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幾人對視了一眼,不再言語拿著手中的棍子直接朝我沖了過來。
估計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連臉都不敢露,小心翼翼得可笑。
“嘿,你們這群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找你們的人事想讓你們來送死嗎?”我腳下一用力,借著車子的門把手,一下就翻身上了車頂,瞬間周身一股戾氣瞬間散開。
“媽了個巴子!”大漢一棍子打在車頂上,一個凹陷出現(xiàn)在車頂。
“呦,那就讓爺爺我好好教教你們,現(xiàn)在的任務(wù)可不敢亂接。”我蹲在車頂上,笑著說道,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可下一秒一腳踢出去,剛才伸出棍子的那人,直接被我踢到了腦袋,*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
‘砰’的一聲,濺起一片灰塵。
我咳了一聲,嘆氣:“你說你們不好好開出租車,整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不是欠打,還是什么?”
這些人手上都帶著厚厚的繭子,下盤力量非常不穩(wěn),就連腰上都或多或少有那么一點毛病,特別面色也十分蒼白。再加上我腳下這輛出租車,我可沒有錯過大漢看到那凹陷時候,眼中一閃而逝的心疼。
所以他們應(yīng)該都是司機,這樣才會長期待在車里造成*上的問題。
一群人霎時間都圍在那倒地的大漢身邊,根本就不管我在車頂上的挑釁。
“保哥?流血了!”有個人尖叫道,指著包保臉上滲出臉罩的血液,一滴又一滴的落在地板上。
瞬間,六七個大漢慌里慌張的,沒有一點的主見,直接把我給忘在了車頂上面。
我草,這陸城從哪里找來的這么一群傻逼。
“讓開點,我看看有事沒事?!蔽覠o語的從車頂上跳下來,然后推開面前的人,蹲下直接將包保臉上的面罩拉開,臉上浮了一層血,我嫌棄的掏出濕紙巾將他臉上的血跡擦干凈,發(fā)現(xiàn)包保只是鼻子出血了而已。
“沒什么事,就是流鼻血了而已,估計是太干燥了。”我剛才踢過去的時候是收了幾分力氣,而且踢得還是他的腦門,根本就不可能出血。
“真的???”一個人弱弱的問道,像是找大人確定的小娃娃。
“真的!”我翻了一個白眼。
六七個大漢這才松了一口氣,合力將包保送到了車上休息。
“那個人,看到了保哥的臉,咱們是不是要做掉他啊?”剛才那個弱弱的聲音又出現(xiàn)了,還做掉?估計是他媽的古惑仔電影看多了。
大漢面面相覷,似乎沒有想到這么‘深奧’問題。
“你丫的還想做掉我?信不信我一個人都能做掉你們所有人?”我陰惻惻的笑了,抓過瘦弱的青年,不由分說的將他的頭套摘掉,然后迅速的掏出對方的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fā)到自己的手機上。
“你干什么?”青年,不對準(zhǔn)確的應(yīng)該說是少年才對。瞪大了眼睛質(zhì)問我。
“喲,你都想說做掉我了,我當(dāng)然要保存點證據(jù),到時候好找到殺害我的兇手啊?!蔽夜室獾?,其實這少年并不像是會能干出這事的人,眼睛又干凈又明亮?!耙俏椰F(xiàn)在報警,你們這群人一個都跑不了?!?br/>
聽到我這么說少年的眼中劃過一絲驚恐,但是卻還是鼓著勇氣,說:“今天的事情都是我干的,你不要為難他們!”
“你倒是仗義?!蔽沂疽馑罂?,那群大漢早就一溜煙的跑了!
少年難堪的握住自己的雙拳,臉上都是不可置信的難過,但是嘴上一樣卻幫著他們解釋:“他們有家人要是被抓了,一家都要散了,我可以理解他們?!?br/>
我嗤笑一聲,在諷刺少年都到了這個關(guān)頭還選擇相信他們。
明明是人的劣根性,卻還要幫他們辯解。
“行了,你們也沒干什么,我要走了?!闭f著我拉開出租車門,一屁股坐在駕駛座的位置上??吹缴倌赀€呆呆傻傻的站在外面,冷風(fēng)一吹就開始打哆嗦,叫道:“要不要一起啊?好歹留了一輛車,我還能送你一程?!?br/>
“謝謝?!鄙倌昕戳宋乙谎?,眼神充滿了防備,拒絕道:“他們肯定會過來接我的,我要這等?!?br/>
“傻逼。”我罵道。然后直接啟動車子順著來時候的路開走了。
不知道開了多久,我嘆了一口氣,還是折了回去。
“嘿,還等不等了?”望著已經(jīng)被凍得涕泗橫流的少年,我諷刺的說道:“這都多久了,怎么還沒有人來接你啊?”
“不用你管!”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是倔強的時候,像只小獸一樣齜牙咧嘴的望著我,一點的好意都不肯接受。
“行了,上來,我送你回去?!蔽覍⑹种械臒燁^隨意往公路上一丟,吐出最后一口煙霧。
少年狠狠瞪了我一眼,將我扔出的煙頭碾滅,頗有些不情不愿的打*門上來。
畢竟他也明白那些人根本不可能再回來了。
......
“你帶我上醫(yī)院干什么?”少年一臉防備的看著我,張牙舞爪的問道。
“帶你上醫(yī)院檢查檢查,別凍生病了?!逼鋵嵥〔徊〉母覜]關(guān)系,我不過是來看看段正國而已。
我隨手將車門關(guān)上,并沒有將鑰匙拔掉,反正也不是我的車。少年意外的看了一眼還插在上面的鑰匙,又看了我一眼。
“拜拜~”我沖車內(nèi)的少年揮了揮手,徑直按了電梯上樓。
深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段正國病房的外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凌晨兩點了,沒有想到段無雙居然還在里面。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陸城的聲音突然從我的身后響起,似乎是怕動靜太大,特地壓低了聲音?!岸螣o雙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妻!”
“我就是來看看?!蔽覍㈥懗欠旁?上的手撫掉,轉(zhuǎn)身一臉不屑的說道:“陸城,別說你們現(xiàn)在是未婚夫妻,就算是結(jié)婚了那又怎么樣?”
“你!楊森,既然你執(zhí)意跟我作對,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陸城陰狠的看著我,似乎想到他安排的人,眼睛里面迅速的劃過興奮。