地向李兵撒著嬌。
“經(jīng)理,我的實習......”
李兵已經(jīng)在撈起衣服準備離開了,他聞言語調(diào)平平地說。
“實習啊,上面高層決定要留下徐梔,你和她四比六的關系,我替你說話了,但他們還是要留下徐梔?!?br/>
“什么?!”她尖聲道。
那她這幾個月討好這個老男人有什么用。
與其是這個結(jié)果不如去討好梁總。
人家又帥又多金,哪怕最后實習沒轉(zhuǎn)正她也不虧。
陳娟又耷拉著頭,擠了兩滴眼淚出來,可憐兮兮的說。
“你不是答應人家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變卦了啊?!?br/>
李兵語氣有些不耐煩了:“我是答應了在其他人面前替你說說話,但別人還是要選徐梔,你還要我怎么樣?直接去HR那邊把你的職位改掉?別逗了,你自己這段時間從我這兒撈了多少錢了心里沒點數(shù)嗎?還是當轉(zhuǎn)賬聊天記錄不在?實習結(jié)束之后我們就斷了吧?!?br/>
“斷了?”陳娟突然冷笑著,“你可別這么說啊,視頻我可沒刪,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我錄了很多,我既然沒有撈到轉(zhuǎn)正名額,那你也別想好過?!?br/>
“你還要怎樣?”
“我要?我要更多的利益?!?br/>
“更多的?”李兵也來氣了,“你在說什么狗屁?你自己幾斤幾兩什么位置還沒認清嗎?那些領導可說了,你的能力就是不如她。把視頻刪了,對你我都好。”
“再答應我一件事,我一定刪掉?!彼鋈卉浟苏Z調(diào)。
“什么?”
“帶我和徐梔在梁總那邊吃頓散伙飯,”她算計著,“我親自和梁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